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众生纷纷从闭关之中苏醒过来,看向那虚空之中的七道身影。 “是紫霄宫一脉的七位圣人!” 洪荒众生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鸿钧他们,眼神中隐约透着恐惧与厌恶。 紫霄宫一脉集体出动,这已经能够代表很多东西了! 时隔一整个量劫。 道魔之战即将重启! 这一次与当初那一次有很大的不同... 罗睺和鸿钧都已经是证道之上的存在,甚至还有着证道级别的手下。 无论是广度还是深度。 这一次的道魔之战都要远远在当初那一战之上。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鸿钧这个老狗的修为怕是洪荒最高。 紫霄宫一脉获胜的几率,怕是要高得多的多。 不知道魔族罗睺还能不能与当初那般翻盘了... 而就在洪荒众生心中念头纷呈之时。 一道暴喝声陡然在虚空之中响起... “罗睺,出来受死!” 这道暴喝声赫然化作了磅礴道音,在整座洪荒之中回荡开来! 时隔无数年。 鸿钧对罗睺的仇恨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浓郁。 鸿钧甚至都没有扯什么洪荒大义的名头,而是选择主动宣战! 可见鸿钧对罗睺的仇恨,已然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与鸿钧不同。 罗睺对于鸿钧这个昔日的手下败将并没有太大的仇恨,有的只是盎然的战意! 当初,罗睺和鸿钧都处于混元金仙圆满之境。 现如今... 鸿钧已然达到了天道圣人九重天之境。 至于罗睺,则在巫妖量劫结束前,悄然突破到了混元大罗金仙七重天之境! 虽有两重天的差距,但罗睺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跃跃欲试。 就在鸿钧主动宣战之后不久。 “嗡!” 虚空轻颤! 罗睺与无尽魔族大军自魔界之中缓步而出,与紫霄宫一脉在虚空中对峙在了一起。 ...... 虚空中。 罗睺笑眯眯地看着鸿钧,讥讽道。 “鸿钧老儿。” “你又来寻死了吗?” 此言一出。 鸿钧的脸色陡然变得无比阴沉。 当初在龙汉量劫末期之时。 鸿钧便是被罗睺当着洪荒众生的面生生打爆。 若非天道耗费了巨大代价将他复活,他早就在这世间消失了,哪里还有反复横跳的机会... 这也是鸿钧最大的耻辱。 “哼!” 鸿钧冷哼一声,怒声道。 “罗睺,你休要嚣张!” “当初被你奸计所害!” “今次,我定然要将你打的形神俱灭,以消我心头之恨!” 说话间。 鸿钧身上猛地爆发出天道圣人九重天的磅礴气势,朝着罗睺轰然压下。 只要罗睺没能达到混元大罗金仙后期,说不得就会被这股力量直接镇压当场。 然而。 面对这股沛然莫御的气势。 罗睺丝毫没有任何惧色,不屑一笑。 下一刻。 一道魔气宛若狼烟一般直冲天际,轻易便破了鸿钧的气势。 一道不可抑制的惊呼声在虚空之中响起... “罗睺!” “你居然突破到了混元大罗金仙七重天?” “这怎么可能?” 说话的正是鸿钧。 他本以为罗睺最多不过是混元大罗金仙中期,怎么也没想到罗睺居然能够达到混元大罗金仙后期。 中期与后期的差距极大。 就算是混元大罗金仙在战力上强过天道圣人,也无济于事。 可若是混元大罗金仙后期,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可以说。 两者的战力完全在同一个档次。 鸿钧心中不由地生出不好的预感... 若是再一次输给罗睺,被罗睺打死的话。 天道还会耗费巨大本源再复活他吗? 而就在鸿钧心中念头纷呈之时。 一道暴喝声陡然在他身后响起... “吾乃天庭之主昊天!” “尔等藐视天道,藐视道祖,其罪当诛!” “谁敢与我一战?” 说话的正是昊天。 之前在紫霄宫之时。 昊天想要第一个表忠心,却被准提、接引捷足先登。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准提、接引机会,第一个站了出来。 昊天没发现的是... 在他主动站出来之后。 无论是准提、接引,亦或是老子、元始的眼底都闪过一抹奇异之色,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就像是在看一个... 傻子! ...... 要知道。 与紫霄宫一脉不同。 魔族之中的证道者可都是混元大罗金仙。 同阶之下。 混元大罗金仙的实力要远强于天道圣人。 而昊天不过是一个天道圣人两重天的存在,是怎么敢主动邀战的? 这不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吗? 就连鸿钧也是为之愕然,正想要说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 罗睺的大笑声陡然响起... “昊天是吧?” “你可比鸿钧这废柴有志气多了。” 顿了顿。 罗睺看向了身后,道。 “谁去与昊天一战?” 此言一出。 魔将无心第一个站了出来,沉声道。 “无心愿战!” 罗睺表情中仿佛露出了一丝意外,神色“担忧”。 “无心。” “你所修之法怕是要被昊天克制。” “不如就让无相去?” 而就在罗睺劝说之时。 昊天心中大喜,大声讥讽道。 “堂堂魔祖,难道就这点气度?” “无心!” “还不出来受死?” 说话间。 昊天便急不可耐地朝着无心攻杀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 无心也只能“被迫”迎战! 昊天心中大喜,连连进攻。 能够对上一个相对弱的对手,自然是最好的。 昊天哪里知道... 罗睺早就安排好了对战的双方。 ...... 在罗睺的安排之下。 无心的对手一直都是昊天! 无心修炼的乃是心魔一道。 昊天修炼的乃是神道。 本质上来说。 是无心在功法上克制昊天,而非昊天克制无心... 不得不说。 相比于罗睺这个老阴比,昊天实在是太嫩太嫩了... ...... 鸿钧自然是看出了一些,就要开口说话。 可就在这个时候。 准提、接引齐齐踏前一步,暴喝道。 “准提/接引在此!” “谁敢与我一战?” 话音刚落。 无法、无天踏步而出,与准提、接引厮杀在了一起。 而后是无相对战瑶池,饕餮对战元始,元凤对战老子... 兄弟姐妹们,喝酒真的误事啊,真心不爱喝酒o(╥﹏╥)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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