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坚环顾了一下四周,郁郁葱葱的深林,无数的大树连在一起,将阳光都遮挡了大半,他左右看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僵尸,不由得暗暗在心中叫苦。 没有办法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沿着马车的痕迹向前走去。 只可惜还没有走多远,就发现马车的痕迹没有了。 “......。” 石少坚有些无语,用的着这样吗? 没有马车印作为标记,他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 不过他爹既然将他扔在这里就说明距离那个僵尸不是很远,还有就是这个僵尸肯定是刚刚生成不久,没有太强的力量。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童子尿,黑狗血,黄纸符咒我都准备好,今天晚上就给墨镜报仇。” 石少坚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对话,立即从储物空间之中拿出了一张隐匿符,可以完美的遮掩自己的气息,包括脚步声等等,只是不能隐身而已。 因为这种隐匿符开发出来就不是对付人的,是专门对付那种没有视觉的僵尸用的。 最开始仅仅是能让呼吸不被僵尸发现,后来经过茅山道士一代又一代的改良才变为了如今的隐匿符。 贴上隐匿符的石少坚,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对话之人附近的大树背后,没有让任何人发觉。 从大树后面慢慢的探出头,向开口说话之人看去。 发现那边一行六个人,一个胖子,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西瓜头的男人坐在中间位置,剩下四个人围绕他们坐。 他们身旁还放着一桶黑乎乎的黑狗血,还有满是尿骚味道的童子尿,还用一些黄符将自己的身体上贴满了。 石少坚的双眼闪过一道雷光,再看向他们的身体,世界骤然不同。 这个能力是雷霆灵性自带的能力,可以让石少坚使用它的视角看世界。 雷霆灵性的本质非常高,就算此时没有什么力量,这双眼睛也比一般修道之人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灵眼看到的东西更多。 尿液经过人体肾脏,会自动将其积累的阳气带出来,加上童子元阳未泄,使得童子尿带有一些纯阳之气,所以拥有辟邪之力。 但是他们这几个人购买的童子尿之中掺入了一些非童子的尿液,使得纯阳之气被破,让这桶尿液变为了普通的尿液根本就没有辟邪之用。 毕竟童子尿要求的童子,并不仅仅是没有经过男女之事,如果发生了梦遗或者是提前领悟了手艺活之人都不算是童子。 基本上十三岁之后男人都不再是童子了,当然如果是修道之士,比如石少坚,他们自幼修行金关锁玉诀,可以使得元阳不泄,还算是童子。 还有这几个人应该就没有干过什么好事,霉运加身,也就是坐在中心的那个胖子,还有那个像是四十多岁的西瓜头可能是因为祖辈积累过功德,勉强还能被庇护一二,其他人的面相是死相。 从他们购买的东西就可以看出来,霉运加身,一桶的童子尿被一泡非童子的尿给破坏了其中纯阳之气。 还有黑狗血,一桶之中九成就是纯黑狗,可是一样也有一只染色的狗被杀,放血进入了木桶之中,使得这桶黑狗血也白瞎了。 最后他们购买的黄符,那符纸根本就不是画符专用的符纸,都不用看上面画的符咒就知道,根本就没有用。 石少坚看着他们倒霉的样子差点笑了出来。 不过随即脸色一变,他们的这幅景象他在前世好像是在电视上看过。 好像是一部叫做捉鬼七雄的电影,里面虽然没有九叔,可是这部电影之中的人,基本上或多或少的参与过九叔的电影。 其中的阿英好像与九叔的徒弟文才是同一个人扮演的,石少坚仔细的看了看那个阿英的面容记在了心中,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出现很多的撞脸怪。 这部电影之中的反派可以说是非常之惨了,都是被剥削的穷苦大众的怨念啊。 而且这部电影不同于其他的电影,主角团是假借运尸体去运鸦片,还偷死人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死不足惜的那种。 石少坚在前世也是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从小就知道与赌毒不戴天的道理。 于是他也没有现身到这些人的面前。 如果他现在是茅山弟子,就算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也不能看着他们被妖邪所害。 毕竟茅山组训:正邪对立,博斗终生。 可是现在他毕竟还没有授箓,还不算是茅山的正式弟子,茅山的规矩暂时管不到他。 就这样石少坚就在这里一直隐藏着,时不时的给自己换一张隐匿符,毕竟一张隐匿符的持续时间有限。 等待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那几个人他们身边的包裹之中拿出了几个馒头,每个开始就这水吃了起来。 石少坚这边则是拿出了之前囤积在储物空间之中的牛肉干嚼了起来。 这就不得不说他爹的好了。 从小石少坚就喜欢吃牛肉,可是在这个时代牛还是非常珍贵的劳动力,如果不是一些意外,这牛肉怎么可能让人随便吃。 石坚知道他爱吃牛肉啊,赚的钱有三分之一都用来购买牛肉了,还自己动手晒成牛肉干放在他的储物空间之中,生怕他饿到自己。 也对谁的儿子谁不心疼呢。 等待夜色大黑后。 “呜~。” “吼!” 夜色降临森林之中狼嚎,虎叫,伴随这动物的哀嚎之声,响个不停。 突然石少坚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臭气,立即明白,这应该就是那个变异僵尸出现了。 僵尸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在各种情况下也会随之发生各种各样的变异。 像是这只僵尸就是一个变种,含冤而死,加上县城之中的苗老爷玩了一处夫目前犯,使得他的怨念达到一个顶峰,死后尸体还要被人用来运毒,来回颠簸,身上仅有的一块玉都被人偷走。 最后还被扔进沼泽之中,虽然他们可能不是故意的,却是他们造成的这个结果。 种种机缘之下,让他的尸体发生了变异,变为了一种有一些生前智慧的特殊僵尸,如果成长起来也是一个硬茬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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