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不断哭泣的神王,帝君有些心烦的摆了摆手。 “我说了,你的事情,你自己处理,我走了!” 说罢,帝君便化作流光,消失在宇宙中。 神王见此,先是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叹了一口气。 他明白,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自己嘴贱,发信息挑衅辰浩。 倘若他没有挑衅辰浩,那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他的星球,他的地位,他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但…… 世上没有后悔药! 神王仰头望着星空,他突然想开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去找那个叫逍遥的,给他道歉! 毕竟,辰浩已经承诺,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他只需要得到逍遥的原谅,就可以继续保留星神使之名! 甚至可以说,他只要留住了星神使之名,日后就更可以嚣张了。 毕竟现在自己的主人,头顶还有一个主上,这谁还敢动他,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 想到这里,神王嘴角重新露出笑容,随后踏碎腾空而起,飞向原本的坐标世界! 而此时,逍遥已经带着众人,回到了十颗星球上面。 “逍遥宗主,创世神大人叫我们回来,是他已经解决了那个星神吗?” 一名修仙者开口问道。 逍遥用目光扫视了一眼,面前的星球,微微点头道: “应该是的,主上当时就只告诉我,一切都已经摆平了,让我带你们回来。” “可,这周围,没有看到主上啊,就连之前那个陌生星神,也没有看见。”修仙者中,又有一人开口说道。 但这名修仙者话音刚落下,就听到天空中传出一道空灵之声:“你是在找我吗?” 伴随着声音的落下,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走到了那名修仙者身前。 修仙者看着男子,哆哆嗦嗦的,想说话又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逍遥摇人啊!” 逍遥听后,点了点头当即就准备与辰浩建立联系。 “哎哎哎!可别!”男子立马摆手道。 随后走到了逍遥面前,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说道: “我也是主上下的坐下的,你是第一大弟子,我是第二大弟子。” “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叫你大哥的。” 听面男子这样说,逍遥心中充满震惊! 他预想过,辰浩与男子上百种结局,但却没有想到,辰浩竟然把男子收服了! “别别,不必如此,我们信奉实力为尊,您叫我逍遥就好,我就叫您额……” 说到这里逍遥卡壳了,他确实不知道,该叫明前男子什么名字。 “叫我帝君,或者空之星神,也可以。”男子笑着说道。 听此,逍遥松了一口气,接话道: “空无星神,你果然是星神,我就说,你这种实力,肯定是星神级别。” ”对了,我挺好奇你,是如何成为星神的。” 听着逍遥的话,帝君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说来话长,我为了成为星神,付出太多太多了!” “我错过了太多太多,后来我明白,即使是星神,也有办不到的事情。” “遗憾啊……” 帝君眼底满是遗憾,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洒脱。 也许是身为星神,活的太久了,祂渐渐的也有些明悟。 星神那绝对的实力,确实能给祂带来很多很多的便利。 但实力也并非是万能的,仍会让其留下一些遗憾。 看着帝君那副模样,逍遥微微点头。 虽然逍遥不明白帝君经历了什么,但逍遥能看出来,帝君眼底的悲伤。 于是,逍遥再度开口问道:“那,你后悔吗?” “如果让你再重活一次,但代价是,不能再成为成星神,你愿意吗?” 听着逍遥的问题,帝君有些迟疑,但随后帝君洒脱一笑: “倘若,真的能让我再重活一次,我愿意!” “若真有那个机会……那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她的笑容,和她一起看夕阳,一起做一个普通的凡人,一起度过那不过百年的时光。” “最后,一起手牵着手一起共赴黄泉……” “星神啊,身为星神的我寿命太悠久了。” “身边的亲人朋友,皆敌不过时间的侵蚀,他们一个个,皆离我而去……” “就连我,也在时间的侵蚀中,近乎迷失自己……” 逍遥能听出,帝君语气中的惆怅,逍遥对此,也能感同身受。 逍遥他的父母,亲人也是,没有敌过时间,一个个死去。 对一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自己最亲近,最熟悉的人,一个个从自己身边死去,而自己又无能为力! 那种滋味,很不好受,甚至都让逍遥有了轻生的念头! 后来,若不是逍遥敢于剑指苍天,那逍遥早就成为那一杯黄土了! 逍遥轻轻拍了拍帝君的肩膀,此时的帝君,不是一位星神,而是一个普通人。 即是星神,也逃不过感情…… 帝君摇了摇头,将自己从回忆中拉出。 随后帝君,笑着看向逍遥说道: “来说说你吧,你是如何加入主上的队伍的,又是如何成为星神使的?” 听着帝君的问题,逍遥轻笑一声,神色带着一点骄傲道: “不瞒你说以前我可指着主上的鼻子,骂过主上!” 这一句话,瞬间吸引到了帝君,帝君立马凑到逍遥身旁开口道: “你竟然敢骂主上你不怕主上把你咔嚓掉吗?” 听着帝君的话,逍遥摇了摇头,“当时哪里知道,主上长什么样。” “当时我们的世界,灵力走到了尽头,所有人都无法更进一步。” “无数的天骄,都因为无法突破,没逃过生命的大限,而死亡!” “这与前人,写给我们的世界,截然不同!” “我很愤怒,于是,我于生命的最后一刻,用手指着苍天,我痛斥苍天的不公。” “既然世界灵气不前,没法让人更进一步,那又为何,通过书籍留给我们一丝,超脱世界的曙光!” 我的谩骂,似乎惹怒了上天,天空电闪雷鸣,好似要将我扼杀! 我站在高山之上,张开了双臂,我没有任何害怕,也许对我来说,死于天劫,也是一种解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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