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熊姑不是耍着自己玩之后,石少坚也跟着立誓,随即,熊姑就好似那个拔鸟无情的镖客一样,直接将石少坚还有钱清秋一同扫地出门,让他们去帮助自己找其他的法相境界修士。 “你说我们这去哪里找法相境界修士嘛。”石少坚扭头对钱清秋试探的问道。 “呵呵,在这个东宝王朝,别的找不到,如今想要找几个法相境界的修士那不是太简单了吗?”钱清秋捂嘴偷笑了两声后说道。 石少坚也是知道,因为东宝王朝是属于一个中等王朝,他们家的气运神龙还算是强横,一旦陨落的时候提供的力量也不是一般的小国家可以相提并论的。 所以就算是八千年修为的大妖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一些普通的法相境界的妖族,或者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族,还有那些想要拯救苍生指的修士,实在是太多了,就此时一个东宝王朝所聚集的法相境界修士,估计会超过五十个以上。 “钱姑娘,我之前就想要问你了,你一个东宝王朝的妃子,为什么会与熊姑混到一起去?”石少坚皱了皱眉头,也没有想要试探的心思了,直接来了一记直拳,摆明车马的询问起来。 “唉,这个世道,就像是公子一样的强者,都会被那熊姑所逼迫,我一个小女子又能怎么样呢。”钱清秋做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仿佛她也是被熊姑逼迫的一样,可是看着情况又有些不太像,更像是他与熊姑达成了什么合作一样。 石少坚有些想不明白,那就索性不想了,既然是已经答应了熊姑,那还不如去帮助他找到其他的法相境界修士呢。 “钱姑娘,那你说一下我们应该如何去找熊姑所说的那些修士?”石少坚向前一步后,开口问道。 “这个简单,我现在就可以提供给你一个信息,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去将他们抓回来了。”钱清秋笑面盈盈的开口说道。 “什么消息?”石少坚开口询问道。 “在东宝王朝没有变为如今这个样子之前,在黑道上就有一个黑道老大,他名字叫做关飞,手持一柄青龙偃月刀,乃是东宝王朝三十六山寨之主,同样也是绿林头子,只要是稍稍有些名气的山寨都是在他的控制之下,这个人拥有法相境界二层的修为。”钱清秋一脸认真的将关飞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个不行,我自己也就仅仅是只有法相境界一层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钱姑娘,你是不是想要让我去送死。”石少坚双目之中精光爆闪,扭了扭头,死死的盯着钱清秋,想要看看她到底是在想什么,他自己拥有法相境界一层的修为,这一点她是十分清楚的,为什么会找一个法相境界二层的人来让他去招揽。 其实就算是她口中的关飞拥有着,法相境界二层的修为,石少坚也是怡然不惧,因为他不仅仅是拥有雷霆法相的力量,还拥有从树妖姥姥那里获得的木系法则的力量,就算不是关飞的对手,想要逃跑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可问题是他没有必要去与那个关飞对上,他具体的信息石少坚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仅仅是听从钱清秋一两句话,他就去找关飞的麻烦的话,那他估计离死就不远了。 还有就是明明他只有法相境界一层的修为,为什么熊姑会找他去帮忙收服其他的法相境界修士,这一点他是十分不能理解的,他在与熊姑的战斗之中虽然使用了不少的手段,可伟力都还在法相境界一层的范畴之内,根本就没有超过这一个范畴,熊姑其实应该去找这个关飞去帮助她招收其他的法相境界修士才对。 “呵呵,你放心,我不是让你送死,奴家也不舍得啊。”钱清秋舔了舔嘴唇,薄唇微吐,一股香气从她的身上冒出,用白皙如葱一般的手指,轻轻的好在石少坚的身上点了一下说道。 石少坚皱着眉头看着她的手指,心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就是直接将这一根手指砍断。 “哈哈,仅仅是一个玩笑而已,那个关飞虽然是法相境界二层的修为,但是他曾经与东宝王朝镇邪司的司主丛飞有过一次战斗,两败俱伤,如今丛飞已经死去,他身上的伤却还没有好转,他此时最多也就能爆发出法相境界一层的力量而已,甚至连自己的法相都无法使用出来。”钱清秋仿佛是察觉到了石少坚心中的想法,手指飞速的收回,转了一个圈后说道。 “这也不是去找他的理由。”石少坚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因为他根本就无法知道钱清秋说的是真是假,并且就算是关飞真的是身负重伤,可一旦他想要拼命的话,短时间内恢复到自己最巅峰的状态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自己就是这样,无论是受到多重的伤势,只要是他还想要战斗,那就有办法恢复到巅峰的状态,最多就是付出的代价大一些而已。 并且她刚刚说的是东宝王朝镇邪司司主丛飞已经死了,这个丛飞能与关飞的双/飞之战,竟然可以打一个两败俱伤,这就代表这个丛飞的修为最弱也是一个法相境界二层。 而相同修为的两个人之战,关飞如今仅仅是身负重伤,但是丛飞身死,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法相境界,只要不是当场死亡,就很少因为伤势严重而死亡的。 所以丛飞那不成是熊姑杀的,这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 “不用猜了,那个丛飞不是熊姑杀死的,但是同样也是死在了进入东宝王朝之中准备分一杯羹的妖邪之物手上。”钱清秋舔了舔嘴唇开口说道。 石少坚的目光落在她的双眼之上,心中可以肯定,她绝对是有着看透人心的能力,或者是没有办法直接看透他的想法,但是绝对是可以猜到他的想法,或者不是猜,总之是有窥探人心的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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