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将五行老祖轰飞了之后。 罗睺伸手一指。 无尽魔气汹涌而出,将四方的混沌乱流尽数抹平。 罗睺赫然在不伤洪荒丝毫的情况之下,一举击溃了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 感受到虚空中的这一幕。 洪荒众生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麻了! 而在反应过来之后。 一道道惊呼声不可抑制地从洪荒各处响起... “这是怎么回事,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刚刚不还是能够与魔祖势均力敌的吗,怎么就被打飞了?” “不对!不是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的问题,应该是魔祖隐藏实力了!” “我好像看到了那条魔龙的眼眸一片猩红。” “如此看来,魔祖是真的隐藏了实力...” “......” 当明白过来之后。 洪荒众生心中更为震撼。 之前罗睺都已经能够力压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了,居然还隐藏了实力? 这也太夸张了吧? 同为混元金仙圆满,罗睺为何能够强过乾坤老祖、五行老祖这般多? 难道罗睺的修为突破到了传说中的那个层次? 而就在洪荒众生念头纷呈之时。 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陡然醒转,看向罗睺的目光满是惊惧之色。 醒转过来的乾坤老祖更是忍不住惊叫起来。 “罗睺!” “你难道成就了混元大罗金仙不成?” 乾坤老祖赫然问出了洪荒众生的心声。 一时间。 无数道探寻的目光落在罗睺身上。 ...... 虚空中。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罗睺淡淡一笑,道。 “我自然是没有达到混元大罗金仙的。” “不过是你们太弱了而已。” 太弱了? 听到罗睺的话。 乾坤老祖气得眼珠子一凸,直接喷出老大一口血。 他可是从盘古手下存活下来的魔神。 就算是说他脑残都行,就是不能说他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乾坤老祖奋起余力,拼命催动【乾坤鼎】,甚至不惜燃烧珍贵的先天之力。 “嗡!” 【乾坤鼎】之上乾坤二气大放光芒,就要朝着罗睺落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 “吼!” 魔龙横空,一口咬住了【乾坤鼎】。 【乾坤鼎】上的乾坤二气顿时爆碎开来。 “噗!” 乾坤老祖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神色萎靡,几欲昏厥。 而就在这个时候。 “嗡!” 虚空震颤! 魔气汹涌,朝着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镇压而来。 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本就是强弩之末,哪里还能抵挡这魔气。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 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怕是要被镇压当场。 可就在这个时候。 异变陡生! 就在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要被镇压之时。 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出现在了无尽魔气之前。 一道白玉金桥浮现,落在魔气之上。 “嗡!” 汹涌魔气猛地一颤,就这么被定格在了虚空当中。 这道身影并非是其他人,正是鸿钧! ...... 鸿钧心中极为无奈。 在罗睺出现之前。 他的布局可谓是大获成功,已然到了最终的收尾阶段。 然而。 当罗睺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罗睺一出现便发下了天道誓言,站在了规则的制高点。 如此一来。 就算是罗睺出手,也大概率不会沾染劫气。 这也就罢了。 若是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能够打破魔界,镇压罗睺的话。 那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然而。 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别提什么打破魔界、镇压罗睺... 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二打一,居然被罗睺打得跟死狗一样。 简直离谱! 鸿钧也不想出手。 但若是他还不出手,怕是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这两枚棋子就要无了啊! 无奈之下。 鸿钧不得不出手救下这俩货。 而就在鸿钧思索之时。 他的耳边陡然响起罗睺的厉喝... “鸿钧!” “你为何要救下这两个洪荒罪人?” “难不成你这个天道走狗也要违背天道不成?” 鸿钧:“......” ...... 鸿钧没想到罗睺一开口,就把他架在了火上烤,甚至放到了天道的对立面。 这让鸿钧准备好的说辞完全失去了作用! 鸿钧强忍怒意,沉声道。 “罗睺!” “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虽有错在先,但也不至于将他们打杀。” “如今他们已经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代价,不如就此两清如何?” 就此两清? 听到鸿钧的话。 即便是罗睺早就知道了鸿钧会出来调停,都忍不住阵阵怒意。 这老阴比,当真是不要个脸! 不光罗睺这么想。 在听到鸿钧的话之后。 就连洪荒众生都要听不下去了。 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之前分明就是要灭了魔族。 若是罗睺实力不如乾坤老祖与五行老祖。 魔族说不定真要被这俩货给灭了。 结果鸿钧一开口就要罗睺两清?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隐秘空间中。 杨眉更是直接开骂道。 “这条老泥鳅,当真是好不要脸!” 若非杨眉怕打不过,怕是早就要找个机会暴揍鸿钧了。 ...... 须弥山中。 凌云却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从鸿钧布局开始之时,凌云就已经推算到了一切。 但凌云并没有阻止,而是将计就计。 可以说。 鸿钧之所以能够布局得这般顺利,其中有着凌云的推波助澜。 如今鸿钧的布局已然彻底失败,但凌云的布局却刚刚开始... 可即便如此。 凌云依旧有些受不了鸿钧的无耻。 若非还不到出山的时候,凌云真想把这条老蚯蚓打成几截... ...... 虚空中。 罗睺看着鸿钧那张欠揍的老脸,暴喝道。 “鸿钧!”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出来调停?” “谁特么给你的脸?” 被罗睺如此呵斥,鸿钧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罗睺!”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若是你再执意出手,那便是违背了天道,定要被天道惩罚。” 被天道惩罚? 罗睺眼中闪过一抹嘲弄,讥笑连连。 “鸿钧老儿。” “我镇压乾坤、五行之事可是得到了天道准许。” “难不成天道也和你这般不要脸?” 鸿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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