我玄学大佬,靠直播走红阴阳两界_第81章 烧纸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小涛被刚才的事情吓得不轻,腿软的站不起来。
  可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撑着墙边勉强才站住。
  “哥,我错了!这地方实在太邪乎了!”
  小涛的前心后背全是汗,他看向易阳凡手中的符咒:“我转你一万,这张符要两张,那个大师直播间的链接也分享一下。”
  如果没有驱邪符……
  小涛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易阳凡呵呵一笑,甩了甩僵硬的手臂:“小涛,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会烧纸你要敢一个人跑,等再遇到事情别怪我不救你。”
  “你把我小涛当成什么了?就你说的这是人能做出来的吗?赶紧的吧。”
  小涛似乎有点生气,开玩笑,他今天说什么也要跟在表哥旁边,好兄弟就要共同进退!
  易阳凡见他一副仗义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行了,走吧。”
  两人下了三楼,停在了一间病房前。
  门被推开,发出咯吱的声音。
  一股灰尘扑面而来。
  房间很空旷,一片漆黑,窗户被封的严严实实,只透了几缕微光进来。
  从陈设来看,所有的东西都做了保护措施,这应该是一间重型心理疾病病人的房间。
  小涛手里攥紧驱邪符,几乎是贴在易阳凡的身后,疑神疑鬼的四处张望着。
  很快,等二人适应下来房间内的光线,易阳凡朝某个墙角指过去:“那就是我撒尿的地方。”
  易阳凡拿出手机往墙角里照,不出所料,隐秘处有个黑色的陶瓷罐子。
  当灯光仔细照向罐子时,上面有一个黑白照片。
  干瘦的脸上不带笑容,目光死板的盯着前方。
  “是我晚上梦到的那个爷爷!”
  易阳凡感觉呼吸的空气里都带着一丝凉意,他嘴里快速念叨着什么,接着把口袋里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摆上一个长条的案几,各种水果还有几样鲜花,一个信封。
  易阳凡把信封平铺在桌面上,对照着陶罐上的文字,拿出一只笔在写着什么。
  “哥,你在写这爷爷的生辰八字!”小涛看着信封上的东西,有点心慌。
  “你懂什么?这是往下面的快递单,我就是因为没写才发生这些怪事!”易阳凡皱眉道。
  摆好一切,易阳凡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所有的纸钱都要在这头烧。
  “你既然来了,也一块拜拜吧。”易阳凡将三根香递给小涛。
  “好的。”小涛此时对表哥很信任,鞠躬拜上三拜后:“然后做什么。”
  “保持安静就行了,我现在打发下‘其他人’。”
  易阳凡抽出一些纸钱,在圈外引燃。
  他点的纸钱刚燃,病房半开的门忽然被一阵风吹动。
  破旧的房门缓缓打开,外面就是死寂的走廊。
  小涛打了个寒蝉,他感觉好像……房间忽然很挤,有很多东西都进来了!
  “不要乱动,不要乱看。”
  易阳凡引燃圈内的纸钱,开始正式烧纸。
  明明挨近火光,两人却感觉有风在病房里徘徊,地上的纸钱剐蹭小腿,好像被人用指甲轻轻划过,温度明显降低,寒意顺着两人身上蔓延。
  处在一个废弃的环境,人高度紧张时,感官会变得十分敏感。
  这对正在烧纸的两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卧槽!好像真有东西来抢了!”
  小涛快要哭出来了,房间封闭也没有风。
  可圈外的纸钱却被撕成一片片,灰烬在空中疯狂的飘散,好像有很多手在抢夺一样!
  他实在受不了这个诡异的气氛了,想要动身离开,关键时刻被易阳凡拽住。
  “必须等纸钱烧尽了才行,残缺的钱,阴差带不走!”
  易阳凡心里也是在嚎叫着,可还是忍住了,说道:“王万成大爷,实在不好意思,我不该在您房子顶撒尿。那天晚上黑,我又没注意……”
  他一边烧钱,又是磕头又是哭着道歉。
  在他道歉的时候,黑色陶罐上的盖子忽然动了一下!
  我擦?!
  易阳凡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入目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冷。
  黑白照片的人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盯着他。好像还在笑!
  “快烧啊!大爷看着我们呢!”
  小涛刚冷静下来,又不淡定了。
  易阳凡的呼吸变得急促,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只想赶快把纸烧完。
  时间在此刻凝固了,过上一秒都感觉度日如年。
  直到纸钱彻底烧尽了,房间里的阴风才停止。
  两人身上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息,缓缓消失。
  “行了。”
  易阳凡长长舒了口气,直到这时候才敢喘气。
  两人先是对视一眼。
  紧接着快速起身,拔腿开始一前一后的跑了出去!
  当两人再次被阳光笼罩,心里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两个人抱着头就开始哇哇大哭!
  易阳凡从来都不知道,平时看惯的太阳会如此美妙!
  “从今天开始,我决定转行,特么的再也不作死了!”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而两个人谁也没有看到。
  精神病院的窗户上。
  一团团黑影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游客的到来……
  ——
  祝医馆。
  祝阑连线完第三个网友后,就下播了。
  此时有两道福缘从天上降临。
  是范志强和探险主播阿凡的。
  原定命运中,阿凡惊扰了荒野中的鬼物后,被折磨的身心疲惫。但又不能放弃探险主播所带来的收益,于是继续直播。
  更离谱的是,他还打着反封建迷信的称号,去挑战一些禁忌类的新鲜东西,最后彻底消失在了网友的呼声中。
  祝阑微叹。
  就算是不信神鬼,可你侮辱了他们,便是结下了因。
  与神鬼种下恶因,哪怕千分之一的果,也够人喝一壶了。
  此理不明,其事必妄!
  而范志强更是不用说,杀孽太重,自会有天道收他。
  祝阑也没急着修炼,而是朝着书房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咚”“咚”的响声,她定睛一看,书架上摆放着的葫芦正以违背某种定律的姿态,在木架上跳动着。
  她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一步。
  祝阑手搭在葫芦瓶身上,头微微往前伸了伸,问道:
  “你说啥?想出去。”
  “怎么骂的这么凶啊?”
  “好吧,我放你出来。”
  说完,祝阑手里突然出现一张金灿灿的符箓,轻轻一拍,金色符箓贴在了葫芦身上。
  空气中产生了一道金光,所有金光都如潮水般进入葫芦中。
  葫芦立马不动弹了。
  祝阑轻轻关上书房的门:“前院的花好久没浇水了,去浇点水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343/7300778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