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恢嘿嘿一笑,“人民党现在有多少会员?” 崔琰想了一下,“最新登记数据是27万多人”。 “传道使张鲁最近在忙什么?” 崔琰也不知刘恢为何突然想到张鲁? “报纸上说,他和德尔图瓦最近一直在道观。 不知二人究竟忙什么?时常深夜,道观里的灯都还亮着。” 刘恢原本准备喝水,他又把水杯放下了。 道教现在已经成了华夏名副其实第一大教。 刘恢并不担心道教和华夏相冲突。 因为道教核心教义都是基于华夏的法律建立起来的。 “哦,是这样…” 华夏现在的道教传道使很多。 他们没有官位,也没有俸禄。 他们的收入主要是教会所得捐款来保障。 在华夏的道教体系里,没有任何人拥有权力。 张鲁也只是一名传道使,唯一不同的是他是“玉皇大帝”所封。 因为信教的人多,华夏军队也就有了传道使这个身份。 不过,华夏军队传道使是由政教主任兼任。 华夏塑造的玉皇大帝是前世今生共修一亿零八百万年,历经十万八千重灾难才修成。 张鲁和德尔图瓦两个人最近一直在忙着讨论道教教义。 这是东西方宗教第一次大碰撞。 此时的德尔图瓦还没有真正成为一名基督教徒。 两人或许都不知道,若干年以后。 当道教传遍人类时,两个人的名字将和道教永远绑在了一起。 周开看着第一轮四个郡统计的数据,有点泄气。 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但是没想到,和刘恢差距依然这么大。 “周部长,有心思?”荀彧缓缓走了过来,对着发呆的周开说道。 荀彧摸出荷包里的烟,递了一支给周开。 周开报以勉强的微笑,接过烟,点燃了它。 “院长,我让进步党的同事失望了。” 荀彧微笑着说道,“为何会这样想?” “我也没想到,四个郡和大统领都有这么大差距,加上其他地方,我不敢去想。”周开略微有点激动。 “我和进步党会长谈了谈,他认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面对的对手不只是民主党的王劲太守。 最主要的是大统领,他是什么人? 那是带领着华夏一路前行,斩开遍地荆棘的人。 老周,说句实话,我还想过,一个人都没有支持我们的。” 政党会长不允许在职官员担任,因此进步党会长是一名商人。 “院长,谢谢你的开解。” “并不是开解,你想啊!如果你只是一普通百姓,你会选谁?” “大统领。” “为何?” “没有他,今天的百姓大部分依然无法吃饱穿暖。” 荀彧点了点头,“这不就对了吗? 这次大选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有机会。 就算失败了,未来你周开也会记在人们心中。” “院长,你应该了解我,我周开并不害怕失败。 我害怕的是进步党和人民党之间的差距。” 荀彧笑了笑,“你错了。” 周开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荀彧点了点头,“这场失败并不是政党之间的差距,我们之间竞争才刚刚开始。 大统领职务只是其中之一,接下来的华夏304个郡《实则335个郡,很多地方人太少,甚至没人》太守的选举和近3000个县长选举,那才是政党竞争的主战场。 到那时才能看到我们进步党能拿到多少席位。” 周开明显心情好转了很多,“谢谢”。 荀彧拍了拍他肩膀,“打起精神来,接下来还有两个月才知道最终结果。 我们明年还有下院会员和院长竞选。 接下来进步党有的是机会。” 周开重重的点了点头。 从选举第一天开始,蔡邕等人就是热情高涨。 报纸上公布了第一阶段四个郡的选举结果。 “康成,大统领支持率比想像的要低。”蔡邕拿着报纸说道。 “伯喈,这是真实民意,这个结果已经很高了。” “为何这样说?” “你想想看,这里的人鼓励大家根据自己喜好投票。 又不是朝堂那种作秀表演。 以前朝廷也搞过调查,调查结果就是四海升平。 实际上,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那种从上到下的欺骗让人感到害怕。 这样多好,就算你在厉害,一样也有人不支持你,不满意你。 这才是真实。” “康成的话老夫赞同。”荀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们怎么来了?”蔡邕看到门外来了一群老友。 “前两天不是说好了,今天不下雨就去城郊一个山庄钓鱼吗?”袁愧笑呵呵的说道。 “也是,你们几个老家伙钱不少,应该请大家玩一玩。”蔡邕打趣道。 刘洪说道,“我们收入差不多,不要打我主意。 对了,今年大选不知道最终结果如何?” 曹嵩说道,“结果其实已经在大选那一天就定了。 大统领这十多年来对华夏影响太大了。 不是谁几句话和几句承诺就能改变的。” “这个倒是真的,这里百姓穷怕了。 他们希望大统领继续干下去。”陈纪赞同道。 “不过,周开和王劲表现真的不错。”陆康说道。 “是啊,他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过,大统领选举只是上半场,下半场更加精彩。”郑玄微笑着说道。 北方战略区 伯平郡 尚县 这里是华夏军北方战略区的指挥中心。 七月的尚县天气暖和。 颜良、孙才、徐庶、徐晃四人坐在了一起。 颜良担任司令,徐晃担任副司令,孙才是政教主任兼传道使,徐庶担任参谋长。 这四个人,可以说是华夏北方战略区最核心的四个人。 华夏军队北方防御,这几个人显得很是关键。 徐庶指着地图上华夏大山以西《今天东欧平原》说道,“此前北方战略区的轻骑兵大败斯拉夫人。 他们选择向西迁移。 我们原本计划将华夏大山以西两百多里土地占领了。 不过,这个提案被天策院否决了。” 颜良眉头一皱,“天策院否决的理由呢?” 在华夏,一项提案否决,必须要有充分理由,就算刘恢也一样的,不能根据个人喜欢否决任何一项提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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