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人是制定规则的人,如果自己在其中有很大利益的话,那么这规则究竟是为我们这些手握权力的人制定?还是为了华夏百姓制定? 恐怕华夏数千万百姓都要打一个问号了。”对于刘恢来说,他最看重的就是规则制度,华夏的核心就是这套制度。 “大统领,华夏这套机制已经彻底运转起来的,谁也不敢乱来。 前不久,华夏百姓大会下院一名会员,因为兄弟炒股赚了三十多万华元,被报纸报道出来有关联交易。 百姓大会会员被逼辞职,后来调查清楚,虽然没有关联交易,而辞职的事实已经形成了。” “我们这些人是不允许自己建立规则,又自己参与牟利,这是对华夏宪法的亵渎。 参与执行的人和监督的人,直属亲戚都应当不允许直接参与股票买卖。 新修订的法律,就是我退下来以后,三年内都不允许直接经商,就是担心自己的热度给自己带来利益。”对于刘恢来说,官员拥有权力已经远超普通人了,如果还要拥有特权,那将会给华夏百姓带来灾难。 崔琰点了点头。 “对了,华夏第一汽车制造厂邀请我们前去参加六月初第一辆汽车下线,你也知道,第一届军人运动会和它时间重叠,北海郡那边只有麻烦你前去一趟。”刘恢说道。 “好,我前去看看,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把你座驾找人开回来。”崔琰笑呵呵的说道。 “季珪,这么远开回来,新车也变成了二手车了。” …… 荀攸这几年下来,越来越适应自己现在的角色了。 华夏大统领安全顾问一职,虽然实权不大,但是对华夏影响巨大,尤其是对外。 荀攸的建议对于华夏对外政策制定有巨大影响。 “大统领,我最近看了关于很多国家对外政策,华夏恐怕也要做出调整。”刚坐下,荀攸就开始阐述自己想法。 刘恢知道,荀攸由于在敌营待过,虽然刘恢为其证明了身份,但是荀攸知道,只有自己对外强硬,才不会遭到华夏国内舆论批评。 “说说你的想法?”刘恢递了一支烟给荀攸。 荀攸点燃后,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即说道,“大统领,华夏的制度是趋于透明的,也可以说,现在华夏制度个人难以改变。 这就和王权国家有着本质区别。 我们的对外政策民意影响很大,可以这样说,如果对外战争因为国内反战声音太大,恐怕也难以继续下去。” 刘恢点了点头,华夏现在的国家制度已经彻底走上了路,分权制衡已经形成,荀攸所说是实话。 “你接着说。”刘恢一边听荀攸说,一边拿起钢笔开始记录起来。 “大统领,对于我们来说,真正国家安全威胁并不是和华夏同样制度的国家。 因为大家政治制度、信仰都差不多,彼此之间根本矛盾小。 而王权国家不一样,他们以愚民为目的。 为了统治,他们或许有意无意把我们制造成他们敌人。” “为何?” “因为在他们看来,华夏的民主政治制度影响到了他们家族传承,如果这种政治制度一旦被基层百姓获知,很有可能推翻自己政权。 这就好比以前的朝廷,皇权、世家豪族们已经有一套完全垄断社会资源的办法,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可以互相内斗,但是不会允许底层的人站起来一样。 我们换个角度看,王权国家担心的正是这一点,担心自己合理性受到质疑。” 刘恢微笑着看了一眼荀攸,“公达,接着说下去。” “喏,大统领,对于这些国家而言,他们最需要的是外部敌人,因为没有外部敌人,他们担心百姓迟早知道自己真正敌人是谁? 还有一点。” “什么?” “这些国家如果长期对百姓进行洗脑教育,一旦国家之间发生冲突,他们武装动员军队能力远超我们这类民主国家,因为在他们眼里,没有一件事比保护自己权力更加重要,而华夏的政治制度会受到掣肘。” 刘恢点了点头,“这点的确如此,因为他们长期宣传,让自己国内百姓以为,自己才是受害者,尤其是国内百姓根本不了解外面的世界,这就更一步造成仇恨和误会,因为他们只相信他们国家给他看到的”。 荀攸说道,“有句话说得好:奴才是靠教育培养,人才是靠土壤成长。 二者有着本质区别。” “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刘恢开口问道。 “大统领,我们海外驻军虽然有无数王权国家。 彼此之间没有冲突,那是因为双方利益只涉及经济贸易层面。 如果彼此之间涉及政治文化方面,恐怕就会有很多冲突。 最近我听闻了一句话,觉得很有意思。” “哦?能让你感到兴趣的,一定不一般,说来听听?”荀攸这种从小从书里泡出来的人,眼界比一般人只高不低。 “华夏大学有一名教授说:当今世界如果以野蛮和前进中的文明进行比较的话。 如果文明战胜野蛮,还会给野蛮留下生存土壤。 如果野蛮战胜文明的话,文明将被野蛮毫不犹豫抹除。” 刘恢听完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句话很有意思,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颇有内涵。 包容是文明中重要一个基本原则,而野蛮不一样,他们只有目的,只有立场,没有是非对错,为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而这个代价往往是普通百姓,野蛮的国家有多少达官显贵的后代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 荀攸赞同的点了点头,“大统领,因此我们不能让王权国家发展起来,要给予一定限制。 这些国家一旦发展壮大,或者是拥有强大武力的话,周围邻居就必然陷入巨大麻烦和灾难之中。” 刘恢吸烟的频率越来越快,听完荀攸的这一番话,刘恢陷入了思考。 今天荀攸这番话看上去多余,实则不然。 此前各国攻伐频繁,不就是因为野蛮占据上风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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