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之中的异象,顿时引发了整座洪荒的注意。 洪荒众生心中自然是充满了羡慕。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说的便是如此。 从此以后。 巫族将彻底超脱于普通洪荒势力,成为继三天教之后,第四个证道级别的势力。 而以巫妖两族的血海深仇。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 等到巫族消化完这一次收获之时。 便是巫族出山,灭绝妖族之刻。 ...... 妖庭大殿之中。 一众妖族高层一个个如丧考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妖族与巫族争斗了无数年。 两族之间的强弱数次交替,互不相让。 妖族怎么也没想到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 如今巫族已然成为了证道级别的势力。 妖族还能怎么样呢? 就连平日里最为足智多谋的白泽也是一脸迷茫,不知该如何自处。 妖族大殿之中的气氛变得极为沉重。 而奇怪的是...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作为妖族首领之一的东皇太一,依旧没有出现...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妖庭大殿之中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 不知何时。 十大妖神之一的九婴终于忍受不下去,嘶吼道。 “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们大好妖族儿郎,难道都要在这里等死不成?” “若是如此。” “不如轰轰烈烈的一战!” “我绝不愿再如当初那般躲躲藏藏!” 九婴的话赫然说出了一众妖族高层的心声。 当初妖族弱势之时。 妖族便是宛若过街老鼠一般,躲在十万大山之中。 当初的妖族还能忍受。 可如今的妖族已然不可能再愿意如此。 “不如一战!” “就算是死,也不能丢失我族的尊严!” “当初人族都敢殊死一战,难道我族连人族都不如吗?” “......” 一道道怒吼声不断在妖族大殿之中响起。 一众妖族高层群情激愤。 就连一向睿智的白泽都没有反驳,神色激动。 证道之下皆为蝼蚁。 如今巫族已然一跃成为了证道级别的势力。 巫妖两族之间的差距宛若天堑。 白泽纵有千方百计,也无法抵消这等差距。 不如堂堂正正一战! 这是此刻下所有妖族的心声。 ...... 若是帝俊没有陨落的话,定然会因此心中激荡。 可如今宝座之上坐着的并非是帝俊,而是鸿钧啊! 听到一道道慷慨激昂的声音。 鸿钧的神色有些复杂,心中却是没有被激起半点波澜。 鸿钧考虑的是巫妖量劫不能以这种方式结束。 于情于理! 鸿钧都不可能看着妖族就这么被巫族灭绝。 如今巫族已然成为了证道级别的势力。 为了与之对等。 妖族也必须成为证道级别的势力才行。 那么就必须选出一位证道者。 念想至此。 鸿钧不由地看向了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鲲鹏。 鲲鹏身怀一道【鸿蒙紫气】。 按道理来说。 鲲鹏是最好的人选。 可鲲鹏生性桀骜,野心极大。 若是让鲲鹏证道的话。 妖族说不定自己就先乱了起来。 并且。 就算是鲲鹏能够证道成圣,也绝对不是后土这尊混元大罗金仙的对手。 此法不可取。 必须要有一尊匹敌后土的存在。 那就必须是混元大罗金仙或者是两尊以上圣人才行... 念想至此。 鸿钧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太阳星某处,眼神奇异。 那里正是东皇太一必死关的地方。 在鸿钧的感知当中。 太一的气息已然达到了混元金仙九重天。 若是再进一步,便能够达到混元金仙圆满之境。 从目前看来。 让太一证道成就混元大罗金仙才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如何让太一证道。 鸿钧心中也有了腹稿... ...... 以妖族的底蕴。 若是举妖族之力,定然能够一举将太一推到混元金仙圆满之境。 至于如何让太一走出那最后一步... 这便要落在金乌本源之上。 帝俊虽然陨落了。 但帝俊的金乌本源还在。 若是太一能够吸收了帝俊的金乌本源,底蕴定然能够暴涨一截。 这还不止。 早在妖庭成立之初。 帝俊便与太阴女神羲和结为道侣,诞下了十位金乌太子。 鸿钧已然下定决心。 若是帝俊的金乌本源不够,那便用小金乌的本源来凑。 鸿钧就不信。 帝俊、太一与十大金乌太子的金乌本源加在一起,还堆不出混元大罗金仙! 念想至此。 鸿钧眼神一定,将目光落向下方的一众妖族高层,淡淡道。 “尔等无需如此。” “妖族看似已经陷入死局。” “但只要妖族能够出现一尊混元大罗金仙,那便可保妖族无忧!” 此言一出。 一众妖族高层面面相觑,十分无语。 鸿钧的话谁都懂,但妖族怎么可能诞生一尊混元大罗金仙呢? 就算是太一,如今也不过是混元金仙后期,连圆满都没到,遑论证道成就混元大罗了! 而就在一众妖族高层心中不解之时。 鸿钧笃定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自有办法让太一证道。” 顿了顿。 鸿钧的声音猛地拔高,朗声道。 “吾儿塵(chen)耀、流光...” “尔等立即随我一同前往太一闭关之处。” “太一能否证道,妖族是否能够存续,便系在我等身上了!” 话音刚落。 十大金乌太子排众而出,重重地跪在地上。 “谨遵父皇之令!” “吾等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为妖族争得一个未来。” 鸿钧微微点头,大袖一挥,直接裹挟着十大金乌太子朝着太一闭关之所飞去,独留下满脸复杂之色的妖族高层... ...... 从本心来说。 一众妖族高层自当是希望太一能够证道。 可证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况且太一修炼的还是法则之道。 在这法则隐没的时代。 法则证道的难度比之圣人之道还要难上千倍万倍! 对于太一证道,白泽他们是真的没有半点信心。 唯有伏羲仿佛猜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又很快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发展。 却是完全出乎了白泽他们的意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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