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好考虑一番。”马超显得很是纠结,袁熙的事情普通百姓不知道,但是很难瞒过各国高层,尤其是华夏报纸进行了大量推理论证,可以说矛头直接指向袁熙。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影响他登上王位,原因很简单,其他参赛选手被他踢出,只有自己一个玩家。 “臣希望大王子早日决断,如果大王子没有夺嫡心思,臣也好早日离去。” 听到董衡的话,马超有些慌了,自己好不容易挖来一个人才,如果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好!” 私天下绝对权力面前,历代死于争权夺利的皇室和朝中大臣不知凡几。 谁都喜欢手上有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力,因为这种权力比美色、金钱更容易让人陷入其中不得自拔。 华夏的百姓早已经习惯了议政,这已经成为日常三五好友在一起的谈资。 大家喜欢这种氛围,每个人都可以表达自己观点,但是,谁也不能强迫他人同意自己的想法。 “看采访内容,大统领的意思是,今后华夏这块土地上会消除内战?”长安城的早上,大街上显得异常热闹,到处都是叫卖声,一名中年人拿着报纸和同行人说道。 “只能说尽量避免,彻底消除很难。”一名年轻人说道。 “为何?” “这是因为人的贪欲决定了的,华夏这套制度的确远比皇权好得多,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发展,谁能保证未来的事情?恐怕接下来华夏还会变革。” “还会变?” “肯定,那就是要给新的制度提供生存的土壤才行。” ……… “大统领这番话,不担心影响军队战斗力吗?”陈纪看完报纸,眉头紧蹙。 “我现在有些明白了,大统领是希望通过装备优势和军队训练来保障华夏战斗力,而不希望靠人命去填。”荀爽若有所思的说道。 “其实也不算错,刘恢早就说过,华夏应该重视每个人的生命。 以前,死几十几百万人,在统治者眼里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数字,又有多少人想过?这些人背后和他的家庭?她们肯定会痛苦一生。”郑玄的思想随着华夏发展,这二十年可以说迎来巨变。 卢植说道,“这一点倒是事实,华夏对待战死将士应该是自古以来最好的,保障了牺牲将士父母妻儿衣食无忧。 可是,我去过一些这样的家庭,很多家庭因为儿子丈夫战死,家庭变得支离破碎,这种伤痛也许一辈子都弥合不了。” 阎忠赞同的说道,“也许是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庭,华夏才越来越重视普通人的生命。” 袁愧看着报纸说道,“以前在朝廷时,我们经常在说,不惜一切代价做什么? 可是现在想想,谁是那个所谓的代价?还不是天下万千百姓吗? 历代以来打仗,皇室贵族、世家豪族、官员等死了几个人?绝大部分战死的都是平民百姓,他们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留下来。 而他们牺牲自己换来的一切是什么?是那些因为他们战死而换来军功的人高高在上,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利用他们获得的军功,反过来压迫他们的父母妻儿。 难道他们不就是那个代价吗?” 袁愧的话引起了大家短暂的思考。 是啊!自古以来,天下大乱死伤最多的是平民百姓,和平时期受到欺压死亡最多的依然是平民百姓,缴纳最多的税,吃最差的食物,穿打着无数补丁的麻布衣服…,这就是百姓的日常。 “次阳的话令人深思,华夏的改变正是基于人性出发。”司马徽微微点头。 “只要华夏政治制度健康,华夏武器装备就会走在前列,加上科学的训练,战斗力当无问题。 何况,这么好的国家,谁愿意落入恶魔之手?真的到了那一天,老夫相信,谁都敢于牺牲自己。 因为他们不是为了任何一个人,而是为了自己。”蔡邕微笑着说道。 “这件事情注定引起很多辩论。 老夫有些不明白,大统领为何会祭拜高男武一家?”提到这件事情,荀爽仍然有些想不明白。 曹嵩说道,“老夫以为,这一切就一个原因:大统领希望天下彻底和解。” “巨高的意思是,大统领是在告诉大家,华夏百姓本一家,今后大家不应该以民族来区分?” “有这一层意思,不过,他应该还有真心想道歉的想法。 当初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下令杀人这件事情毕竟是真的。”郑玄有时候也看不明白刘恢的用意。 “没有那么复杂,报纸上采访时不是都说了吗? 从私的角度他有罪,但是从公的角度他不认为自己有罪。 我们总不能以今天和平时代看待那时的情况吧?”郑玄对于刘恢一直都比较维护。 “我们都知道,大统领是一个比较犟的人,而如今主动去祭拜,说明他是真希望大家之间的芥蒂彻底放下。” “哎!这种一帮人在一起吹牛聊天的日子真的不错。”庞德公感叹道。 “尚长,你一直没有说话,看你若有所思,想什么呢?”蔡邕问道。 “伯喈,我在想,接下来选举进步党和民主党会推出谁来竞选大统领?”庞德公依然眯着眼睛。 “你猜到了?”一旁的司马徽瞥了一眼庞德公。 “目前很难猜到,老夫听说,他们内部的候选人杀得难分难解。” “你们认为,明年大选谁能获胜?”刘洪问道。 “这会有悬念吗?”无数个声音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的意思还是刘恢当选?”刘洪持怀疑态度。 “难道不是吗?” “难说。” “为何?” “上一届他支持率虽然超过50%,但是这次,恐怕不容易。”刘洪依然坚持自己看法。 “老夫反而认为这次支持率会更高。” 袁愧的话让其他人都有点惊讶。 “这是什么原因?” “原因很简单,华夏百姓到那时才会知道,大统领执政的时间不多了,这个时候,谁不珍惜呢?这是人性,也是人心。” “别说,次阳这样一说,人民党明年大选应该稳了。” “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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