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操所说的确是实言,大统领承诺的事情,这些年少有不兑现的时候。”曹嵩附和着点了点头。 “如果华夏哪天有了几十所大学,那是何等盛况?”对于这一点,郑玄是满怀期待。 “子干,今年有什么计划没有?”看着众人扯得有点远,袁愧心里吐槽,今天是卢植退休的日子,一帮人三句不离工作。 “有,多年前,老夫就有一个心愿,想去华夏东南西北看看。 今年打算先去一趟伯平郡,那里是华夏最北方,也是最寒冷的地方之一。”郑玄开口说道。 现在华夏民间有无数旅游公司,开通了无数路线,前往伯平郡主要靠海路航行,依靠陆路,除非火车连通,不然的话,前往并不容易,耗费时间很长。 “咳咳…老夫要是身体好了,陪你前往。”袁愧说道。 卢植继续说道,“其实最想的还是想去一趟洛阳。” 在场的大部分人点了点头,只有他们心里清楚,洛阳在他们心里意味着什么。 “子干师兄,得到天气变暖,我们大家一起去趟洛阳。 恢都城现在到洛阳的的道路全部是水泥路面,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郑玄对此也是赞同的,虽然党锢时期,自己是受害者,但是自己从小生长在这片土地上,对于他来说,前往洛阳也是想缅怀一下逝去的人。 “好,老夫也愿意同往。” “就这样说定了。” “好,我们各自出钱。” “卢院长,不要忘了我们几个。”一名白人用着略显生硬的汉语说道。 “放心,都可以前往,我们都是一样的华夏百姓。”卢植点了点头。 每年过年,郭嘉都会来刘恢家里,今年也不例外。 “大统领,今后你就是我妹夫了。”郭嘉进门就对着刘恢打趣道。 和郭嘉同来的甄姜咯咯咯笑了起来。 她知道郭嘉和刘恢私下要好,两个人时常斗嘴。 “你小子占便宜占到我这儿了? 就算是妹夫,也是大姨子的妹夫。”刘恢不要脸的看了一眼甄姜。 甄姜笑着说道,“大统领、夫君,你们先聊,我去看看琰儿和甄儿。” 郭嘉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书房,郭嘉望着墙上的字。 哀嚎道,“老师偏心,说了多次送我一幅字,直到今天也没有送。” 墙上的字是蔡邕所写,蔡邕的飞白体在华夏受到无数人追捧,蔡邕可以说是华夏最负盛名的书法家。 “你小子不要像个怨妇一样,二位老师最是偏袒你。 每次去他家,他们都会吩咐做一道你最喜欢的美食。”刘恢白了他一眼。 郭嘉心虚的嘿嘿一笑,“谁让你不挑食呢?” 郭嘉感到奇怪,他还没有发现刘恢不吃的食物。 刘恢不挑食是因为自己那个漫长的梦,梦中看到历朝历代那些食不果腹、易子而食的人,每当想起,他就发现什么都好吃。 “说吧!今天前来有什么事情?”刘恢拿起烟,扔了一根给郭嘉,自己随后拿起火柴点燃了它。 “的确有点事情。”郭嘉点燃香烟,翘起二郎腿,吸了一口。 “看你表情,恐怕不是一点点,而是亿点点吧!”刘恢打趣道。 “是这样,最近我发现一件事情。” 看着一本正经的郭嘉,刘恢眉头一皱,“什么事情?” 刘恢重重吸了一口烟,随即看向郭嘉。 “军队有些地方有不少个人崇拜的苗头”。郭嘉说得十分坦然。 刘恢并没有感到很奇怪,“主要表现在那些方面?” 郭嘉看了看刘恢,回答道,“不少地方基层将士将大统领奉若神明一般。” 刘恢眉头紧蹙,“有这事?” 郭嘉的话让刘恢感到深深忧虑,如果搞个人崇拜,对于华夏百姓和国家未来,刘恢可以说是十分担心。 “一些基层军官,他们发起一个学习大统领的组织。 连你讲的话都要学习,还得写成报告以备检查。”郭嘉说这些话显得有些犹豫。biqubao.com 他自认为了解刘恢,但是他更加清楚,自古以来,有几个真正能经受住如此扬名的诱惑。 听完郭嘉的话,刘恢脸都黑了。 “奉孝,其他人难道不知道吗?”刘恢问道。 “这事才刚刚开始,大统领应该知道,各地指挥官可以说对你发自内心的尊重。 基层军官这样做,在他们看来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哎!简直是胡闹,这样做的后果他们想过没有? 华夏只有一个神,那就是玉皇大帝。 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凡人,刘恢也是如此。 如果大搞个人崇拜,我们和皇权有何区别?无外乎换了一个称呼而已。”刘恢心里在这一刻感到一丝恐惧。 这恐惧不是自己,而是为华夏的将来。 如果自己在军队烙印太深,今后换一个大统领,能不能指挥得动这些人? 这些人基本都是从战场上成长起来的。 以前,自己以为设计一套制度就能彻底解决这些问题,现在看来,自己想得有些简单了。 军队和政务不一样,军队很多东西做不到公开透明,这就造成了很多看不到的地方。 “奉孝,你以为该当如何?”刘恢知道,郭嘉既然提到这个,应该会有自己应对之法。 听完刘恢的话,郭嘉明白,刘恢是真担心走回头路。 “大统领,其实出现这些问题不算太大问题。 各战略区几位主要负责人会进行轮调。 现在只要解决基层的问题,一切就好办了。”郭嘉说道。 “具体怎么办?”刘恢心里有些烦躁,他又点燃了一支烟。 “大统领,华夏现在有三所军校,主要培养基层军官为主,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政教学习,将此事作为反面教材。 听志才部长说,今年夏天华夏会有一场师级政教主任的学习会。 到时大统领可以亲自前往,以天策院命令,让各师将铲除个人崇拜思想教育作为一个重要任务来做。 各级监察、纠察部门深入基层,将这股风气彻底压住。” 刘恢微微点了点头,以目前来看,郭嘉的方法可以一用。 自己或许想得过于严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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