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强行打开红云闭关之处后。 镇元子脑子“嗡”的一下,心中的最后一点侥幸荡然无存。 “红云!” 镇元子仰天悲鸣,眼中满是悲戚之色。 他与红云相知相守无数年,感情无比深厚,怎能接受红云就这么陨落了! 镇元子心中悲痛无比,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 镇元子强行压下心中悲痛,嘶吼道。 “清风,将你听到的都说与我听!” “立刻!” 而当镇元子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之时。 镇元子心中的愤怒与悲伤也到达了极点。 “红云。” “是我没有守护好你。” “但你相信。” “我定然会为你报仇的!” 顿了顿。 镇元子目光猩红地看向清风,咬牙切齿道。 “你可知道鲲鹏在哪?” 清风从未见过镇元子这般模样,颤声道。 “老爷。” “我听说鲲鹏抢到了【鸿蒙紫气】,正躲在北海老巢之中参悟。” 话音刚落。 镇元子直接冲天而起,朝着北海而去... ...... 北海深处。 原本正在闭关参悟【鸿蒙紫气】的鲲鹏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鲲鹏明白刚刚的心血来潮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定然是有人在算计他。 但很快。 鲲鹏就放下心来。 洪荒皆知他夺得了原本属于红云的【鸿蒙紫气】,怎么可能少得了算计呢? “哼!” 鲲鹏冷哼一声,不怎么在意。 论修为,鲲鹏乃是准圣。 论速度,鲲鹏更是洪荒最顶尖的存在。 除非是圣人或者是混元大罗金仙亲自下场。 鲲鹏自问就算是打不过,逃命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念想至此。 鲲鹏便不再理会,继续参悟【鸿蒙紫气】。 等到他成就天道圣人,那天下还有谁能够拦住他? 鲲鹏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闭关后不久。 镇元子的身影悄然来到了北海之上... ...... 镇元子虽然心中暴怒,但也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此行北海。 镇元子丝毫没有惊动任何生灵。 而在降临北海之后。 镇元子也没有盲目地发动攻击,逼出鲲鹏,而是沿着北海不断行走。 所过之处。 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不断显化,镌入地底深处... 镇元子这一走,便是千年。 在这千年之中。 镇元子沿着北海走了整整一圈。 这个圈子恰好将整个北海囊括在内。 一直到完成布置之后。 镇元子这才显化出身形,暴喝道... “鲲鹏小儿!” “出来受死!” 镇元子的暴喝声自北海之中响起,传遍了整座洪荒。 ...... 镇元子的暴喝声赫然打破了洪荒的平静。 一道道议论声不断从洪荒各处响起... “是镇元子!” “镇元子果然来了!” “红云陨落于鲲鹏之手,镇元子绝对不可能放过鲲鹏!” “一位地仙之祖,一位洪荒速度绝巅!这两尊大佬干架,可有好戏看了!” “......” 而就在洪荒众生的议论纷纷之中。 鲲鹏也从闭关之中缓缓苏醒过来。 “镇元子,果然是你!” 对于镇元子的到来,鲲鹏没有半点意外。 他既然敢灭杀红云,就已经做好了面对镇元子的准备,根本就不带怕的。 但既然镇元子已经来了。 鲲鹏也就无法再继续闭关了。 念想至此。 鲲鹏自北海海底直接冲天而起,落于虚空之中,冷笑道。 “镇元子。” “你来得太晚了!” “当初红云被我打杀之时,可是哭着喊着向你求救呢?” “那个时候你在哪?” “如今红云已经形神俱灭,你会不会来得太晚了?” “哈哈哈哈哈...” 鲲鹏猖狂的笑声响彻四方。 闻言。 镇元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暴起出手。 “嗡!” 一道道玄黄之力化作了一座座巨山虚影,朝着鲲鹏轰然炸响。 含怒之下。 镇元子已然爆发出全部实力,非准圣不可挡! 即便是鲲鹏若是正面挨上一击,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 面对镇元子的攻击。 鲲鹏丝毫没有任何惧色,笑声更加猖狂。 “你就这点实力?” “也想杀我?” 鲲鹏神色随意,极为轻松地躲过了镇元子的攻击。 鲲鹏是躲过了。 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可就苦了北海之中的诸多生灵... ...... 在镇元子狂暴的攻击之下。 北海地动山摇,掀起了惊涛骇浪... 北海之中的生灵夺命逃散,生怕下一刻就被轰成渣渣! 可当北海生灵就快要逃离北海之时。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就逃不出去。 不知何时。 一道道玄黄之力自北海海底冲天而起,将整座北海都封闭了起来... “不好!” 无数生灵冲天而起,神色惶恐不安。 与此同时。 鲲鹏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眼神阴霾。 鲲鹏没想到镇元子居然动用了此等手段,将整座北海都圈禁了起来。 如此一来。 他的速度优势将被削减到最低。 与此同时。 一道道求饶声不断从北海之中响起... “镇元子大仙,我等与你并无仇怨,还请放我等离开!” “是啊!您为红云老祖报仇,找鲲鹏就是了,为什么要带上我们?” “求求你放我们出去!” “......” 闻言。 鲲鹏的眼神变得玩味,讥讽道。 “镇元子!” “你若是不打开北海外的阵法,定然会因此造成大杀孽。” “你背得起这等大因果吗?” “你就不怕天道降下雷罚?” “还不速速打开阵法!” 听到鲲鹏这般说。 北海无数生灵神色微松。 在他们看来。 就算是镇元子这等大能,也绝对不敢背负此等大因果。 然而。 他们终究还是小看了红云在镇元子心中的份量与镇元子的决心! ...... 虚空中。 镇元子眼眸之中满是悲怆。 他的红云死了! 他的心也就死了! 道途又有何用? 因果又有何惧? “哈哈哈哈哈...” 原本安静的镇元子忽然发疯一般地笑了起来。 笑声由小变大,在虚空中回荡开来! 镇元子微微抬头,任由泪水划过脸庞,轻声道。 “为了红云!” “我就算负了整座洪荒...又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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