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的联合国会议,谁代表赵国前往?”袁绍端坐王位,加上长相好,越来越有上位者的威严。 “父王,儿臣以为父王应该亲自前往。”袁尚第一时间站出来说道。 原本大汉的跪坐议事,刘恢带来了椅子,坐下议事,袁绍觉得不够威严。 暗中让许攸建议,撤掉椅子。 怎么办?大家只有站着。 原本历史上这一事件发生在宋朝赵匡胤时期。 没想到的是,听到赵国这一做法后。 各个国家都纷纷效仿,原因简单:想上位的大臣怎么会错失这种迎上的机会?其他大臣谁敢反对私天下的国王?那可是一言就能让无数人头滚滚的存在。 就这样,各个国家开始先后撤去椅子。 “显甫,说说你的理由?” “父王,这是第一次举行联合国大会,儿臣估计,届时会有无数国家的国王前往。 另外,华夏国自然希望此时得到各国支持,父王亲自前往,自然彰显赵国诚意。 最后,叔祖父人还在华夏,可以寻求见面。” 袁尚话音刚落,袁绍眼角一滴泪珠不自觉的滑眶而出。 不少人有些动容,纷纷感叹三王子的不俗。 袁谭眼神里露出一股不满,明明自己才是嫡长子,为何袁尚处处抢自己风头? 袁尚的话他不能反对,也不敢反对。 大汉以孝道治天下,早已经根植大家骨髓,赵国也以孝治国,无论如何也不能反对袁绍前往见袁愧。 (其实很多人都明白,孝并没有错,之所以要树立父母的话是不能违拗的,主要是为了统治,忠孝二者经常挂在嘴上,汉朝选官,孝是首位。) “卿等有何意见?”袁绍看了看下面的人。 “大王,臣赞同三王子所言,此去华夏,利远大于弊端。” “附议” “附议”。 …… 郭图看了不远处的一名官员一眼。 “大王,臣门下省谏议大夫参奏右仆射许攸之子许巍。” 话音一落,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许攸是谁?他是袁绍儿时玩伴,他是袁绍亲信,更是赵国群臣之首。 这样的一个人,突然被一名谏议大夫弹劾。 袁绍眉头一紧,问道,“卿一一道来。” 许攸两眼盯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喏”。 “大王,右仆射之子许巍贪腐无度。 据臣调查,许巍从移民开始,利用手中权力和父亲职务,将移民变成了生意。 前后贪腐超过2亿赵元(1华元=20赵元,相当于1000万华元),土地超过2万亩,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 说完,将一叠证据递了过去。 许攸额头不断冒汗,自己儿子许巍是什么人,他无比清楚。 袁绍一边看,脸色越来越阴沉。 “许子远,你看你儿子干的好事。”袁绍瞬间暴起,看着里面详细记录的许巍贪腐证据,袁绍已经两眼通红。 他平时允许手下贪点钱,哪怕有些专权,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袁绍实在没想到,居然贪腐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噗通……”许攸直接跪倒在地。 “你还有何话说?”袁绍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这些钱不要说在赵国,就是华夏也是一笔巨大费用,加上超过2万亩土地和金银珠宝,他实在不敢想象。 “大王,这个逆子犯下如此大事,臣不敢推脱,请大王处罚。”许攸不断磕头,一脸悔恨的泪水顺着脸颊直流而下。 袁绍有些不忍,“来人,去把许巍带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喏”。 袁绍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攸,“你先起来,此事你也难逃罪责。” “是,臣知罪。”许攸起身的时候,眼角看了看不远处举报自己儿子的谏议大夫。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不相信一个谏议大夫敢于弹劾自己,一定背后有人撑腰。 自己的右仆射早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整个朝堂异常安静。 一个多小时后。 一个声音打破了现场平静。 “报……大王,许巍府邸的人一个都不在了,人早已经不知所踪。” “什么?究竟怎么回事?”袁绍此时越来越愤怒。 众人看向许攸,许攸嘴巴张得很大,一副非常惊讶的神情。 “大王,许巍到了赵国就没有居住在右仆射府邸。 他府邸此时一片狼藉,所有的人不知所踪。 屋内钱财一扫而空。 不过……” “不过什么?” “屋内有打斗痕迹。” “什么?我的儿啊!”许攸听到这里,已经完全忍不住了,此时的内心可以说是悲痛欲绝。 “闭嘴。”袁绍大吼一声。 许攸擦了擦眼角泪水,只得闭紧了嘴巴。 “大王,不应该呀!臣昨日还派人跟踪许巍,回来的人说一切正常。”谏议大夫站出来说道。 许攸愤怒的说道,“原来是你嫁祸我儿,是不是你杀害了我儿?我儿人呢?” 许攸突然暴起的一番话,这让所有的人都糊涂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袁绍脸色铁青。 在场的人都不想卷入是非之中。 没有一个人回答袁绍的话。 “谏议大夫收押,此事由郭图来查。 右仆射许攸禁足府邸,没有本王命令,不得出府一步。” “喏”。 许攸双眼一直盯着谏议大夫。 没有一个人责怪许攸,毕竟自己儿子下落不明。 此时的谏议大夫至少有嫌疑。 “大王,冤枉啊!”谏议大夫没想到,自己弹劾对方,最后居然倒霉的是自己。 “闭嘴,等到事情查清以后再来喊冤不迟。” 看着愤怒的袁绍,谏议大夫选择了闭嘴。 因为他知道,此时如果再闹,袁绍极有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 许攸带着愤怒回到了府邸。 许攸进入书房,来到里面的一个个暗室。 “夫君,巍儿的事情如何了?”许攸夫人端了一杯茶,颤颤巍巍的递给了许攸。 “慈母多败儿,不是你的宠溺,他岂会如此?”许攸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许夫人抹了抹眼泪。 “别哭了,眼泪留给外人就行。 巍儿不是我昨晚抢先一步把他送走,你我都得因为他而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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