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辉看着他,眼睛都不带眨的:“我知道了,下次无论你在做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呢?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会第一时间告诉我吗?” 沈清宇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那当然了,我不能光要求你,而不要求我自己,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做那样的事。” 说完他伸出手,捏了捏谢瑾辉的脸颊:“你是有多不放心我呀?” 谢瑾辉听了他的话后,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我就是不放心,我就是怕你被别人夺走,我一定要在你身边,时时刻刻的看着你!” 槽,这样的小崽子,让他如何不爱? 沈清宇直接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谢瑾辉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回应着他。 沈清宇要疯了,直至谢瑾辉喘着粗气,趴在了他的怀里。 沈清宇用极大的自控力,平复着心底的欲望:“我也是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离开我的视线,看看我们两个人,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谢瑾辉在他的怀里,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两人把事情的大方向,定了下来。 在此之前,夫夫俩拥抱着在床上闭目休息,闹钟定到午夜凌晨。 闹钟一响,夫夫俩从床上起来,到卫生间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沈清宇贴上隐身符和敛息符,他立即就消失在了谢瑾辉的面前。 谢瑾辉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沈清宇语气轻快的说:“瑾辉,我不说话,你能知道我在哪里吗?” 谢瑾辉摇了摇头:“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这些符篆是你什么时候画的?” 沈清宇手里拿出几张符篆,递给了他:“这几天在书阁里面找到的,想给你一个惊喜,有了这些,我们杀人就更方便了。”biqubao.com 谢瑾辉情不自禁的点着脑袋:“清宇你说的对,这些符篆怎么用?” 沈清宇语音轻快道:“直接贴在身上就可以。” 谢瑾辉神情疑惑:“符篆这样,不会掉下来吗?” 沈清宇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些符篆,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掉下来?掉不了,就算你打斗起来,它也掉不下去。” 谢瑾辉哦了一声,把符篆贴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也紧跟着消失了。 贴上同一个人,制作出来的相同符篆,他们之间是可以看到的。 夫夫俩手拉着手,出了小院,向着王镇长家而去。 路上没什么人,他们的速度很快,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就潜进到了王镇长家。 王镇长家是个五进的大院子,里面的院子,一个挨着一个。 幸亏他们的准备工作,做的不错,王镇长家的地形图,他们已经搞到了手。 两人照着地形图的指引,避过了那些守夜的高手,来到了王镇长家儿子的住处。 现在差不多凌晨四十了,院子里面灯火摇曳,却没有一个人。 夫夫俩靠着墙边,慢慢的向着主院而去。 两人刚靠近主院,里面就传出来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小妖精,爽死爷了!” “爷,我,我,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啊……” “真是没用,这就完事了!” “爷,你,你太厉害了!” “知道我厉害,你还拦着我,不让我找别的人,你是想让我干死你吗?” “不,不,啊……” “你满足不了我,凭什么不让我找别人?说,让不让我找别人?” “不……啊……” “说,让还是不让?” “爷,你放过我,你找吧!你找吧!我不管了!” “这样才乖,你说我该找谁呢?” “找,当然要找对我们有威胁的人,买康佳俊院子的那个外乡人,爷对他好像挺有意思的……” “你倒挺聪明,知道找个外来人。” “我只求爷有了新人,不要把我这个旧人给忘了?” “那不会,我还要让你当我名正言顺的妻,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小妖精再让爷……”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倒在了身下之人的身上。 沈清宇夫夫俩刚来的时候,已经放出了紫枯藤。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紫枯藤已经把他们给放倒了。 沈清宇一进室内,看着两个人赤身裸体的,立即抽出被子,把两人盖了起来。 他们本来就是来杀人的,无所谓听到什么,和没有听到什么。 只是听到这两人,商量要对谢瑾辉下手的时候,他心里的怒气就没有消散过。 这些人真是该死! 夫夫俩一进去,就开始了分工合作。 谢瑾辉寻找资源,沈清宇开始了抽丝剥茧,提取记忆。 沈清宇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记忆提取完后,他一个手起刀落,王家儿子死在了他的刀下。 王镇长儿子叫王大虎,他身下的那人叫陈泽骅,沈清宇也没有放过他。 陈泽骅的记忆,也被他提取完成了。 又是一个手起刀落,陈泽骅也跟着,到地府里面去陪着王大虎了。 陈泽骅是王镇长的对家,下的饵,只是可惜了,这个饵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王大虎明面上就他一个人,其实暗地里有不少人。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他强取豪夺而来。 死在他手上的男男女女,没有100也有几十。 这样的畜生早都该下地狱了,更加可恨的是,他们居然把主义打到了谢瑾辉的身上,他岂能饶他们? 而王镇长更该死! 他儿子什么德性? 他不知道吗? 纵容,包庇,王大虎走到今天,全都是王镇长一手惯出来的。 沈清宇对王镇长的做法,很是费解。 他是真的,对这个儿子好吗? 根据王大虎的那些记忆,沈清宇怀疑这种好是包藏着祸心的。 一个父亲,真的对一个儿子好,绝对不会让王大虎,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这个谜底,他需要拿到王镇长的记忆,才能解开。 谢瑾辉看他毫不留情的,一连杀了两人。 他站在床边,目光幽深的看着床上的死人。 看来这俩人的记忆中,没有什么好事。 沈清宇回头看了一眼谢瑾辉,指了指两个隐秘的地方:“那些地方的东西,收了吗?” 谢瑾辉摇头,他根本就没有找到王大虎放资源的地方,明面上的东西拿了一些。 沈清宇有了王大虎的记忆,做起这些来轻车熟路。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王大虎的那些宝物,全都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沈清宇更疑惑了,王镇长就王大虎一个儿子。 王大虎手里的宝物,资源之类的并不多,甚至还没有他手头的多,这就很不合理了! 沈清宇拉起谢瑾辉,就往王镇长那边而去。 卧室里没有,书房没有,那就只能在修炼室了。 沈清宇派出紫枯藤,去打探消息。 他们的修为太低了,就算有符篆为他们掩去身形和气息,他们跑起来也会有气感。 这在修为高深的修士面前,瞒不过他们的神识。 沈清宇思虑再三,还是把紫枯藤给派了出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紫枯藤才通过契约关系告诉他们,王镇长已经被它制服了。 沈清宇拉着谢瑾辉的手,避过暗处的高手,一步一步的向着修炼室,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42/730074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