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绿芙蓉便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场地。 场地内,有两三名和绿芙蓉一样的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辰浩和三月七。 见此,辰浩面色一冷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绿芙蓉见状摆了摆手:“你们可别误会,我身后的这群人,都是组织内的人。” “哦对了,你们应该还不知道组织吧?” “我们的组织是,伟大的药王秘传,我们信仰的星神是,丰饶、药师。” “药师总是慈悲的,祂心系天下,所有渴求,皆有回应。” “组织什么的,先放一放。” “我有一个疑问,你们不是说,可以获得长生吗?”辰浩摆手打断了男子的话,开口说道。 绿芙蓉听后,笑了一下,脸上没有丝毫不悦: “哎~别着急,若是人人皆能永生,那我们的组织,早就壮大千万倍了,也不用如此,掩人耳目了。” “咳咳!你们现在,算是经过初步的考验了!”绿芙蓉轻咳一声,随后又道: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两位,我的真实身份了,我是药王秘传的「莳者」。” “刚在长乐天不便暴露身份,但到了这里,就可以放心了。” 绿芙蓉说罢,看向三月七道:“这位,有什么想问的吗?” 三月七听后,抬头看了一眼辰浩,辰浩微微点头,见此,三月七开口道:“莳者是什么?” 绿芙蓉听着三月七的问题,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好!问得好呀!” “莳者,是我们这些人的自称,我们渴望能侍奉伟大的丰饶星神、药师!” 说到这里,绿芙蓉脸上满是疯狂之色,仿佛能为了这个目标,随时献出生命。 说罢,绿芙蓉看向辰浩道:“倘若你们两个,想要获得长生,那就需要先成为莳者。” “不过嘛…成为莳者需要经过一个,小小的考验。” “考验?”辰浩开口问道。 “啊,没错就是考验,放心,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罢了。”绿芙蓉面色轻松的说道。 “可我不想考验!”辰浩微微摇头,随后牵着三月七,就想离开。 见此,绿芙蓉面色一改,好言相劝道: “这……最近,药王秘传组织,越来越壮大,但伴随着壮大,我们也引起了「妖弓」信徒的察觉。” “若不这样设立考验,那后果不堪设想啊,所以请两位见谅!” 绿芙蓉都这样说了,辰浩也停下脚步:“接受考验前,我可以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绿芙蓉见状,连忙点头:“好说,好说,你放心问吧。” 听此,辰浩直接用手指向绿芙蓉身后:“他是云骑军,你不会不知道吧?” “云骑军,皆是信仰巡猎星神,你这无异于引火上身。” 绿芙蓉见状,脸上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永生,治愈这种诱惑,哪怕是云骑军,也难以把持。” “所以你放心,他和你一样,也是来接受考验的有缘人。” 听此,辰浩微微点头但又说道:“我有些疑惑,为何药王秘传,在仙舟,如此不受待见?” 绿芙蓉听此,脸上出现一抹怒气:“哼!愚钝,仙舟大部分的人,都是被妖弓所蛊惑。” “而妖弓和我们,势不两立,而我们人数较少,处于劣势,所以我们就一直谋划……” “谋划什么?”辰浩看着话说一半,不愿继续说的绿芙蓉,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你换一个问题吧,这个问题,涉及的太多。” “倘若你,成功通过考验,加入了我们,并成为核心成员,我再告诉你。” 绿芙蓉还是不太相信,辰浩与三月七,但这很正常。 “那好,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辰浩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后认真的说道: “我能从慈怀药王身上,得到什么?” 听着辰浩的问题,绿芙蓉直接大笑出声:“得到什么?” “那就看你需要什么了,每个种族,都渴望得到“恩惠”和“治愈”无论他们是否听说过“丰饶”这个名字。” “狐人渴求“治愈”获得寿元三百余年!持明渴求“治愈”,以脱离轮回和绝后之苦………” “而仙舟人民,也同样渴求“治愈”他们渴求治愈——魔阴身的折磨。” “但在我们看来,那并非折磨,而是一种进化所带来的恩赐!” “回到你的问题,药王可以带你,脱离短生种的痛苦。” “可以「治愈」你们短生种的死亡,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长生。” “就像,祂曾对仙舟人那样!” 绿芙蓉淡淡的说道,随后看向辰浩:“怎样?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辰浩摇了摇头:“谈不上满不满意,但确实填补了我的好奇心。” “那我需要通过什么样的考验?”辰浩看着绿芙蓉开口问道。 绿芙蓉淡淡的说道:“令诸所求,祂必应之,亦有所得。” “慈悲药王心胸宽广,祂绝不会轻易拒绝他人的祈愿,所以两位只用通过一个小小的考验,就可以成为莳者!” 说罢,绿芙蓉从身后拿出了一本书,看着两人道: “两位,只用将这本「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抄写五百遍。” “让兄弟们相信你们两个的诚意,然后两位就能成为一名光荣的莳者,走上长生之路!” “这可是咱,药王秘传的根本,不仅要抄写五百遍,如果能背住就更好了。” “当然啦,这只是莳者的第一步……之后,还有一点小小的挑战等着两位。” 绿芙蓉说罢,看向辰浩与三月七。 “几百遍?五百遍?!”三月七看着绿芙蓉手中那本厚厚的书,不可置信的说道。 “嗯,五百遍,这已经是魁首大人慈悲的结果了。” “想当年,我为了加入药王秘传,我可整整抄写了五万遍,你们这已经很少了。” “好啦,我去一旁等着,旁边有纸有笔,你们抄写完后,找我就可以了。” 说罢,绿芙蓉便不再理会辰浩和三月七,转而走向门边。 见此,三月七眨着大眼睛看着辰浩,仿佛在说:“辰浩,这接下来该咋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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