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紫霄客都是洪荒最顶尖的存在,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出现在紫霄宫大门处的那五道身影。 这是谁? 三千紫霄客忽然想起之前方才那道苍老的声音,心头猛地涌现出一个念头... 难道这五道身影便是准提、接引以及那三位能够力压三清的大罗? 而就在三千紫霄客心中惊疑不定之时。 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五位,便是老夫之前所说的那五位大能。” 此言一出。 紫霄宫顿时陷入到了一片寂静之中。 三千紫霄客齐刷刷地盯着凌云他们,仿佛要看出什么花来... ...... 紫霄宫大门处。 凌云嘴角微扬,朝着准提、接引略微示意。 准提、接引心领神会。 准提当即踏前一步,皱巴巴的脸上堆满了笑意,朗声道。 “看来诸位已经认识我们了。” “那我们也就不用自我介绍了。” 顿了顿。 准提脸上的笑意更甚,施施然道。 “想必诸位也知晓我们的实力了。” “我等虽然在混沌海之中耗费了不少时间。” “可若是按照实力,应该处于听道的最前方。” 此言一出。 三千紫霄客神色各异。 蒲团之上的老子和元始也是脸色变幻不定。 就算是加上通天。 完整状态下的三清都不是凌云他们的对手。 更何况是现在? 若是凌云他们要抢夺蒲团,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与亲身经历过的老子、元始不同。 鲲鹏与东王公虽然忌惮,却并没有太多畏惧。 在他们看来。 传言只是传言。 他们不相信凌云他们的实力真的能够强过三清。 就算是真的有那般强。 但紫霄宫也是圣人道场。 想来凌云他们绝对不敢在紫霄宫放肆。 而与鲲鹏、东王公不同。 女娲、红云看向凌云他们并没有太多忌惮与敌意。 红云甚至还招了招手,以示善意。 ...... 准提、接引压根不理会诸多目光,自顾自上前走去。 凌云他们也随之跟了上去。 所过之处。 三千紫霄客纷纷让出了一条通道。 准提、接引便这般拾级而上,走到了最上方的一个台阶。 而就在准提、接引准备迈入紫霄宫大殿之时。 一道呵斥声陡然响起... “停步!” “大殿内的蒲团已经坐满。” “尔等只能站于殿外,不得进入。” 说话的正是东王公。 东王公从蒲团之上站了起来,严肃地看着准提、接引,沉声道。 此言一出。 紫霄宫内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老子和元始对视一眼,并没有说话。 他们最是清楚凌云他们的强大。 以东王公的实力,怕是要倒大霉了... ...... 大殿外。 准提、接引眼神一冷,就要开口说话。 可就在这个时候。 红云的声音忽然响起... “二位远道而来。” “不如就坐我的位置吧?” 红云的声音中满是诚恳善意。 红云身后的镇元子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眼中满是无奈。 自家这个好基友实在是太善良了。 他们费劲千辛万苦赶到紫霄宫,这才占据了一个蒲团。 红云居然想要这般轻易送出去? 此等做法,实在是令人无语。 不过在三千紫霄宫面前。 镇元子并不愿落红云的面子,强自忍了下来。 ...... 在听到红云的话之后。 东王公脸色一缓。 若是准提、接引坐红云蒲团的话。 那么准提、接引进不进大殿,也就和他没关系了。 念想至此。 东王公准备坐回蒲团之上。 可就在三千紫霄客以为这个风波就要因此结束之时。 异变陡生! 准提看向准备重新坐下的东王公,猛地发出一声暴喝。 “东王公!” “谁允许你坐下了?” 东王公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暴喝吓得一个趔趄。 而当反应过来之后。 东王公的脸色陡然变得无比难看。 “准提。”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位置,我为何不能坐?” 准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 “谁说这是你的位置?” “这分明就是我的!” “你私自坐我位置,经过我同意了吗?” 东王公:“......” 东王公哪里还没反应过来。 准提分明就是盯上了他的位置,准备要强抢啊! 而最令东王公愤怒的是。 红云分明已经主动让出了位置。 准提居然还要抢他的。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针对!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东王公出离地愤怒了。 “准提。” “你欺人太甚!” 说话间。 道道纯阳之气爆发开来,朝着准提当头落去。 东王公乃是先天之阳化形。 纯阳之气乃是东王公的看家本领。 东王公一出手便是全力,显然已经怒极。 三千紫霄客紧紧地盯着这道纯阳之气。 虽然他们已经听说过准提能够力压金乌,甚至比肩三清。 但闻名不如见面。 准提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还得亲眼见证才行! 而就在三千紫霄客的注视当中。 准提施施然掏出了【七宝妙树】,朝着纯阳之气就是一刷。 七色神光冲天而起,直接将那道纯阳之气刷成了虚无。 “噗嗤!” 那道纯阳之气乃是东王公的本源。 在纯阳之气消散的刹那。 东王公直接吐出了老大一口鲜血,神色萎靡。 可就在这个时候。 虚空中的七色神光轻轻一颤,猛地朝着东王公本体刷去。 “该死!” 东王公心中大怒,爆发出道道纯阳之气,想要阻拦七色神光。 然而。 在七色神光面前。 东王公引以为傲的纯阳之气宛若是纸糊的一般,寸寸碎裂开来。 “不!” 生死危机当前。 东王公不顾一切地燃烧了本源,这才堪堪挡住了这一道七色神光。 但在挡下七色神光之后。 东王公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是眼眶一红,差点哭出声来。 就在刚刚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 他的纯阳本源十去其三,耗费了小半。 这代价,不可谓不大。 东王公已然怒不可遏,怒声呵斥道。 “准提老儿!” “这是紫霄宫,圣人道场。” “你敢在这里放肆?” 自觉不敌,东王公赫然搬出了鸿钧这个圣人,想要压制准提。 准提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摇动【七宝妙树】,朝着东王公刷去。 东王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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