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院已经下令,每三年举行一次华夏军人运动会。 参赛项目,全部都是军队训练项目。 通过体育竞赛来促进大家积极训练。 和平时期多练,战时自然就能多战。” “嘿嘿……”刘恢的话引得一片笑声。 “华夏军队的海军数量在明显增加,将来会不会减少陆军规模?” “这种危机意识很好,任何一个兵种减不减少,主要是根据他的价值决定的。 海军数量增加,主要是华夏要通过海军保护我们海上的商路和华夏大海主权等。 此前,有人问我,华夏火枪和火炮逐渐普及,未来重骑兵还是否有存在价值? 重骑兵是否应该存在?或者说是否应该转型?这是我们所有的人都要考虑的问题。 大炮和火枪普及,重骑兵不具备轻骑兵机动能力,还有多大存在价值? 国外现在基本都是冷兵器,我们重骑兵还有一定价值,随着发展,他们装配火枪火炮后,重骑兵不转型可能吗? 今天我们是骑马作战,将来可能就是开着战车出去作战,因此,你们回去以后,都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刘恢提出了一个全新作战思路。 以前的武器最强攻击范围就是弓箭和攻城的投石车。 而如今华夏作战形态发生了巨大变化。 “如果这样一来,我们很多兵种都要转型。 我们的弓箭兵恐怕也没有存在的价值。 一个神射手,能射150米已经是十分厉害了。 而一个神枪手装配华夏全新的狙击步枪,可以超过五百米。” 戏忠说道,“陈主任说的是实情。 华夏接下来全军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刘恢点了点头,“因此,我们的训练都要有全新变化和标准。 训练的目的是为了适应各种战场态势。 我们依靠装备,不能完全依赖于装备。 使用装备的是人,因此,我们仍然把人的训练放在首位。 ……”。 “不少战略区的火车会逐步开通,关于火车使用有什么安排?” “吕主任,你学坏了。” “哈哈哈……”刘恢一句话,让现场爆发出巨大笑声。 刘恢说道,“线路连通边境,和平时期主要就是民用,军人乘坐火车和百姓一样,按照规矩来办。 根据华夏律法,遇到战事时,交通工具首先满足军队使用,这是基本原则。” “不少战略区的战友都在说,不知大统领何时可以前去看看?” 这个问题在刘恢心中围绕很久了。 “此前没有前去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交通,华夏太大了,去一个地方,来回都在一个月以上。 另一个就是联合国的事情耽搁下来了。 我尽可能在自己任期内,前往每一个战略区看看大家。” “好……”刘恢的话明显是大家希望看到的。 ……… 第二天,恢都民报、恢都日报和恢都商报等都刊登了刘恢的署名文章,文章抬头《权威该不该有?》。 在文章里,刘恢阐述了权威的弊端,也再一次提出了法治社会的基本准则。 看着报纸,卢植感叹道,“老夫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二次发文反对个人崇拜了?” 蔡邕笑着说道,“子干,你没记错,事实就是如此。” “法治社会就是你只要不触犯法律,你无需向任何人低头,人治社会就是你无论对错都得向权力低头。 这是老夫见过最简明扼要的阐述了。”袁愧感叹道。 “说实在的,一个人有超强的能力并不难得,最难得的是放下手中的权力。 不瞒各位,我陈纪这辈子没服过任何人。 不过,面对让我们世家豪族失去特权的人,我陈纪发自内心说一句:老夫真的服了。”陈纪显得很是感慨。 荀爽说道,“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知道。 我们的历史可以简略看成就是统治者对权力约束和集权的历史。 从最早的尧舜禹,那时以贤能而传位天下。 制度不健全,人都有私心,从大禹开始将王位传给儿子启那一刻,公天下彻底变成了私天下。 周朝分封制虽然让天下大乱,但是各国为了自己统治,各国之间有竞争,这个时期各种学说思潮很多。 秦一统天下,为了维护统治,皇权只得统一大家思想。 刘恢原本是皇室的王爷,地位尊崇无比,而他为了天下万民,把私天下重新变成了公天下。 我们不难看出,如果他不这样做,还不知道天下万民还得受多少年苦难才够?” 郑玄说道,“老夫自认为对权力看得很淡,没想到这个学生,比老夫更不在乎名利。 从青州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不同于常人,只是没想到,他是这么与众不同。” “不允许搞个人崇拜,他主要是担心华夏今后被思想禁锢。 今天不允许反对他,明天不允许反对另一个人。 时间一久,各种权威越来越多。 这些权威就像禁区一样,没人敢反对,这将是华夏的悲哀。 不得不说,他的目光看得比我们更加长远。”陆康感慨道。 “其实这是给未来的继任者树立一个标杆。 这个标杆立在这儿,今后华夏大统领的这份工作必将是一个苦差事。”曹嵩说道。 “巨高,这是何意?”荀爽问道。 “你不想想,到时反对派和新闻报纸,都会将他用来和今天这位来对比。 我们摸着良心想想看,不难吗?” “难,不过,这会让华夏百姓更加好过。”卢植说道。 “还有一事不知怎么样了?”郑玄问道。 “康成说的是华元头像问题?”蔡邕说道。 “是,此前有好几个人进入最终候选,好像还有康成你。”袁愧说道。 郑玄摇了摇头,“老夫没得胜算,对华夏做出巨大贡献的人太多了。” 陈纪问道,“听说这次只有两个名额,不知最终谁能胜出?” “难说,不过我个人浅见,荀彧院长,贾诩部长,审配院长,康成和马均院长都有可能”。陆康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帮人翻了一个白眼,你这话等于没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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