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学大佬,靠直播走红阴阳两界_第43章 客厅中遗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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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江城夜晚的气温已经降下来了,刚又下了场小雨,起的薄雾将男人的外套都打湿了。
  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脸上带着眼镜,有些花白的头发也被妥帖的梳好,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
  祝阑请他坐在围炉前,火炉上热着茶水和橘子,伸手将杯热茶递给男人。
  这位叔叔长得很是儒雅,额头方正,日月角突出,耳轮长阔,是个腹有诗书的高知分子。
  再加上他眼睛大而端,鼻长且直,是个心性仁慈之人,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
  但祝阑却发现,他脸色发黄、印堂发灰,而且在印堂之上还透出一股阴暗的晦气。
  看来他最近应该是有霉事缠身,所以才来祝医馆求助的。
  中年男人哆嗦着手接过茶杯,喝下热茶,顺了口气,才道:
  “祝神医你好,我叫赵学义,是在网上看到你的事情,慕名而来的。”
  祝阑将茶水重新填满,观他头上那股晦气问道:
  “赵教授,我观你印堂发灰,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事把你缠上了?”
  赵学义听后先是一愣,眼睛忽然睁大,磕巴道:
  “你……你能看出来我被东西缠上了?”
  “还知道……我是教授?”
  “对,对,你是会治病会算命的大师,自然是能看出来的。”
  说到这,赵学义又语无伦次的说了几句什么,看来还有些惊魂未定。
  过了一分钟。
  也许是围炉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又也许是人在被吓后到了舒心的环境,赵学义竟眼睛忽的红了,抽噎着:
  “大师,也不怕您笑话。我这些天过得是心惊胆战,看到你才放松了点,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说起来,赵学义是江城大学的一名教授,作为教师,他不该踏进祝医馆。
  这些天,赵学义在网上陆陆续续看见祝阑算命、救人的新闻,他心里对这些是很抗拒的。
  他是一个熟知历史的读书人,古代人信奉是愚昧落后的表现,现代人是思想开放的,不能被荒唐的迷信而听之任之。
  只是家里……
  赵学义仿佛想起了什么,身体忍不住哆嗦一下。
  家里摆着那玩意,他是吃不好、睡不下。
  每当半晚上起夜路过客厅时,就能看到那东西,每次吓得他魂儿都快没了!
  他实在忍受不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到了67号。
  “我说的东西,是常人想象不到的!”
  “这件事,和我儿子有关。”
  赵学义脸上满是挣扎,眼神飘在火炉上:
  “大概……一个多月前,我和我爱人外出旅游,大巴司机晚上打瞌睡,车直接不受控的翻到山沟里了。”
  “车里大半的人都死了,包括我的爱人……”
  赵学义的眼里泛起泪花,悲怆、难过、痛心的目光,让祝阑都是心生不忍和怜悯。
  他拿下眼镜,擦掉泪水:“我命大,身体刚好被树枝勾上了,被送进了医院。”
  “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我心里想着爱人。即使明白她走了,但算上日子,应该是她摆灵的第三天,说不定……已经要把她送去墓地了!”
  “这一生我就爱过这么一个人,她走了,我肯定要赶去见她最后一面的!”
  “等我赶回家里,看到儿子穿着孝服,房子空荡荡的……我明白,还是来完了一步……”
  说到这,赵学义突然停住了。
  想到当天的场景,他的眼睛开始瞪大,脸色变得惨白。
  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以言说的恐怖事情!
  祝阑抬眼看着他,发现他全身颤抖,嘴皮子都在哆嗦,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马上明白他这是魇着了!
  人知道一般在睡梦中,会有压抑、呼吸困难的症状,俗称鬼压床。
  却不明白,人在遭受重大打击或创伤,再脑子里回想经历这件事,容易气场不定,魂魄不稳!
  祝阑见此情况,快速在嘴里念了两遍定魂口诀,然后伸手打在赵学义的额头上!
  原本发抖的赵学义,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压住了魂魄,心里那种发寒的感觉也没有了。
  他连忙向祝阑道谢,同时眼神复杂起来。
  他之前对这种巫蛊之术是一点也不信的,但就刚才那一下,直接打破了他多年的认知。
  这怎么能让一个老教授接受?
  祝阑那双清冷的眸子眨了眨,她哪能看不出赵学义的想法。
  但她才不管老学究怎么看自己呢,摩挲着木串,甚至心里还有点小调皮。
  她非常淡定的喝了口茶,说:
  “赵教授刚魇着了,魂魄不稳,我给你了一记定魂咒。”
  “眼下应该没那么心神不定了吧?我祝门旨在有医则医,放心,刚才那个不收钱的。”
  赵学义愣了下,心里还是不愿相信巫术能治人。
  我那是ptsd犯了,你个小姑娘拍下脑袋就能好……?
  经过这茬,赵学义的确没那么紧张了,但眉头还是紧皱着,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就在我终于赶到家里,刚想对儿子问些什么的时候,他在台子上摆的东西,直接让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极其骇人的一幕,到现在我还忘不掉!”
  赵学义的脸色陡然变得灰白,声音低沉而急促:
  “我看到客厅祭台上,摆放着我爱人的遗像。”
  “但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的。”
  “照片上,正是我!”
  “我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不明白我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家看到这一幕,赵学义整个人跟掉进冰窖似的,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想说什么,可却卡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记得儿子赵晓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眼神满是凶狠,发了疯似的大喊:
  “你为什么在这?你不是应该陪着我妈去死吗?”m.biqubao.com
  “都是你,都是你非要让我妈去旅游,是你害死了她!”
  “你就是个刽子手!”
  赵学义忍不住痛哭,捂着脸道:
  “我儿子说的没错,我是凶手!”
  “她才五十岁,为我和儿子操劳了一辈子,刚退休准备享受自己的老年生活……她出发的时候还带着笑容,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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