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你说的我能理解,但是我们人民党内的人如何安排?” 刘恢心里知道,谁都有利益诉求,这原本就很正常。 尤其是将到手的果实送人。 “我个人看了看,政府里面我有提名权的主要是各部部长。 像财政院、华夏钱庄、司法部门、监察部门、文教院等,我都有提名权。 不过,很多是专业机构,我们谁能干得了?” 大家嘿嘿一笑。 刘恢接着说道,“我初步想法是,政府里面部长职务,人民党保留一半,华夏律法规定,一个部门允许一名副职,副职人民党六成。 你们的意见呢?” 朱深笑着说道,“我看可以,按照华夏法律,想要担任部长,要么是担任过的人,要么是至少干了一届县长或者太守才行。 大统领是引领着华夏前进。 他的不容易我们应该多多理解。” 李孔也点头说道,“大家利益受损我们都清楚。 今天人民党退了一小步,但是对于华夏的政治生态文明进了一大步。 如果我们这样做了,我相信今后其他党派获胜,也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至少给大家留一口汤。” “哈哈哈……”所有的人笑了起来。 妥协是达成政治合作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 单方面强势并不是一个健康的政治环境。 强势是因为反对方不敢反对,并不是他没有意见。 …… 荀爽府邸 今天他放弃了和一群老友的聚会。 趁着周末,他特意邀请了荀彧到家里。 “文若,看来这次人民党获得大胜毫无悬念了。”荀爽给荀彧面前酒杯倒上了酒。 荀彧想接过酒瓶来倒,被荀爽拒绝了。 虽然现在有啤酒,但是荀爽还是更喜欢白酒。 “叔父,其实在大选前这个结果基本就注定了。” “嗯,大统领在华夏威望无人可比。 还有,现在的华夏离不开他。” 荀彧知道,荀爽是安慰他。 一旦人民党获胜,政务院院长的职务必将落入人民党内的手中。 “叔父,您知道我,华夏今天的样子,我足以自傲了,因为华夏的今天曾经有我”。荀彧端起酒杯敬了荀爽一杯。m.biqubao.com “好,荀家更以你为傲。”荀爽并非假话,在华夏众多人里面,要说名声最大的当属刘恢,接下来吗?荀彧应该是当仁不让的第二。 “叔父过誉了。” 荀爽微笑着说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荀彧想了想,“各地太守、县长选举也快尘埃落地了。 我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去各地看看。 回来准备明年的下院选举,那里还有一场战斗。” “是啊,你现在就算不担任华夏政务院院长,你还是进步党的创始人,你责无旁贷。”荀爽对于自己这个侄儿一直有偏爱,不过,荀彧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估计公达还会继续担任华夏国家的安全顾问。”荀彧看了看窗外。 “他现在是人民党会员,自然会担任这一职务。 不过,现在华夏权力分散。 看上去谁都有权,细想谁都没有多大权力。 走错一步,还得被不少人盯着。” 荀彧站起来,给荀爽酒杯里倒满了酒。 “叔父,这样的环境我们至少不用担心后代受到打压和不公。”荀彧倒完酒坐了下来。 “看来老夫老了,原本想安慰文若,没想到,你倒过来劝我?”荀爽心里很高兴。 “华夏政坛没有终身制,早下来晚下来区别并不大。 大统领和我说过几次,他现在只想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种点菜、养点鸡、养点鱼,有空约上几个好友出去旅游,去看遍华夏大地。” “哈哈哈……,大统领这种想法一时半会儿实现不了。 华夏还有很多改革等着他。”荀爽知道刘恢性格,如果他恋战权力,他完全可以登基称帝。 但是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将权力交出来。 把国家由家族管理变成天下人来管理。 荀彧点了点头。 北海郡 治剧《今山东寿光》,这里是北海郡治所。 现任太守陈群是民主党会员,他代表民主党参加北海郡太守的角逐。 今天天不亮就起床了,不是因为他睡不着,而是昨晚整夜都没睡着。 此前公布的两个县选票,他的优势微乎其微,他只比第二名多了不到1%的支持率。 这让他感到很紧迫,今天至少有三个县的结果要出来。 如果今天还无法拉开差距,选举就危险了。 历史上,陈群的夫人是荀彧的女儿。 这一世则不一样,陈群娶了颖川郭氏的一名女子为妻。 “夫君,你应该知道?”夫人郭氏的一句话让陈群有些不解。 “知道什么?” “现在支持率第二名是平望的县长,昨天公布的数据是平望和绕国的支持率。 两地挨着很近,作为人民党的候选人平望的县长,他自然能得到百姓拥护。 加之两地近,百姓更加熟悉他。 这种情况下,夫君还能有微弱优势。 依我看,这次选举,夫君一定能赢。” 听到夫人的话,陈群瞬间才恍然大悟。 原来原因在这儿。 “夫人为何不早说?” “我也是刚刚想到。” “我休息一个小时,到时你喊我。” 陈群倒头就睡下,心里放松下来,人就容易睡着。 天亮后到办公室,陈群第一时间等到报纸。 他翻看一看,果不其然,加上新增的三个县数据,他的支持率领先第二名7个点。 这一刻,他心里踏实不少。 类似陈群这种心里忐忑不安的人不在少数。 并不是谁都像陈群一样能够继续担任太守。 不少人因为政绩不突出,被百姓用选票赶了下来。 不过,好在他们还有一次回到原处的机会。 华夏十年《公元197年》 九月初五 这一天,天气万里无云。 九月的恢都城天气开始转凉,年长的人纷纷穿上了外套,年轻的人也换上了长袖。 而今天恢都城乃至整个华夏上下的百姓,大家都在等待一个期盼已久的结果。 历时三个月的华夏第一次大选,在各方监督下,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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