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那个钱谦益是怎么回事?” 石少坚再次开口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情况。” 石坚摇了摇头说道,毕竟他之前还真的没有见过去吞噬人家身体本来的阴魂,反而被人家吞噬的人。 “不过想要知道也十分的简单。” 石坚微微一笑,一挥手将钱谦益的阴魂召唤出来,随即一只手按在阴魂的头顶。 钱谦益虽然十分的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强大到了一定程度,论及境界与石坚相比都不差什么了,相当于御气境界的修行之人。 可那也仅仅是境界而已,具体的手段,肉身的底蕴,等等东西,他都是不如石坚的,就好似现在石坚搜寻他的记忆,他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给你。” 石坚将钱谦益的记忆吸收之后,随手一甩将他的阴神甩给了石少坚,很明显他已经知道石少坚可以吸收能量的秘密了。 石少坚本来也就没有打算刻意隐瞒住石坚,也没有客气直接将钱谦益的阴神全部吸收了个干净。 钱谦益的阴神之中的能量可是一点都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很多,比五鬼加在一起都要多,不过就是没有神性而已。 获得了这些能量,让雷霆灵性更加的欢喜。 “原来如此,没有想到一个不通修行之人,竟然还能想出如此办法。” 石坚闭眼良久后睁开双眼感叹道。 “什么意思。” 石少坚立即开口询问道。 “是这样的,这个钱谦益在死后进入地府,因为生前的所作所为需要去地狱受罪,在受罪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强者,正要从地狱之中逃出去,因为逃走需要人手,他就组织了一次暴动。” “钱谦益虽然做人没有骨气,可是能力还是有一些的,他帮助那位发动暴动,在成功之后,地府虽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可还是逃走了三个人,他就是其中之一。” “他逃走之后,就开始修行鬼修之法,这么多年竟然让他修行到了炼虚合道的境界,主要也是因为鬼修要简单一些,在合道成仙之前没有什么门槛。” “可是他不愿意一直在地府,就想要去投胎,他在地府是属于逃犯,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投胎。” “于是这小子就想了一个办法,将自己一分为二,世界上有阴就有阳,有善就有恶,他便将自己的善恶分开,当然这仅仅是他自认的善恶而已。” “他将自己分离善的部分通过种种运作手段,送去了投胎,投胎之人正是这个汪照铭。” “正常来说应该是以他为主的,所以他这次再次借助走阴人从地府之中逃脱之后就想要与分离的那一半合二为一,重新恢复炼虚合道的修为,并且可以在人间永生不死。” “不过他是没有想到,人的灵魂之中有善就有恶,不可能分的那么清楚的,他在地府之中蹉跎时间,而汪照铭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可是一半炼虚合道境界的灵魂那可是实打实的。” “加上他读书、做事也都会增加阴神的力量,此时汪照铭的阴神之力还要超过了钱谦益,并且更加的聪明,甚至可以在本能的情况下欺瞒钱谦益,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吸收汪照铭的能量,可是实际上他吸收的还是他自己的能量,汪照铭的阴神也加入吸取之中。” “因为这些原因,所以钱谦益才会这么轻松的被我擒下。” 石坚开口解释道。 “这么一说的话,那汪照铭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石少坚眼神闪烁凶光说道。 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算是一个利己主义者,可是利己与国家大义之间还是可以分清的,所以他此时就有了一个想法,想要直接去将汪照铭了结了,那样至少可以节省两年的抗战时间。 至于改变历史情况他倒是不担心,毕竟那片红色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之下都可以燃烧起来,更好的环境只会让他们燃烧的更加兴旺而不会熄灭。 “没错,虽然钱谦益的分离之法有误,可还是让汪照铭拥有了不少的善意,可是如今他吸收了很多的本体的能量,他的力量也会随之觉醒的,而且做人的做事的风格在潜移默化之下也会发生改变的。” 石坚看着石少坚的模样有些猜测可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对了,走阴人既然现世,我也可以委托走阴人去一趟地府。” 石坚仿佛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说道,随即就拉着石少坚一同向走阴人那边走去。 而这边走阴人应该是刚刚清醒不久,就看着他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看着棚顶好似是被玩坏的娃娃一样,石少坚知道这一天的经理对于他来说太过刺激,他这也是第一次使用走阴之法而已。 “嗯,两位?” 他听到石少坚他们两个人走过来,双腿在半空之中用力,猛的坐起身子来,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他们两个轻轻出声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是属于茅山弟子,想要请您走一趟阴。” 石少坚开口说道。 “啊,还走阴啊!” 走阴人一脸的不情愿,可是也没有说出不字,因为走阴人一脉阴神都是十分强大的,他是可以感知到石少坚两个人的危险。 “当然不是现在就让您去走阴,你可以休息恢复好之后再走阴,我们就是先预定一下。” 石少坚连忙解释道,就走阴人现在这个情况,气血亏空的模样,如果不让他修养一番就再去地府的话,估计回来的就剩下魂了。 阴阳法王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走阴人从来都是一脉单传,如果是因为其他意外导致断了传承,那可能没有什么事情。 如果他们是被人杀死,活生生的断了阴阳法王的传承的话,那阴阳法王的怒火可不是太好承受的,就算他们是茅山修士又如何,祖师不能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地府之中虽然也有茅山祖师,可是论及修为的话,未必就比阴阳法王更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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