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话并未让大家感到高兴,这些天他们吃穿也没有问题,只是对未来感到十分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方? “报纸上还说,华夏政府正在征求华夏百姓的意见,只要华夏百姓愿意大家留下来,华夏政府肯定不会反对。”军官接着说道。 此时,在场的人脸上终于有一丝笑容了,起码大家感到还有希望。 “二娃哥,看来我们有希望留下来?”狗娃激动的拽着二娃的手臂。 “有希望,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争取留下来。”二娃笑着点了点头。 … 军官接着说道,“大家要遵守纪律,耐心等待。 大家都是背井离乡,千辛万苦到了华夏。 都是出门在外,要互相体谅,对于打架斗殴、欺负弱小的人,华夏是不会欢迎的。” 自古以来都是,人只要吃饱穿暖,很多人就喜欢无事生非,尤其是大家都无事可做。 “还有一份报纸上说了,你们今年来到华夏的人超过十四万人。 大统领也说了,无论结果怎么样?华夏政府都会尽全力让大家不受欺压。” 军官的话让不少人心里瞬间沉入谷底,因为这话的意思是,很有可能遣返回国,华夏会利用自己影响力让这些国家不能惩罚他们。 可是,这话他们信吗?他们敢信吗? “陈排长,我宁愿死在华夏,我也不愿意回国……呜呜呜……”一名中年男子痛哭了起来。 “呜呜……” 他一带头,在场的人全部哭了起来。 让人看了无不心痛。 正所谓“没受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此时,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会明白自己的心情。 陈排长瞬间慌了,他从未见过上千人哭成一团,这些人有老人,也有小孩,还有数不胜数的青年中年人。 在场的华夏军人无不动容。 “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名年轻上尉军官走了进来,看到所有的人这么痛苦,他感到十分好奇。 看到年轻军官过来,陈排长走了过去,两人互相敬了一个军礼,“陆连长好!” 来人正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陆逊,也是历史上唯一父子同时入选武庙的人(儿子陆抗)。 “发生了何事?你不会欺负他们吧?”陆逊问道。 陈排长感到莫大冤屈,“连长,你知道我,我怎么可能欺负他们呢?我就是读读报纸,他们听完就哭了。” 陆逊明白了,大家误会了刘恢的意思。 陆逊从陈排长手里拿过喇叭,“各国的百姓们,先平复一下心情,听完说几句。” 陆逊的话让一群人逐渐开始回过神来,或许是长期的委屈,让一群人哭得撕心裂肺。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夏西北战略区的一名连长,我叫陆逊。 今天大家误会了报纸上面的意思,我给你们道歉。” 陆逊说完,对着人群敬礼,其余军人也跟着敬礼。 “我不到八岁就进入当时的辽东,大统领一直就强调,我们是以百姓为本。 今天我们接到天策院命令,教大家读书识字。 你们或许会奇怪,读书识字有啥用?” 听到陆逊的话,不少人点了点头。 “用处大了,在华夏,你去购买1斤猪肉,如果2.2华元1斤,你给3华元,你知道退你多少吗?” “嘿嘿嘿……”不少人咧嘴笑了起来。 “因此,要读书识字。” “陆连长,你的意思是我们都可以留下来了?”一名年轻人问道。 “我可没说这话,我只是说做好准备,学了知识是自己的,如果将来留在华夏,你们还有多少时间读书识字?” 听到陆逊的话,所有的人情绪好了很多,也许是陆逊的心理暗示,也许是陆逊的笑容。 陆逊接着说道,“大家安安心心住下来读书识字,你们吃住又不花钱,有什么好担心的? 真正为这些事情忙碌操心的是我们大统领他们。” “嘿嘿…” “哈哈……” 陆逊前后几句话,让在场的人心情好了很多。 陈排长做法也没有错,但是缺乏感染力,他只懂得照本宣科,容易让人引起歧意。 “二娃哥,这个陆连长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怎么看上去这么大本事呢?”狗娃看到谈笑风生的陆逊,心里佩服不已。 “在华夏,像陆连长这种人不在少数,有很多。 我们现在可以安安静静的下来读书识字了。”二娃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直觉告诉他,他们有希望留下来。 赤谷城,这里也是西北战略区的指挥中心。 “还有难民逃到华夏吗?”关羽开口问道。 “司令,最近没有了,各个国家加大了惩罚和边境巡逻,很难有人能通过层层封锁。”庞统连续立下大功,现在已经是西北战略区的一名代理副参谋长了。 这次也是天策院特意安排到西北边境锻炼的。 关羽摇了摇头,“这些人离开大汉,却把大汉那一套弄了出去。” 庞统微微一笑,“司令,原来朝廷最喜欢研究整人那一套。 还好,有了你们才有今天的华夏。” 庞统此时才24岁,可以说是相当年轻,傻子都知道这小子未来不可限量。 “你小子别光说好听的,实话实说,没有大统领,这里和周边这些国家一样。 是他牺牲自己给华夏建立起了一套全新制度。” “司令,您说,周边国家会不会因为移民的事情和华夏动武?” “应该不会,不过,我们是军人,准备打仗是我们工作。 李火参谋长没在,你得把这件事抓起来。”关羽赞同的点了点头,他是军人,保家卫国是自己职责,其他和自己无关。 “最近,难民营管理都不错,尤其是陆逊管理的三个难民营,管理十分妥善。” 关羽好像想起了这个人,“你说的是陆康教授的从孙陆逊陆伯言吗?” “您记得他?” “记得,这小子军校时期就是风云人物,能同时在军队指挥和参谋两个科目中长期保持第一,除了周瑜就是他了。” 关羽倒不是贬低庞统和法正他们,单论谋略,他们无疑是顶尖的,但是军队指挥上面略显不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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