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公心态都要崩了。 但在生死危机面前。 东王公强自压下了心中的恐惧,颤巍巍道。 “我是鸿钧圣人刚刚册封的男仙之首。” “我可以不要蓬莱岛。” “但你不能杀我!” 可就在说完之时。 东王公猛地感受到了一股强横的气机降临。 “不好!” 东王公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时间祭出了【龙头拐杖】,护住己身。 在东王公看来。 虽然罗睺是准提、接引的老爷,更是比三清还要强大的存在。 但他至少能够挡住一击吧? 而只要他能够挡住一击。 那他就有了逃生的希望... 一旦他逃出蓬莱岛。 他定然要以男仙之首的身份召集洪荒众生,来攻打三仙岛。 就算是洪荒众生不理会他这个男仙之首。 蓬莱岛中的天材地宝足以让洪荒众生动心。 到那时。 倒霉的可就不是他,而是眼前的罗睺了!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能够挡住罗睺的一击,并且能够逃出蓬莱岛... 可就在下一刻。 东王公的一切希望全都破灭了。 他清晰感受到了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降临。 他布下的一切屏障没有半点抵抗力,直接就被这股力量给冲的稀烂。 “噗!” 反噬袭来。 东王公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还不止! 东王公眼眸当中赫然倒映出了一片汹涌而来的血红。 “不好!” 东王公亡魂皆冒。 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他就已经被那一片汹涌而来的血红给淹没了。 东王公吭都没吭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东王公晕晕乎乎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只觉得浑身无处不痛。 而当他本能地张嘴说话之时。 “咕咚!” 一股极为腥臭的液体涌入到了东王公的口中,顺着东王公的喉咙朝下流去... 腥臭液体所过之处,仿佛将一切都要污浊侵蚀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之下。 东王公直接惨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 更多腥臭的液体灌入到了东王公口中。 恶性循环之下。 东王公唯一能做的,便只剩下了惨叫... 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下。biqubao.com 东王公已然不敢有生的期望,只希望能够快点死去。 但东王公悲哀地发现。 在此等酷刑之中。 他不仅没有死去,甚至连昏迷都没有。 在这一刻。 东王公的感官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够清晰体会到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甚至还能感受到自身的纯阳本源被一点点消弭、污浊... 东王公真的哭了,热泪滚滚! 但他的眼泪一经出现,就被猩臭的液体同化,转而又被灌入他的口中... 东王公:“......” ...... 这个酷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东王公的意识已然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这是东王公元神即将崩溃的先兆!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东王公的耳边陡然响起了一道充满蛊惑的声音... “东王公!” “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选择一:臣服我,效忠我,你便能活下去!” “选择二:死!” 东王公的意识原本已经变得十分模糊。 可当听到这道声音之时。 东王公猛地张开了双眸,用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我要活!” “我愿以天道的名义发誓臣服你!” 此言一出。 东王公身上的剧痛宛若潮水一般褪去。 “呼!” “呼!” “呼!” “......” 东王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尽是劫后余生之色。 而就在这个时候。 东王公的耳边再次响起了罗睺的声音... “宣誓效忠我!” “以大道的名义!” 以大道的名义? 听到这句话。 东王公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荡然无存。 若是以天道名义立誓。 他日后说不定还能有解除的机会。 若是以大道的名义,那几乎是无法解除的! 但东王公敢不答应吗? 显然不敢! 东王公眼中的挣扎之色一闪而逝,便被浓浓的坚定所替代。 事已至此。 他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 下一刻。 东王公的声音在蓬莱岛之中缓缓响起... “吾乃东王公。” “从今日起,奉罗天为主!” “大道可鉴!” 此言一出。 东王公便发现他与罗睺之间多了一道联系。 也就在发完誓之后。 东王公忽然醒悟了过来... 怕是眼前这位神秘的罗天从一开始就没想杀他,而是想要收服他吧? 可即便是东王公明白这一点,也无济于事。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 就算是重来一百遍,也无法改变任何东西... “唉!” 东王公深深叹息,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朝着罗睺躬身一拜,道。 “拜见老爷!” ...... 罗睺将东王公的一切表现都看在眼里。 而当听到“拜见老爷”这句话之后。 罗睺明白。 他算是彻底收服了东王公。 念想至此。 罗睺的眼底不由涌现出浓浓的玩味之色。 谁能想到。 堂堂洪荒男仙之首,居然就这般臣服他了。 这一切看似简单,实际上也没那么困难... 说白了。 东王公也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罢了。 但无论如何。 在神不知鬼不觉间。 东王公已然成为了他的手下。 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呵!” 罗睺轻笑一声,心中不由地生出对凌云的佩服之情。 凌云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所发生的一切。 罗睺要做的,不过是按照凌云的布局一步步执行罢了... 一想到凌云接下来的布局。 罗睺嘴角的笑意更浓几分。 “有意思,有意思!” “真想看看鸿钧老儿那个时候的脸色。” “哈哈哈哈哈...” 想到妙处。 罗睺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却是让一旁的东王公莫名其妙。 可当反应过来之后。 东王公的脸色“刷”一下变得雪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鸿钧老儿? 那可是洪荒最强的圣人? 罗睺居然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东王公感觉非常不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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