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继承的是地府那位阎罗的位置。”石少坚继续问道. 地府之中阎罗与阎罗是不同的。 十殿阎王是民间流传主管地府十殿的十个掌控者,其说始于唐末。十殿阎王,其名分别为: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仵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转轮王。因分居地府十殿,故名十殿阎罗,也叫做十殿阎王。 “邙山鬼王继承的是泰山王的位置。”领头的恶鬼立即开口说道。 泰山王董和,三月二十七日诞辰,司掌热恼地狱,又名碓磨肉酱地狱,另设十六小地狱。凡阳世取骸合药、离人至戚者,发入此狱。再发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八殿,收狱查治。又,凡盗窃、诬告、敲诈、谋财害命者,均将遭受下油锅之刑罚。 石少坚稍稍回忆了一下,关于泰山王的记载就自动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虽然他知道这个世界就算是没有离开这个世界的阎王也肯不是真正的泰山王董和,可是他们的权柄应该是差不多的。 “那这么说的话,邙山鬼王也掌握了十六个小地域的力量?”石少坚开口问道。 十六个小地狱可不仅仅是只是折磨人的地方,更是从被折磨的鬼魂之中,吸取他们身体之中的阴气的地方,更是可以净化他们所吸收香火之力的地方。 这么说吧,成为十殿阎罗之后,最为重要的东西,肯定是阎罗印,因为这个东西关乎你是否可以成为阎罗,而成为阎罗之后,在所有的权柄之中,除了可以借用热恼地狱的力量之外,最为重要的肯定是这十六个小地狱的力量。 甚至十六个小地狱的力量比之前的热恼地狱还要重要,因为热恼地狱是属于地府的,而不是他自己的,他也仅仅是可以借用这一部分的力量而已,而像是十六个小地狱之中收集来的力量都是他自己的啊。 并且在十殿阎罗之中,泰山王虽然被排名第七,可是这不代表他的力量就是真的是第七,反而泰山王是属于十殿阎罗之中的第一梯队。 想一想泰山是什么地方,无论是传说之中,还是先是现实之中,泰山之中的神灵都是扎堆,像是东岳大帝这种帝君都在泰山,还有传说之中收敛神灵灵魂的泰山府君,还有什么泰山奶奶”或“泰山老母”等等。 而能在这么多的神灵之中都能占有一席之地的泰山王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的人物,还有就是泰山王的是可以借助热恼地狱的力量。 一个地狱的力量是不可小看,就算是仅仅是借助其中一部分的力量而已,那也不是普通人能与之抗衡的存在。 “可是泰山王为什么会选择双极州作为自己的底盘?”石少坚十分不解的问道,虽然他来这个世界没有太长时间,可是也是知道在中土神州、赤羽州、惊龙州、流光州、斩海州、涅槃州、双极州等七州之中。 双极州虽然不是最小的那个,却同样不算是最大,论力量的话,更是平平无奇,十分的杂乱。 论高手的话,也没有中土神州,还有斩海州多,双极州主打的就是一个平平无奇,像是邙山鬼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会选择双极州的。 “是这样的,在您看来双极州可能不是最大的,也不是修为最高的,收益看起来应该不是很高,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最为强大的,地方也是最多的中土神州对吧?”领头的恶鬼笑了笑说道。 “没错。”石少坚点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 “哈哈,这只是你们的想法而已,在我们鬼魂之中看来则是不然。” “你不知道像是中土神州之中,有着一个庞大的王朝掌控一切,甚至在地府十殿阎罗走后,都已经开始涉及生死转换了,在那里的阎罗就算是可以借助地狱的力量面对那个庞大的王朝也没有什么用处。” “反而需要时刻受气,根本就不能展现自己作为阎罗的威严,并且每年吸收到的香火之力也是最少的,甚至因为哪里冲突少,虽然地方最大,人口最多,可是每年死去的人却是垫底的存在,种种原因之下,使得根本就没有阎罗愿意去哪里。”领头的恶鬼笑着说道。 “那去哪里的是那个阎罗?”石少坚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后问道。 “是仵官王。” “原来是五官王。”石少坚点点头。 五官王(亦作忤官王)吕岱,二月十八日诞辰,司掌合大地狱,又名剥剹血池地狱,另设十六小地狱,凡世人抗粮赖租,交易欺诈者,推入此狱,另再判以小狱受苦,满日送解第五殿察核。 像是五官王就是在原本的十殿阎罗之中也是属于垫底的存在。 “那你听说过黑山老妖吗?”石少坚最后问道。 “当然听说过了,黑山老妖那在双极州的地府之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领头的恶鬼点点头说道。 “来给我讲讲他。”石少坚虽然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祖宗却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也承过他的恩惠,早在九叔世界的时候,如果没有他送来的一团法则之力的话,他也没有办法激活系统的传送时空功能。 如果想要在九叔世界之中领悟到法则实在是太难了,因为九叔世界之中缺乏天地灵气,想要成就法相境界比在这个世界何止困难了百倍。 除非九叔世界的天地灵气可以复苏,要不然的话,石少坚如今也应该还是被困在阴神境界之中。 “黑山老妖虽然乃是法相境界八层的大修士,在阳间邙山鬼王布局的时候,还帮过邙山鬼王一个忙,在卞城王还没有归属之前,便帮助他占据了枉死城作为自己的根基,很明显是想要将黑山老妖培养成为新一代的卞城王。” “黑山老妖不仅仅如此,他还可以掌控雷霆之力,同境界之中可以说是打边地府无敌手。”领头的恶鬼有些激动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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