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的所有消息基本从来没有对外封闭过,提议一夫一妻制的消息也在向各国传递。 “这华夏现在越来越胡闹了,连老祖宗规矩都被他们差不多破坏完了。”袁绍有一种深深无力感。 “大王,看来我们封禁华夏报刊杂志、书籍在赵国传播是正确的,像他们这样,谁还有动力努力?”郭图对华夏这项提案很不在乎,在他看来,没得妻妾成群,就会失去努力的动力。biqubao.com “面对华夏越走越偏,我们赵国该何去何从?”袁绍并没有理会郭图的话,在袁绍看来,这种事情可以做,但是,不适合拿到桌面上来说。 逢纪站了出来,“大王,眼下国际形势开始风云变幻莫测,赵国应该寻求更多的同路人,只有这样,才能对抗华夏对我们的文化入侵。” “元图说得好,文化入侵?这是一个非常形象的词语。”袁绍对郭图的想法大加赞赏。 “大王,华夏实力过于强大,我们应该避免其锋芒。”许攸对于华夏的情感有些复杂,他内心认可华夏做法,但是,他做不到华夏的要求,同时,对于华夏他有深深地畏惧感。 许攸的话就连逢纪和郭图也没法反对,大家也明白,正如许攸所说,华夏如日中天,和华夏对着干明显得不偿失。 辛毗拱手对着袁绍说道,“大王,此事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佐治何意?”袁绍问道。 “大王,我们只要强调主权和内政不允许其他国家干涉,一切就好办了。” 在大家不明白的眼神之中,辛毗继续说道,“主权和内政不允许其他国家干涉,这是联合国宪章规定的,只要有这条底线在,我们就可以在赵国内部建立一套全新的东西。 我们可以树立大王权威,赵国百姓比大汉百姓更加难以控制,就是因为这些人对我们认可不够,我们除了教育百姓爱赵国,还应该设立更多要求,比如:每个月所有的人要集中学习大王讲话内容,学习完成以后,每个人都要说说自己学到了什么?同时,爱大王要等同于爱赵国,华夏现在的素描技术我们已经早就掌握,要求所有百姓必须用最重要的地方挂大王画像,凡是损毁或者辱骂者,应该重罚…… 还要通过宣传,树立一个敌人。” “敌人?华夏太过强大,你不担心变成真敌人?”郭图揶揄道。 辛毗面对郭图揶揄,并没有表现出不快,“华夏太强大肯定不合适,不过,赵国西边的凉国是合适的国家。 这两年,仲国和鲁国经常互骂,看上去,彼此之间仇恨颇深。 前不久,移民事情沸沸扬扬,两国通过挑拨仇恨,瞬间将国内矛盾转移。” “你们以为如何?”袁绍心里乐开了花,这样一来,谁敢造次? “大王,臣以为可行。”许攸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道。 “臣附议!” “臣等附议!” 所有的人都知道辛毗在拍袁绍马屁,但是无一人反对,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佐治,此事是你提出,就由你来实施。 赵国和凉国有块争议领土,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喏。” 逢纪和郭图看了辛毗一眼,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父王,儿臣有一事启奏。”眼看议事快结束,袁谭站了出来。 “何事?” 袁谭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父王,这是华夏传回的消息,儿臣不知真假,还望父王定夺?” 太监从袁谭手里接过信以后直接恭敬的给到袁绍。 袁绍打开信件看了起来,里面详细记载了袁熙在华夏的一切。 “逆子!逆子!”袁绍看完信暴怒道。 “大王,发生了何事?”郭图做出一副不知的表情问道。 袁绍发现自己失态,“今天就到这儿,显思留下。” 一众大臣在不解之中出了王宫。 王宫之中,袁谭此时心里有些兴奋。 “显思,你二弟所做的事情,你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袁绍冷冷的问道。 袁谭心里开始打鼓,他看向袁绍表情,以及听到袁绍说话的语气,这绝不是表扬自己或者嘉奖自己。 “父王这是何意?”袁谭心虚的说道。 “逆子,你居然在你叔祖父身边安插人?”袁绍怒吼道。 在袁绍心中,叔父袁愧在他心里地位,一点不比亲身父亲袁逢低。 “父王,儿臣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在叔祖父身边安插人。”袁谭随即明白了袁绍暴怒的原因。 “那你是如何得知显奕的一举一动?”袁绍脸有点黑,一眼就能看出,他此时心情并不美丽。 “父王,显奕的侍卫报告儿臣的。”袁谭有些心虚,他总不能说,袁熙侍卫是自己几年前安排的吧? “你们真有本事,一个一个兄弟内斗,孤还没有死。”在袁绍看来,袁熙做什么无所谓,他生气是袁熙丢了自己袁家面子,居然在华夏行贿被举报。 “父王……。”袁谭此时心里有恨,在他看来,自己是嫡长子,你为何给他们机会? “显思,你是兄长,你要大度些。”袁绍劝道。 袁谭明显不服,“父王,二弟明显已经容不下儿臣和三弟了,请父王教教儿臣?儿臣应该怎么做?等死吗?” 袁绍没想到,今天的袁谭居然敢顶撞自己? “你想让孤怎么做?” “父王,儿臣不想死。”袁谭说到这儿,眼泪都流了下来。 “显奕在朝中并无任何根基,你有何担心?”在袁绍看来,袁熙在朝堂上并没有明显支持者,你有郭图、辛评等一帮人扶持。 “父王或许不知,据儿臣所知,右仆射许攸和侍中辛毗早就是显奕的人了。” 袁绍一惊,这话逢纪在密信中说过,当时袁绍没有当一回事,如今,袁谭再次提起,由不得袁绍一点不相信。 “有何根据吗?”袁绍问道。 “儿臣并无具体实证,但是…” 袁绍抬手打断了袁谭的话,“没有实证就不要多言了,孤了解子远,他不想站队任何人,你是大哥,应该多点宽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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