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舒杰冷哼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还把他当傻子呢! 以为几句好话,他就息事宁人了。 大堂哥看他不为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都是兄弟,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再说了,那些便宜不给兄弟占,难道还要给外人占吗?” 钟舒杰心下暗嗤,他是有多傻? 以前这样的话,大堂哥不是没有说过,他居然觉得这是对的,真特么蠢。 果然,不光他这样想,其他人也这样想。 “钟家大公子果然是朗月清风般的人物,有便宜,当然是给自家兄弟占了,哪能便宜给外人?” “对对对,钟家大公子的名声,我们一直都知道,有这样的兄弟,真好!” “嗤,蠢货,人家有亲兄弟,何必便宜他这个堂兄弟?你们这些人,真是够蠢!捧的越高,等一下就会摔的越疼,你们看着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就见不得别人好?” “我就是这样的人,谁不知道钟家小公子,就是个酒囊饭袋!人家几句好话,就哄的他找不到北!对自己的亲哥,跟仇人似的,把几个堂兄弟当亲哥供着,这特么的,也真是个奇葩!” “卧槽,你还别说,他说的还挺是那么回事的!” “……” 大堂哥一听议论歪了,使了个眼色,他们几兄弟就想离开这里。 钟舒杰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大堂哥,你先不要走,等一下长老就来了,我把我占的便宜,都还给你们。” “那位大兄弟说的对,你有亲兄弟,有便宜,当然是给亲兄弟占了,我这个堂兄弟,算怎么回事?” “你们的便宜,从此以后我都不占了。我有亲哥,我占我亲哥的便宜去,你们的便宜,我是坚决不能占了!” 大堂哥狠狠的瞪了二堂哥一眼:“老二,都是你,赶紧跟小弟道歉。你看你把他给气的,什么亲哥,堂哥,还不都是哥!” 钟舒杰摆了摆手:“千万不要这样说,大堂哥,亲哥是亲哥,堂哥是堂哥,这可不能混为一谈!二长老,你来了。” 钟舒杰看到钟家长老过来,立马起身迎了上去:“二长老,这些年我老占堂哥们的便宜。今天二堂哥提出来了,我就把这些便宜还给他们,呐,这些宝物都是他们换给我的。” 说完他递过去了两个储物袋:“还有这个,这个是留影石。每次我和他们交换东西,我都留影了,怕的就是便宜占的太多,被人指脊梁骨。” 几位堂兄,一听他说有留影石,脸上的怒气,立马就收敛了起来。 大堂哥急忙迎向二长老:“长老,这都是误会,误会,兄弟闹矛盾,我们把宝物换回来,就可以了,你……” 钟舒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堂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如果没有见证,到时候二堂哥又说我占便宜怎么办?” “所有的人,都是我们的见证,以后可不能再说,我占你们便宜的话了。赶紧的,别废话,把我给你们的那些宝物都还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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