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师兄主持的内燃机已经验证通过了。” “真的吗?”刘恢有些兴奋。 对于他来说,这辈子飞机他恐怕很难坐上,就是坐上,恐怕他也担心质量问题。 但是,汽车的梦想,以华夏的工业基础还是能够实现。 “是真的,马院长昨天告诉我的。 他从襄平刚回来。 他说,内燃机今后可以全面取代蒸汽机。” “孔明,一时半会儿恐怕很难。”刘恢可没有马均这么乐观。 “的确也是,最大障碍就是成本问题。 内燃机现在成本并不低,需要技术不断成熟,工艺不断成熟,才能降下来。” 刘恢对于诸葛亮这一点尤文满意。 刘恢多年前就跟他灌输一个思想,任何产品都要考虑商用,尤其是压缩成本最为关键。 “孔明,今年底有望能点燃华夏第一盏电灯吗?”刘恢问道。 “我们计划是明年正月初一前,正式供电。” 刘恢并没有要求对方提前,因为在他看来,电力公司比自己还希望早点完成。 “你六月初一大婚,我刚好又不在这里。 有什么想要的?” “什么都可以?”诸葛亮笑呵呵的问道。 “只要做得到的。” “老师诗词造诣极高,不如送给我们一首诗?”诸葛亮一脸期待之色。 对于刘恢诗词造诣他是清楚的,自己读书时,里面还有诗出自于刘恢。 “好。” 对于诸葛亮,刘恢有发自内心的偏爱。 除了自身的能力外,诸葛亮被后世推崇,主要是因为其品格。 而现在的诸葛亮,因为自己而改变很大。 华夏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华夏上院正在热火朝天的争论。 近期,关于人口贩卖加重处罚的提案是刘恢提出的。 上院花了两个月走访调查,华夏各地都存在着人口贩卖的情况。 “我赞同人口贩卖加重量刑,建议直接处以极刑。”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道。 “老马,华夏以人为本,如果量刑过重,会否以华夏的初衷背道而驰?” “老王,华夏法律是保护好人,而不是保护恶人。 贩卖人口,你们知道对于家庭影响多大吗?” 老马继续说道,“我去了荆州一些地方,见到了一个完整家庭因为孩子失踪造成家庭支离破碎的惨剧。 法律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救人,还有就是打击那些让百姓深恶痛绝的事情。” “老马,以前朝廷如何处理贩卖人口?” “朝廷那种腐朽的社会,怎么会管普通人生计? 对于人口贩卖,并没有相关处罚规定。 因为人口贩卖,主要是上层的人在做。” 另一个人站起来说道,“贩卖人口的确可恨。 但是当法律一旦都很严苛时,最后会怎样? 人口贩卖的人死了就死了,他们给受害者造成的损失谁来承担?” “老李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李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判处死刑只能痛快一时。 我们应该让贩卖人口的人痛苦一辈子。 比如:每年赔偿多少精神损失费?赔偿十年还是多少? 每年到华夏各地做关于贩卖人口的报告不得低于多少场? 杀人是最简单的,但是,很多事情靠杀人就能解决吗?未必,我们要让所有的人知道,贩卖人口的代价是什么?除了倾家荡产,还得让他一辈子活在内疚和惶恐之中。” 老李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和支持。 老马说道,“老李的量刑贩卖人口的方向没有错。 刑事处罚也不能少,坐牢、罚款、演讲认错、赔偿一样都不能少。” “去年有多少贩卖人口的案件?”老王问道。 “去年华夏接到公共安全部报告的人口贩卖案件,总共196起。 这些案件老区只有三起,其余都是中原新区。 这些案件都是属于拐卖,并不是双方约定自愿。” “看来要赶紧立法,只有这样,执法部门才能有法可依。” “这个问题讨论调查前后超过两个月了。 是应该对于贩卖人口重新立法了。” 众人点了点头,开始进行讨论处罚标准。 立法的标准有详细规定,立法的流程也有详细规定。 在华夏,不按照标准立法,那是非法的,任何一个人也不能因为自己权力可以随意给人定罪。 袁愧的小院,今天来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算得上现在的老友。 因为听说袁愧准备前往猎人城,大家都来送他。 “你们这些老家伙,搞得老夫要死一样?”袁愧看着一群人,笑骂道。 “次阳,你这可是不识好人心,你去看看,华夏有几个人有这样待遇? 能让我们这些人来送你,你偷着乐吧!”陈纪打趣道。 “哈哈哈……”一帮人笑了起来。 “次阳,还会恢都城吗?”荀爽问道。 “回,这次去猎人城,主要是想看看本初和公路。 恢都城才是老夫的家。” 袁愧的话没有人怀疑,因为华夏社会环境宽松。 对于他们这些有知识的人来说,最喜欢这种环境,可以随便发表个人主张和建议。 “巨高还回来吗?”郑玄问道。 “康成,你就这样想把我赶走?你怕下次钓鱼输给老夫?”曹嵩开口揶揄起了郑玄。 “你老小子现在是有钱人,你不回来,老夫都要去魏国把你逮回来。 你不在,我们想让人买单都找不到人。”刘洪笑呵呵的说道。 “元卓说的是对的,这里除了慈明,就算你最富。” 曹嵩一脸不高兴的说道,“老夫交了一群什么朋友?简直是晚节不保。” 陆康开口问道,“老夫也想去猎人城,想到各国来了这么多人。 想想还是算了,等开会结束后再去。” “是啊,猎人城这次算得上人类的盛会了,真想去看看。”蔡邕感叹道。 “伯喈,你可以找大统领一道同往。” “别提了,老夫找到他,被他拒绝了。 说他没有权力带和工作不相关的人前往。” 郑玄说道,“他做法是对的,华夏好不容易有今天。 如果今天你破坏点,明天他破坏点,很快,华夏就会支离破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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