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议论并非只有洛阳才有,在华夏各地都有。 华夏让百姓思考,让百姓通过逻辑学来分析。 这样做的目的都是让百姓变得聪明,不再被人愚弄。 因为只有这样,百姓才能摆脱“乌合之众”这顶帽子。 南宋时的岳飞是典型民族英雄,他被皇帝赵构授意秦桧将其以莫须有罪名冤杀以后,临安城的百姓奔走庆贺,后来,岳飞被平反以后,同样一个城市的百姓也在庆贺。 这不难看出,百姓没有获得准确信息的渠道,也没有自己独立逻辑思考能力,他们的心是跟着朝廷舆论随风起舞的。 朝廷认定谁是反贼?他们就认定谁是反贼,朝廷认定谁是敌人?他们就认定谁是敌人。 而如今华夏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这里讲求的是非公平,而不追求立场,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百姓知道捍卫自己权力,他们不应该附和华夏政府做法,应该更多去质疑政府对错。 因为普通百姓手中并无权力,权力在官员手里。 如果附和华夏政府,搞不好就是帮助权力欺压自己,这其实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刘恢看到报纸上的各种报道,有质疑的,也有肯定的,还有批评刘恢识人不明的,对于各种说法,刘恢只是付之一笑。 这是刘恢喜欢看到的场景,华夏各地报纸越来越成为监督重要的一个环节,如果哪一天,华夏报纸变成唱赞歌的地方,那才是所有人的悲哀。 “大统领,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崔琰也早已习惯各种声音了。 “理不辩不明,等结果出来才能知道。”刘恢此时显得很平静,刚开始被人质疑时,刘恢心里同样会泛起涟漪,不过,时间一长,他也学会了习惯,习惯了在口水中游泳。 “此事最近成为热点新闻,天天都有不少人议论。” 刘恢说道,“议论好,议论才能使人进步,个人进步,国家也就进步了。” 崔琰突然想到一事,“对了,今天中午刘和科长就回来了”。 “这么快?”以前,从恢都城去一趟河东郡办事,来去需要两个月以上,现在来去二十天就够了。 崔琰点了点头。 对于这素未谋面的亲人,刘恢多少有些期待。 在期待中,下午两点,一行人终于到了恢都城。 在大统领府二楼的一间接待室,刘恢见到了刘和一行。 “大统领,这是您表弟吴周。” 刘和这话一出,刘恢知道,对方身份他一定是确认了的。 只见刘和身旁,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黝黑的面容,粗糙的手无不在说,面前这个人吃了不少苦。 “表弟,坐下说话。” 吴周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见到刘恢这一刻,仍然激动不已。 他从未想过,华夏大名鼎鼎的刘恢和自己居然是亲人。 “大……大统领。”吴周显得很紧张。 刘恢拉起吴周那双粗糙的手,“我是你表哥,今后就喊我表哥,坐下说话。” “是。”吴周依然很紧张。 刘恢看向刘和,“兄长,我已经花钱请食堂准备了饭菜,我们边吃边说。”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看着随意的刘恢,吴周逐渐放松了下来。 吃饭时,刘恢没有问任何事情,等到几人吃完饭以后,只留下自己和吴周时,刘恢开口问道,“表弟,舅舅们呢?” “表哥,阿爹在我七岁时就离世了。 阿娘在生我时就走了。”提到父母,吴周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刚到辽东不久,我就派人回老家找过你们,派去的人回来说,舅舅活不下去了,带着家人离开家乡谋生。” 谋生?其实就是当起了流民,走到哪儿算哪儿,根本不知道明天的路。 “你给我说说后来的事情?” 吴周点了点头,陷入了回忆,“阿爹在我三岁那年,带着我和大姐离开了家乡,没有办法,家乡遭遇大旱,土里的粮食不够交地租。 我四岁那年,为了让姐活下去,阿爹把姐送人了。 我们父子到了河东郡,这里遇到一个好心的地主收留了我们。 不久后,阿爹病死了,地主看我可怜,就把我留了下来。” “你阿姐呢?” “阿姐在十六岁那年,遇到贼人闯入家中,他们全家被人杀害。” 吴周一边说,一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舅舅难道没给你说我们的情况?”刘恢心里难受,自己舅舅家遭遇,就是这个时代绝大部分家庭的遭遇。 吴周说道,“说了,他说你姑姑被选进宫里当宫女,一直杳无音信,直到有一天,宫里传来消息,说姑姑在宫里病亡,从此再无消息。” “我呢?”刘恢指着自己问道。 “不是这次刘大哥过来,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表哥,更让我不敢相信的是,我这个表哥居然是华夏人人喜欢的大统领。”提到刘恢,吴周心里好受多了。 “表弟,你受苦了,快二十年了,我一直在找你们,一直没有你们消息。 你现在过得好吗?”刘恢开口问道。 吴周不断点头,“义父对我很好,现在我也成亲了,他把他女儿嫁给了我。 原本刘大哥让她和孩子一起来,她担心路途遥远,说今后再来看您。” 刘恢笑着说道,“表弟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好人家。” “表哥,华夏刚进来时,我们也担心不已,毕竟我们家也有几百亩田地。” “今天晚上跟我回家,看看你三个嫂子,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有六个孩子了。” 吴周说道,“表哥,别人的事情我们不知道,但是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你的事情,报纸上都能看到。” “你夫人姓周?” “您如何得知?”吴周也是一个健谈的人,一开始紧张,更是是地位差距造成的心理落差。 “这件事情很简单,你的名字是两个姓氏组成的,你原本姓吴,因此我大胆猜测。” “我本名叫吴二狗,义父说这名字不雅,他就给我改了这个名字”。 “看得出来你现在过得不错。”提到家人,吴周脸上多了一丝温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3/741057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