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鸿钧自玉京山中缓缓起身,看向了西方,眼中涌现出一抹跃跃欲试之色。 “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在这个量劫之中。 鸿钧本打算稳坐钓鱼台,算计苍生,悄然摘走量劫果实。 然而。 这个量劫的发展大大出乎了鸿钧的意料。 看似与洪荒大势相同。 但小势的改变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鸿钧感觉到浓浓的危机。 好在磕磕绊绊,终于还是到了引爆魔族劫气的这一日。 鸿钧等了太久太久了。 接下来。 只要他将魔族罪状细数之后,再引得天道认可。 那这一次的布局,也将彻底完成。 至于天道会不会认可,鸿钧丝毫不担心。 只要洪荒众生不反抗,那天道便能够顺水推舟地认可下来。 不! 准确来说。 就算是洪荒众生有所反抗,天道也会付出一定代价认可魔族罪状,从而降下劫气。biqubao.com 念想至此。 鸿钧再也没有丝毫犹豫。 顷刻后。 一道暴喝声自玉京山响起,传遍了整座洪荒... “三日之期已到。” “今日,吾将魔族之罪状公之于众。” “望众生鉴之!” “望天道鉴之!” 洪荒众生浑身剧震,纷纷将目光落向了虚空中那一道仙气缥缈的身影。 而就在这个时候。 鸿钧的声音再次响起... “魔族之罪滔天,听我一一道来!” “魔祖罗睺的道场本在须弥山,却为了一己之私,将道场扩大至西方大陆,甚至将西方大陆化作魔界,割裂洪荒,此其罪一!” “其罪二,魔族罗睺胆敢毁坏天道之眼,忤逆天道!” “其罪三,魔族妄图以一族之力,布局整座洪荒,更因此灭杀乾坤、五行两位大能...” “其罪四,魔族纵容外围实力,扰乱洪荒安宁...” “其罪五...” “......” 随着鸿钧的话不断响起。 虚空最高处的劫气缓缓垂落虚空,悬浮在魔族上空,蓄势待发。 感受到这一幕。 鸿钧心中一喜,声音陡然拔高,仿若成了正义的化身。 不知过了多久。 鸿钧将魔族的罪状全部公之于众。 顿了顿。 鸿钧陡然声色俱厉,暴喝道。 “魔族之罪滔天!” “望天道为了洪荒安定,降罪魔族!” 鸿钧的话赫然化作了磅礴道音,响彻了整座虚空。 洪荒一片寂静,唯有鸿钧的声音不断在天地间回荡。 ...... 感受到洪荒当中的寂静。 鸿钧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定然是洪荒众生被他的话语所慑服。 这个效果,他还是十分满意的。 接下来。 只要那些被他洗脑的势力再造一下势,那么天道就会水到渠成地将劫气落入魔族身上。 可接下来的发展,却是完全出乎了鸿钧的意料... ...... 正当鸿钧他控制的那些实力很快就会出言附和之时。 洪荒之中却依旧是一片寂静。 “怎么回事?” 鸿钧眉头微皱,本能地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可还不等鸿钧多想。 一道道激烈的声音猛地在洪荒当中爆发开来... “鸿钧老儿,放你娘的臭狗屁!魔族对洪荒没有罪,只有贡献!” “对!魔族无数年来供养了多少洪荒生灵,贡献出了多少天材地宝?” “魔族虽然将西方大陆化作了魔界,却早就了一片没有争斗的乐园,这怎么可能是罪状?” “相比于魔族,你这个天道走狗反倒是一直在搞事情。” “你才是洪荒真正的罪人!” “......” 鸿钧:“......” 听到各处不断响起的暴喝声,鸿钧直接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为什么几乎所有的生灵都在喷他? 这不对啊! 那些被他洗脑的势力上哪去了? 鸿钧哪里知道。 与魔族对洪荒的掌控之力相比。 鸿钧的那点伎俩完全不够用。 被鸿钧洗脑的那些个势力,已然全部被魔族控制了起来,根本无法发声。 如此一来。 洪荒天地间便只剩下了对鸿钧的声讨。 即便是零星的一点支持,也被彻底淹没,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如此一来。 鸿钧的如意算盘,也就彻底落空了。 如同前文所言。 天道行事呀必须遵循某一些规则。 没有得到洪荒众生认可。 任凭鸿钧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没有半点用处。 魔界上空那无尽劫气不断翻涌,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感受到这一幕。 鸿钧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怒喝道。 “罗睺!” “你胆敢如此行事。” “当真不将天道放在眼里。” 正当鸿钧恼怒之时。 魔界上方缓缓出现了一道巨大魔影... 正是罗睺! ...... 虚空中。 罗睺看着暴跳如雷的鸿钧,冷笑连连。 “你与天道蛇鼠一窝,算计我魔族,我难道还要尊什么劳什子天道?” “你当人人都与你一样,恨不得匍匐在地上舔天道的脚指头?” “与你这天道走狗相比。” “我们还是要点脸的。” “......” 罗睺可不会给鸿钧任何面子,直接就是一顿输出。 鸿钧:“......” 鸿钧哪里说得过罗睺,气得脸色发青,话都说不出来。 但即便是鸿钧再怒,也只能是无能狂怒。 事到如今。 除非是直接选择与魔族开战,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啊! ...... 须弥山中。 感受着洪荒的局势,凌云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无数年来。 凌云早已将鸿钧的性格、行事揣摩得极为透彻。 再加上凌云一直处于暗处,完全能够全面压制鸿钧的一切算计。 但凌云一直都清楚。 鸿钧不过是明面上的敌人。 他真正的敌人,一直都是鸿钧背后的天道! 念想至此。 凌云抬头望天,眼中闪过一抹森冷之色,低声喃语。 “天道。” “若我猜的不错。” “为了推动这所谓的洪荒大势,你怕是要违背规则再次出手了吧?” 话音刚落。 “嗡!” 虚空震颤。 一只偌大的眼眸缓缓出现在了虚空当中。 天道之眼先是失望地看了一眼鸿钧,而后缓缓望向魔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4/730006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