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的目光扫过一众亲传弟子,落在了排在最后的姜子牙和申公豹身上,沉声道。 “【封神榜】乃是天书所化,更蕴含着封神量劫的巨大因果。” “非飞熊之相者不能持。” 飞熊之相? 听到元始的话。 一众弟子都是一脸迷茫。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何谓飞熊之相?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黄龙真人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尊。” “何谓飞熊之相?” “我是不是?” 黄龙真人一脸的希冀。 然而。 令黄龙真人以及一众亲传弟子失望的是... 元始微微摇头,道。 “黄龙、赤精子,你们都不是飞熊之相,也都无法执掌【封神榜】。” 此言一出。 一众亲传弟子大失所望。 黄龙真人更是脸色难看,眼中充满了不甘。 “师尊。” “真有那所谓的飞熊之相吗?” “我不服!” 闻言。 元始刮了黄龙真人一眼,淡淡道。 “飞熊之相自然是有的。” “而且还不止一位。” 说话间。 元始的目光落在了大殿角落里的姜子牙和申公豹身上,沉声道。 “姜子牙、申公豹。” “他们两位便是传说中的飞熊之相!” 什么? 听到元始的话。 黄龙真人人都快傻了。 他刚刚还在说天下不可能有飞熊之相,结果下一刻就出现了,还出现了两位? 再联想到当初元始收下姜子牙和申公豹的场景。 黄龙真人等亲传弟子顿时了然。 姜子牙一个肉体凡胎。 申公豹更是一只卑劣的黑豹精。 心高气傲的元始愿意收下姜子牙、申公豹,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与此同时。 姜子牙和申公豹也缓缓走了出来。 但谁也没注意到的是… 姜子牙和申公豹眼底齐齐闪过一抹淡淡的法则之力。 与封神量劫原本的人物不同。 姜子牙和申公豹也已然被归墟之地的魔神们夺舍。 夺舍姜子牙的是理之魔神。 夺舍申公豹的是霉运魔神。 理之魔神与霉运魔神都属于中位魔神。 理之魔神讲究实际。 霉运魔神讲究运气。 自诞生之日的那一刻开始。 理之魔神与霉运魔神就看对方不顺眼。 如今却是同时转生成了元始的弟子,更是同为飞熊之相。 世事之奇妙,便是如此。 ...... 再回到元始这里。 为了保密。 魔神降临的秘密,天道就连元始都没有告诉。 元始不可能想到。 被他视为工具人的姜子牙和申公豹,居然会是归墟之地的魔神。 略微沉吟之后。 元始的目光落在了姜子牙和申公豹之上,缓缓开口。 “你们二人皆是飞熊之相,乃是封神量劫的主要推动者。” “不过,执掌【封神榜】只能是你们其中之一。” 此言一出。 姜子牙和申公豹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他们本就是受命魔天转世,想要在这个量劫中好好表现一把,自然都想要执掌【封神榜】。 申公豹猛地踏前一步,抢先到。 “弟子愿为师尊分忧。” 闻言。 姜子牙心中一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以头抢地。 “师尊。” “只要师尊将【封神榜】由弟子执掌。” “弟子愿为师尊肝脑涂地。” “天地可见!” 姜子牙将头磕的“砰砰”响。 看到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姜子牙这般模样。 元始:“......” 黄龙真人:“......” 赤精子:“......” 申公豹更是气的浑身发抖,差点就绷不住要开骂了。 姜子牙好歹也是堂堂理之魔神,居然做出这种“舔狗”之事,简直不可理喻。 不敢有丝毫犹豫。 申公豹赶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抢地,就要效仿姜子牙,却被元始制止了。 申公豹心里“咯噔”一下,涌现出极为不好的预感。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 申公豹的耳边陡然响起了元始的声音... “姜子牙。” “便由你来执掌【封神榜】。” 元始贵为圣人,金口玉言。 既然他这么说。 那么姜子牙执掌【封神榜】就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申公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差点就要忍不住锨桌子了。 但最终。 申公豹还是忍了下来,憋屈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黄龙真人他们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姜子牙执掌【封神榜】,也就意味着主持封神量劫。 那么在封神量劫中。 姜子牙这个小小的记名弟子便能够号令他们这些亲传弟子。 这实在是令他们难以接受。 但这就是事实。 与申公豹、黄龙真人他们不同。 姜子牙心中则是狂喜不已,看向元始的目光都快拉出丝来。 元始:“......” ...... 元始强忍着一巴掌拍死姜子牙的冲动,将姜子牙和申公豹留了下来,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如同封神量劫原本的轨迹一般。 姜子牙和申公豹的第一站都是朝歌。 只不过姜子牙是去打探虚实。 申公豹却是计划着混入商朝核心... 在元始想来。 既然飞熊之相是封神量劫的关键人物。 两位飞熊之相联手对付商朝。 应该能够十拿九稳。 …… 在接受元始的安排之后。 姜子牙和申公豹同时来到了山门之处。 “哼!” “哼!” 这俩货同时冷哼一声,同时朝对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才各自离去。 而就在姜子牙、申公豹下山之时。 “轰隆隆!” 虚空震颤。 洪荒最高处的劫气海猛地翻滚起来。 一道道漆黑的劫气洋洋洒洒,朝着人界飘落而下。 ...... 娲皇宫。 女娲缓缓睁开了美眸,眼中闪过一抹明悟。 不知过了多久。 女娲低声轻叹。 “这便是量劫的演变吗?” 作为人界之主,女娲能够清晰感受到劫气的降临,甚至还能感觉到量劫的进程。 这是女娲从未体会过的。 不知过了多久。 女娲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低吟道。 “量劫的发展与那位推测的一般无二。” “若是天道知道他自诩精妙的算计都在那位的布局之中,会不会道心蒙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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