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事?” 马均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阿娘是讲道理的,此事是按照程序投票产生的。 我无力推翻它,也不能推翻它。 德衡,这事我真的无能为力。”刘恢两手一摊。 “大统领,有办法退出吗?”马均问道。 “德衡,这种名留青史的机会你不要吗?” 马均摇了摇头,“不要,这玩意儿还不方便,走到哪儿都被人认出来。” “如果只是担心你阿娘,我可以写封信给它她。 不过,我不建议你退出。”刘恢说道。 “这是为何呢?”马均很是不解,一直以来,刘恢都不喜欢强人所难。 “德衡,你当选,说明华夏上下都认为,只有发展科技才能更好改变华夏。 你如果退出了,未来华元其他面额上的头像,谁还敢轻易接受呢? 你如果退出,恐怕我也不敢在五十华元上面留下自己头像。” 马均急了,“大统领,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恢拍了拍他肩膀,“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不看重名利,这一点难能可贵。 但是,我们这些人是走在华夏前面的人。 未来还有无数人看着我们,有时,我们不能以自己喜好去决定。”刘恢语重心长的说道。 马均点燃一根烟,想了想,他也知道刘恢所说是事实。 “大统领,我明白了。” 第二天,华夏各地的报纸都纷纷刊登了这一重大消息。 报纸上也对此进行了分析,并且说明了,接下来印制的华夏十元和二十元图像将换成荀彧和马均头像。 左慈进入华夏十多年,用同事的话说,他有接近一半时间是在实验室度过的。 这些年,在他带领下,华夏的化学上面取得了很大突破。 以前的华夏大地,没有人去总结以前发现的事物,只是认为做出有用的东西就行了。 而如今的华夏,注重基础理论研究。 因为大家都清楚一点,只有不断打好理论基础,未来的科学技术发展才更有希望。 年底了,学校已经放学,而学校实验室里面,经常是通天大亮。 为了实验,左慈很早就决定了终身不成亲。 黄承彦对左慈实在没有办法,主动写了一封信给刘恢,希望刘恢劝说一下左慈。 接到信的刘恢并没有感到意外,在华夏,不仅仅是左慈,很多人为了自己喜好的工作,可以说是用生命在工作。 刘恢多次公开场合和私下劝说,但是仍然收效甚微。 “咚咚咚……”实验室外面的门被人敲响了。 “老师,这么晚了还有人?”左慈的学生开口说道。 “我也不知道,谁这么晚还来?”左慈敷衍的回答着学生的话。 此时的他,一身白衣,他正聚精会神的在显微镜下观察。 “我去开门。”学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左慈。 “大统领,是…您啊!”学生明显没想到,居然是刘恢。 “你们还没休息?”刘恢微笑着问道,一边说话,一边朝室内走了进来。 “快休息了。” 刘恢没有进实验室,他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进实验室,如果贸然进去,势必影响整个实验结果。 看到刘恢没有进去的意思,学生说道,“大统领,我去请老师出来。” 刘恢微微一笑,“好”。 很快,左慈就走了出来。 “大统领,您怎么来了?”左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今晚无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们。” 刘恢看了一眼手表,“左主任,现在晚上差不多十点。 今天晚上,我请你和几位同学吃宵夜,如何?” 旁边几名学生露出兴奋的表情,对于他们来说,刘恢毕竟是大统领,眼下对于自己是遥不可及的梦。 左慈也不推辞,在他心中,刘恢位置非常高,他有时在想,不是因为刘恢,恐怕自己这辈子就是在民间当一个神棍过日子。 “大统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左慈看了一眼身边的三名学生说道。 “元放,我就喜欢你这性格。 走,我们现在过去,夜市生意太好,我让恶来去占位置了。”刘恢一把手搭在左慈肩膀之上。 “大统领,听说夜市开了一家羊肉汤锅,味道极好。”左慈不客气的说道。 “知道你好羊肉汤,已经告诉恶来了。 只是不知道几位同学喜不喜欢?”刘恢转身看向几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问道。 “喜欢。” 几个学生多少有些紧张。 “你们不要紧张,说真的,我挺羡慕你们的。” “大统领,用我阿爹的话说,不是因为有您,我们恐怕饭都吃不饱,怎么读得起书?”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华夏六千多万人一起努力才有今天。”说话这个间隙,一群人坐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一位同学问道,“大统领,我们华夏的汽车何时能上路?” “快了,初步预计是明年夏天。” …… 来到夜市,看到是刘恢,不少人纷纷过来和他打起了招呼。 “大统领,我现在真的理解你那句话。 当个名人太累了。”左慈笑呵呵的说道。 “恶来,汤锅点了没有?”刘恢坐下,问着一旁的典韦。 “放心,今天羊肉管够,我点了五斤熟羊肉,还有一些羊杂。” 冬天,华夏各地的百姓吃羊肉逐渐成为一种习惯。 大家喜欢吃完羊肉汤暖和的感觉。 餐馆老板端了一个砂锅走了上来,“大统领,这是我们准备新推出的老鸭汤,你帮我们尝尝?” 左慈说道,“你们厉害,居然让大统领帮你们试菜?” 刘恢说道,“这是老板变相请我吃饭。 不过,这菜可以吃,还是老规矩,钱我得付。” 餐馆老板苦笑着说道,“想请你吃点东西都没办法。” “你们日子过得好,比请问吃饭更让我高兴。”刘恢经常在这里吃饭,大家早已经熟悉了。 看着老板离开,左慈说道,“大统领,尊重二字是相互的。 您尊重百姓,天下所有的华夏百姓尊重您。” 刘恢摇了摇头,“元放,今后不要加班太多,要适当锻炼。 华夏需要你们,但是更加需要健康的你们。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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