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最近也在思考。”对于这个问题,刘恢至今没有定论,他心中有犹豫。 “夫君,你还没有想好?”糜贞问道。 “是,没有想好,我十一岁从洛阳到辽东,现在马上三十岁了。 我在想,是不是现在到了彻底放下的时候了?” “恐怕现在不合适。”甄宓开口说道。 “为何?” “最近有一份报纸进行了调查,华夏百姓对你的支持依然很高。 至少眼下,大家还不希望你离开。 如果时间到了离开,百姓们也会坦然接受这一切。” 刘恢想了想,“抱歉,我现在依然不能给你们准确答案,我还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夫君,我们是家人,我们所有的人为你感到自豪,也会支持你的决定。”蔡琰依然是刘恢最坚定的支持者。 刘恢笑了笑,对于他来说,他有了家庭,有了三位夫人,可以说人生很幸福了。 但是对于家庭,他内心是有亏欠的,他把大部分时间给了华夏,而忘记了家人。 对于是否继续走下去,他是真的没有那么在乎。 在华夏,他也没有特权。 眼下,他最想的就是抽时间陪陪自己的家人。 有可能的话再创建一家科技公司。 他还年轻,不可能彻底让自己停下来。 “伯喈,刘恢最近问过你意见没有?”郑玄今天特意独自上门,他想听听刘恢这位岳父的意见。 “康成,我能看出来,他依然在犹豫。”蔡邕对刘恢算得上比较了解,他从刘恢的神色之中,依然看得出来刘恢多少有些顾虑。 这种顾虑,主要是担心分权制衡还不够,担心接下来会走回头路。 这些年,和其他国家对比,大家都深知权力不受制约带来的破坏力,可以用灾难来形容。 郑玄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烟点燃了一支,他其实吸烟并不多,刘恢也劝他少抽点,每当想事时,他总想抽上一支。 “对于华夏的付出,没有人比他付出更多,他对华夏寄予的希望也超过了我们这些人。 他心中犹豫的症结就是怕现在制度漏洞造成独裁者的出现。” 蔡邕说道,“其实我劝过他,今天的华夏很难走回头路了。 不过,为了华夏国家的将来,我个人支持他参加。 他毕竟还年轻。” “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我担心突然换一个人以后华夏变了。” “这点自信我有的,变不了,我们更多的是对华夏的担忧而已。”蔡邕淡淡的说道。 “伯喈,从青州开始,快二十年了,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这位学生,现在成了华夏不少人心中的支柱。 现在退下来,他的声名一定会很好。 走下去,就变得有更多不稳定因素。” “你建议他退下来吗?” “不知道,我心里和他一样复杂,这个决定最终还是要靠他自己。” 对于刘恢来说,华夏就像他自己的家一样,这里的人都是他的亲人。 “你如果问我意见,我建议参加。”崔琰面对刘恢的询问,他给了刘恢肯定答复。 “为何?” “参加是法律赋予你的权力,如果此时退出,会让后来的人犹豫,要不要寻求继续? 时间长点能让华夏政策在一段时间内确保稳定,这并非坏事。” 刘恢明白了崔琰的意思,自己这个先行的人,如果直接退了下来,那么后面的人会按照这条路来走,那么华夏律法就如同虚设,政策稳定性和延续性多少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既然法律赋予了自己最长十年时间,那就应该力争十年。 “季珪,我决定了,参加。”很多事情刘恢想通了,自己如果获得支持,干完以后退下来就行了,这并不会影响其他,反而会促使未来华夏的人们会以这个为目标,想要获得持续支持,必须在第一个任期获得百姓信任和支持才行。m.biqubao.com “好,这个消息一旦发出去,恐怕我们的股票都会上涨。”崔琰兴奋的说道。 “我的决定和股票有何关系?”刘恢十分不解的看向崔琰。 “近期,不少报纸报道,您还没有下定决心。 我听说,消息出来以后,洛阳股票连续三天下跌,三天大盘跌去了3.1%。” 刘恢笑了笑,自己现在一举一动的牵扯到不少人。 第二天,各地报纸都开始报道,刘恢已经下定了参加的决心。 消息一出,洛阳股票交易中心的股票全线上涨,这或许就是因为信心吧! “老夫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看到报纸上所说,郑玄就像放下心中巨石一般。 刘恢征求过他意见,他没法给刘恢一个答案,因为在他看来,利弊皆有。 无疑,他是希望刘恢继续,华夏的发展他看在眼里,如果刘恢继续下去,加上现在剩下时间,那么接下来七年还是他在,这对稳固华夏十分有利。 “中午老夫请你们出去喝一杯,这真的是一个好消息。”荀爽是这圈子里出了名的财大气粗。 “慈明,老夫记得你们不是一个阵营?”陈纪笑呵呵的说道。 “你说得不错,不过,我这次支持他,如果他胜利,接下来七年,将让华夏的运行规则更加合理,这是百年之功,和我们那点利益比起来,这重要得多。” “看来到时,老夫也要支持他了?”卢植笑呵呵的说道。 “好啊!从我们这群糟老头子身上就能看到,他是多么得人心的。”陆康说道。 司马徽调笑道,“别,糟老头子是你,不是我们,老夫还想再活三十年,看看三十年后的华夏会怎么样?” 天策院,贾诩递了一支烟给孙才,“老孙,你刚来不久,先熟悉一下工作。” “文和部长,我也是你属下了,你就直接安排工作吧!”孙才特别喜欢现在华夏的工作氛围,人与人之间算计减少了,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直说。 “好,接下来最主要的是会同参谋部他们选择好驻外的代表,目前这些人正在培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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