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郡县的权力增加了,责任压力也就同步增加。 华夏中枢和地方责任权力越来越明确。 地方治理的权力和责任都归于地方。 不少偏僻的郡为了吸引商人投资,各种招数都出来了。 有的税收减免,有的土地给予一定时间的租赁…… “大统领,好像你一点也不担心。”一旁的刘和说道。 他的职责主要是规划刘恢行程安排,协调各方时间,收集各地重大新闻和政策上报刘恢。 刚才就是他们通过整理,把地方上的政策统一报告给刘恢的。 “担心什么?”刘恢微笑着问道。 刘和算起来是自己兄长,跟在自己身边已经很多年了。 “如果地方政策太好,投资回不了本怎么办?” “兄长,地方太守是民选的,还有百姓大会以及监察部门盯着。 他比我们更加注重这一点,他们看的是长线。” 刘和点了点头,“地方权力大了,中枢就轻松了不少。 这次政务院计划裁员600多人。” “他们总共也才一千多人,怎么裁掉那么多?”刘恢都有点惊讶。 “荀院长认为,现在很多岗位事情太少,一些岗位应该合并。 裁撤方案已经定了。” “大家有意见没有?主要裁撤的是什么人?” “大统领,意见肯定有,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失业了。 裁撤的官员和公务员是同等比例。” 刘恢站了起来,“裁撤标准呢?” “两个标准: 一、最近三年考核靠后的; 二、百姓打分靠后的。” 华夏现在几乎所有面对百姓的岗位,都会要求百姓办完事打分。 “现在到处缺人,工作应该不是问题。”刘恢想了想说道。 “是,我和一些人交谈过,他们主要是担心不习惯新工作。”刘和说道 刘恢笑了笑,“华夏今后没得铁饭碗,就连大统领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如果今年选举不上,我一样面临失业。” 刘和嘿嘿一笑,“大统领,最近民调你知道吗?” “说来听听。” “抽样两千多人,目前大统领支持率依然领先,只是幅度不大。” 说实话,刘恢现在也十分关注自己支持度,“多少?” “目前大统领支持率42.3%,周开部长支持率30.2%,王劲太守支持率27.5%”。 “我比上一期好像下降了0.3%?”刘恢问道 “是,不过这在误差范围之内。 只是我没想到,大统领支持率只有这么多。” 刘恢笑着说道,“说句实话,我很知足了。” 刘恢示意刘和坐下来,刘恢自己也坐了下来。 刘和说道,“我们做过调查,原来朝廷的世家豪族、王公贵族和地主们基本都不支持大统领。” “正常,谁会喜欢一个影响自己利益的人?” “分析过我的支持者吗?” “分析过,目前抽样调查主要集中在恢都城、吴郡等地。 大统领主要支持者是农户、工人为主。 而数据调查也分析,如果大选放在整个华夏国家,大统领支持率应该在50%以上。” “为何?” “一是加入华夏时间长短问题。 还有一点,老区的人大部分都是活不下去的人,他们更加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切来之不易,他们希望稳定。” 刘恢轻轻摇了摇头。 “数据调查只能反映一个大概,报纸新闻也想炒作。 至于结果,还得等下个月大选。” “下个月初六正式开启实名制投票。 七月初五各地将结束投票。 八月初五前各地必须在多方监督下统计出结果”。 刘恢笑了笑,“华夏领土太大,因此才要求到九月初五前将结果统一报送到恢都城的选举委员会。” 刘恢接着说道,“历时三个月大选,我也想知道华夏第一次选举的结果。” 华夏大选越来越近,到处都有议论的人群。 大选已经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 蒯越府邸 这里不大,没有荆州时蒯家那种高墙大院。 一栋三层高的小院,面积大约300平左右。 门前有个小院,是平时休闲喝茶的好地方。 “子柔,准备回楚国了?”蒯越一边给蒯良倒茶,一边问道。 “这边事情基本差不多了,准备回去了。 明年华夏将举行第一次联合国大会。”蒯良说道 “联合国将放在猎人城?” 蒯良点了点头,“孙乾部长认为,恢都城是华夏政府所在地。 如果联合国放在这儿,对其他国家并不公平。” “应该是大统领的意思,也符合他的做事风格。”蒯越笑了笑。 “兄长,来这里已经有半年了,说句实话,真的有点不想回去。”蒯良端着茶杯,看着窗外。 “这里的确住起舒服,不担心别人故意整你。”蒯越对此是理解自己兄弟的。 “兄长,今年华夏第一次全民大统领选举,你认为谁会当选?”蒯良笑呵呵的问道。 “这次应该是大统领,他的优势太大了。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华夏的今天。” “你呢?”蒯良问道。 “我……,我尊敬大统领,但是我不想投给他,何况,我是民主党的支持者。”蒯越嘿嘿一笑。 “也是,华夏的今天,大家都可以按照自己心中想法行事。”蒯良有些羡慕。 “子柔,楚王只送了长子过来读书?”蒯越问道。 “当时大家没有任何契约和其他,华夏当时只给了一个名额。 楚王就选了太子刘琦。” “家族的人还好吧?”蒯越实在没有忍住。 蒯家愿意出海的,基本都跟随蒯良出海了。 剩余的留了下来。 “和中原差不多,和华夏没有对比性。” “子柔,今后家族优秀男子尽可能让他们来华夏学习。 优秀的人才有机会回到华夏。 华夏移民政策只要两种人:有钱的和有才能的人。” 蒯良何尝不知道,他更加知道,华夏这种做法就是在各国抢人才。 不过,他并不反对,因为在楚国需要的是圆滑的人,需要的是会说话的人,能力差点也可以。 而华夏不一样,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3/730003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