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蓬莱岛虚影即将由虚化实。 元始等一众来不及赶到的洪荒大能均露出了焦急之色。 即便是他们实力再强。 可若是赶不到东海的话,那再强的实力都是枉然。 帝俊、太一眼中更是露出了强烈的不甘。 在这短短数千年之中。 帝俊、太一先是失去了前往紫霄宫听道的资格,又被凌云敲诈了所有天材地宝。 而就在不久前。 他们又无缘无故失去了【先天葫芦藤】的机缘。 如今又要眼睁睁看着蓬莱岛出世而无法参与抢夺? 这令帝俊、太一如何能够接受? “唳!” “唳!” 帝俊、太一齐齐燃烧本源,疯也似地朝着三仙岛冲去... 可即便如此。 帝俊、太一还是来不及抵达东海了。 就在他们不惜燃烧自身本源之时。 异变突生! ...... “嗡!” 一道道磅礴的仙气自蓬莱岛虚影之上爆发开来,直冲天际。 与此同时。 原本还有些模糊的蓬莱岛虚影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就如同相机拍摄聚焦那般。 蓬莱岛上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就连一草一木都变得清晰可见... 而就在这个时候。 “嗡!” 虚空震颤! 一道道仙力自蓬莱岛中的万事万物之上爆发开来,化作浓重的迷雾,将蓬莱岛再次遮蔽起来。 对于这一幕。 洪荒众生丝毫没有任何意外。 蓬莱岛乃是洪荒最顶级的洞天福地,怎么可能没有半点阻碍? 迷雾大概率便是蓬莱岛自带的防御阵法! 迷雾大战的出现不仅没有让洪荒生灵感到失望,反而让洪荒众生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蓬莱岛是真的要出世了啊! 就是不知道谁能够第一个进入到蓬莱岛了? 而就在洪荒众生心中这般想之时。 一道猖狂的大笑声陡然在虚空之中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 “吾乃男仙之首东王公。” “蓬莱岛乃是因我而现世,更是我的天定道场!” “尔等争不过我的。” 东王公的话,赫然化作了磅礴道音,响彻了整座洪荒。 闻言。 洪荒先是一静,而后陡然爆发出一道道惊呼... “是东王公,他不是被准提、接引打残了吗,什么时候去了东海?” “你的消息太闭塞了,东王公早就去了东方大陆,出现在东海再正常不过。” “东王公说蓬莱岛是因他而现世,难不成是真的?” “放他娘的屁,三仙岛当初连那般多大能都不鸟,怎么会因为东王公而出世?” “东王公这厮果然是飘了!” “妄自尊大...” “......” 一时间。 无数洪荒生灵对东王公不屑一顾,显然不认为蓬莱岛出世乃是因为东王公! 而除去这些洪荒生灵之外。 东王公的那些拥趸心中的想法也是差不多。 从本质上讲。 东王公之所以能够让他们主动依附,靠的并非是东王公本身的实力,而是男仙之首的这个身份。 对于东王公能够占据蓬莱岛这件事。 东王公的这些拥趸并没有太多信心。 更准确来说。 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东王公有这样的实力! 可就在洪荒众生念头纷呈之时。 东海之上的东王公不仅没有丝毫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浓浓的讥讽,伸手一指。 一道缥缈的气息自东王公指尖飞出,径直没入到了蓬莱岛外的浓雾之中。 下一刻。 在洪荒众生愕然的目光当中。 “嗡!” 蓬莱岛外的浓雾先是一颤,而后缓缓打开了一个门户... 东王公这厮居然就这么毫无阻碍地踏入到了蓬莱岛之中,独留下目瞪口呆的洪荒众生... ...... 前一刻。 洪荒众生还在认为东王公在吹牛逼。 可下一刻。 东王公随手便打开了蓬莱岛的防御大阵,就这么进入到了蓬莱岛之中。 这特么的,也太打脸了。 洪荒众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生疼! 至于那些东王公的拥趸,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东王公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若非蓬莱岛乃是因为东王公而现世。 以东王公的实力,如何能够这般轻易地进入到蓬莱岛之中? 难道天命在东王公? 天道真的想要将东王公培育成真正意义上的男仙之首? 那他们这些元老,岂不是能够鸡犬升天了? 一时间。 他们心中满是惊喜之色! 与这些东王公的拥趸不同。 当看到东王公进入到蓬莱岛之后。 无数赶来的洪荒大能都是脸色大变,难掩惋惜之色。 在异象出现之初。 他们便义无反顾地赶往东海,只求能够抢夺进入蓬莱岛的机会。 可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赶到东海,就被东王公捷足先登了。 这让他们难受的一批。 就算高贵如元始,也是脸色十分阴沉。 而要说最难受的,自然非帝俊、太一莫属! 他们都已经不惜代价燃烧本源了,却还是来不及... 这对于帝俊、太一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 但这就是事实! 在眼睁睁看着东王公如此“高调”的进入蓬莱岛之后。 帝俊、太一已然对东王公产生了炽烈的杀机... ...... 紫霄宫。 在看到东王公进入蓬莱岛之后。 鸿钧悬着的心方才终于放下。 他虽然嘴上说的不害怕杨眉捣乱,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惧怕的。 如今东王公“按计划”进入到了蓬莱岛。 这才算是妥了! 蓬莱岛没有主人,更没有任何危险,有的只是众多的天材地宝。 等到东王公借着蓬莱岛内资源成就仙庭。 那他的这步棋,也算是彻底完成了! 日后等到时机足够。 鸿钧便能够以东王公的性命为代价,推动巫妖量劫的进程... 若是东王公知晓这一点,怕是眼泪都要飙出来。 东王公一直以为是鸿钧器重他,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东王公怎么也想不到... 他也不过是鸿钧布局中的一枚死棋而已! ...... 须弥山内。 就在东王公激活蓬莱岛信物之时。 凌云的脑海中陡然响起了久违的系统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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