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侯姬昌和东伯侯姜桓楚眼底纷纷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们两个都有着谋逆之心。 若是商王真的不顾天下反对实行变法的话。 那他们的机会就真的来了! 就算是以他们的城府,也忍不住心中泛起喜色。 姬昌和姜恒楚不知道的是... 他们眼中的喜色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却是清晰地落在了凌云的眼中。 “呵呵!” 凌云心中冷笑,哪里还不知道这俩老货的那点小心思。 不过此刻也不是揭穿的时候。 ...... 而在得到想要的效果之后。 凌云也不再继续挑战这些商朝大臣的底线,缓缓开口... “诸位。” “变革之事势在必行!”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本王,不相信五位王妃。” “不如我们定一个赌约...” 与之前的激烈相比。 凌云的声音赫然变得柔和了很多。 闻太师的脸色稍霁,沉声道。 “不知王上想要怎么赌?” 此言一出。 商容等一众商朝官员的目光纷纷落在凌云身上。 姬昌和姜恒楚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但他们并不认为区区一个赌约能够改变什么。 在他们看来。 一旦开始变革,那便意味着商朝即将灭亡... 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的诸多目光, 凌云微微昂首,淡笑道。 “赌约很简单。” “以三年为期。” “此次变革周期为三年。” “若是三年后,大商气运没有翻倍,那便是本王输了。” “反之亦然。” “若是本王输了,今后便听从诸位,好好当一个守成之君。” “可若是本王赢了,尔等便不可再干涉变法。” “如何?” 随着凌云的声音不断响起。 闻太师、商容等大臣原本严峻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三年虽长。 但以大商的国祚而言,却又太短太短。 自家大王绝对不可能凭借三年时间让大商的国运翻倍。 也就是说。 自家大王胡闹三年之后。 大商的朝纲就能够恢复正轨。 这比他们预想恶劣情况要好多了... 姬昌和姜恒楚默默对视一眼,眼中齐齐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但很快。 他们眼中的失望之色就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浓浓的坚定。 只要商朝还是实行变法。 那他们便有很大的机会。 三年时间已经够了... 历经三年变法。 商朝的国运定然会十不存一。 到那时。 便是他们强势而起,争夺天下的机会! 不得不说的是... 无论是闻太师、商容等肱骨大臣,还是姬昌和姜恒楚这等各怀鬼胎的诸侯。 没有一个人认为商朝能够变法成功! 看着下方群臣的反应,凌云心中冷笑连连。 无论这些大臣怀着什么心思。 有一点是肯定的。 那便是低估了他,更低估了他前世的璀璨文明。 ...... 在双方达成协议之后。 商朝的这一场变法就这么开始了。 而凌云推出的第一个政令,便是让天下都为之哗然。 这个政令在我国历史上极为出名,赫然是汉武帝时期实行的... 推恩令! 推恩令之下。 诸侯国的封地和爵位不再是独传嫡长子,而是采用诸子均分制,把封地和爵位分成几个部分传给各个子嗣,从而达到分化、削弱诸侯的势力。 就比如西伯侯姬昌有十八个儿子。 那等到姬昌死后。 西岐封地以及西伯侯的爵位,便要被这十八个儿子均分。 原本强横的西岐也将变得四分五裂,对商朝再无半点威胁。 并且。 随着时间推移。 封地与爵位将不断变低,最终化作虚无... 若是按照推恩令的规则。 从西伯侯姬昌陨落那一刻起。 原本强大的西伯侯将彻底成为历史... ...... 推恩令的逻辑很简单。 正常来说。 西伯侯等大诸侯自然不可能答应,甚至会引起巨大的反弹。 可推恩令妙就妙在这里。 因为既得利益者不仅仅是商朝,更有诸侯王们为数众多的子嗣。 这些嫡传长子外的子嗣从无法继承半点封地与爵位,到能够继承... 对于这种天降好事。 他们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原本铁桶一块的诸侯嫡系,必然会生出间隙... 如此一来。 说不定没等到诸侯王陨落。 诸侯内部便已经乱了! 推恩令看似简单,却可以称的上是帝王最强阳谋! 而推恩令的实施者。 正是吏部尚书...慈航! 慈航生性清冷,做事细心且铁面无私。 让慈航来推行“推恩令”,简直再适合不过。 ...... 当凌云颁布推恩令的那一刻开始。 全天下都震惊了。 士大夫集团也就罢了。 商朝八百诸侯王全都坐不住了。 这些诸侯王自然明白这“推恩令”的恐怖与恶毒之处,纷纷想要纵横联合,抗旨不遵。 可他们悲哀地发现… 自家内部先乱了起来。 有个别狠辣的诸侯王直接灭杀了除去嫡长子之外的所有子嗣。 但虎毒不食子。 更多的诸侯王无法做到这一点,被这一道“推恩令”整得心力交瘁。 就连东伯侯、西伯侯、南伯侯、北伯侯等四大诸侯王都是如此... 原本想要暗中准备起事的姬昌和姜恒楚更是被弄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准备起事... 一时间。 原本强大的八百诸侯人人自危,短期内已然对商朝构不成威胁。 ...... 朝歌。 太师府。 闻太师高坐太师椅。 商容、比干、黄飞虎坐于下方。 与刚刚回朝之时相比。 闻太师的脸色已然变得好看了很多。 他看着远方的天际,有些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法言喻的震撼,感叹道。 “一纸推恩令,让天下诸侯尽皆大乱。” “王上的手段,当真是高明。” 闻言。 商容、比干与黄飞虎齐齐点头。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凌云颁布的第一条政令,居然就达到了如此功效。 此等手段,当真是恐怖如斯。 商容忍不住站起身,感叹道。 “不仅仅是推恩令。” “那名叫慈航妖妃...咳咳,是贵妃的手段,也是相当高明...” “倒是我等眼拙了!” “我开始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变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4/730008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