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程将军,大王他们前方遭遇黄祖埋伏。” 听到斥候报告,程普内心很是慌乱。 “现在情况如何?” “程将军,前方二十多里一条峡谷,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程普顿感不妙,立即下令道,“全军听令,急行军,目标二十里外大峡谷。” 韩当愤怒的说道,“黄祖这老匹夫真的够阴险,居然设计大王?” 程普并没有说话,此刻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报……,大王,孙策主力大军离我们只有十里了。” 黄祖立即下令,“全军以最快速度撤退。” “大王,这些战马不要了?” “孙策主力大军到了,我们只有退走,不过,仍然要到前方设伏。”黄祖是一个谨慎的人,在他看来,只要足够谨慎,失败的可能就会小些。 “喏” 黄祖转身问斥候,“袁术的军队呢?” “大王,孙策带领轻骑兵先行一步,纪灵不服从程普指挥,因而行军缓慢。”斥候说道 黄祖大手一挥,“撤退”。 峡谷两边射下来箭矢越来越少,黄盖抱着孙策遗体发呆。 “黄将军,敌人撤退了。” 黄盖才从失神中慢慢醒来。 “还有多少人活下来?”黄盖问道。 “将军,活下来的人不足百人,战马折损大半。” 此时,黄盖感觉天都要塌了,先主孙坚和少主孙策都死于黄祖之手。 程普等人赶到时,看到孙策尸体,几名老将无不号啕大哭。 夏国北线 韩遂很是谨慎,一路上,他放出大量斥候探查地形。 “梁兴将军,本王听说夏国太子黄射之妻长得十分貌美,拿下夏国,本王将他送于你。”韩遂清楚自己这员手下大将,最大爱好就是人妻(这点和曹操有点像)。 “多谢大王。”其实梁兴他内心也早已想过这件事情。 “报……” 看到斥候,韩遂大手一挥,“让他过来。” “大王,掖国有些不寻常。” 韩遂立即问道,“出现了什么事情?” “掖国暗中集结了一万兵马,直接向夏国开拔。” “还有吗?” “没有,对方特别隐蔽,将军队化成数股向边境进军。” 韩遂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郭汜坐不住了?他是想趁机捞好处?还是想帮助黄祖对付我?或是他是孙策、袁术用来联合攻打我的?” 韩遂这个人够聪明,也够阴险,他在心里不断思索。 “梁将军,传令大军就地扎营,同时派出斥候,本王要知道二十里之内的一切。”韩遂立即下令。m.biqubao.com “喏” “斥候全部派出去,查清郭汜动向。” “喏” 韩遂看向远方,对于他来说,能偷袭夏国固然好,可是如果因为自己偷袭反中埋伏,那么自己就将被周边国家撕得粉碎。 这一刻,他宁愿正面面对黄祖大军,他也不愿意冒风险,他要等待袁术和孙策一线战报再做决定,一个阴谋家,自然要让自己处于有利的位置。 夏国西北边境 郭汜率领大军已经进入夏国。 黄婉现在担任夏国左仆射,对于他来说,自己也是江夏黄家一份子,谁当国王并不重要。 再次面对郭汜时,双方位置大变,此前董卓手下的一名将军,现在成了一国之主,自己这个曾经的朝廷重臣却依然是臣。 “外臣见过掖王。”黄婉这种人最重礼仪。 “黄左仆射不必客气,本王听闻凉国韩遂攻打夏国,忧心如焚,随即起兵前来支援,冒昧之处还望海涵。”郭汜也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提起此前的故事。 “听闻掖王前来,我国大王大喜,吩咐臣等不得怠慢”。 郭汜微微一笑,“韩遂大军到了何处?” “目前,韩遂大军停留在夏国和凉国边境,一直没有前进。” “本王明白了,韩遂一定察觉出我们的动向了。”郭汜瞬间就明白。 黄婉点了点头,“不知掖王准备接下来如何做?” 郭汜想了想,自己没必要跟韩遂发生正面冲突,自己的目的是救夏国,能不得罪其他国家最好。 “本王的意思,偷袭机遇已经错失,直接率军向韩遂大军开拔。” 郭汜知道,韩遂这种狐狸,看到自己大军前来,必然会找个理由撤退。 黄婉点了点头,从夏国角度上看,眼下不结仇凉国最为妥当,南边还有孙策、袁术,如果结仇韩遂,那么夏国将来必然四面楚歌。 “外臣赞同掖王之言。” “报……” “左仆射,我军大王亲自设伏击杀了孙策,袁术和孙策联军已经退出夏国。”就在这时,夏国的斥候一脸兴奋的报告。 “好,那我们就把此事宣扬出去。”郭汜随即说道,如果此前他有六成信心韩遂退兵,现在他有九成把握,韩遂一旦得知南边战事,一定会退军。 黄婉也赞同这一点,连续作战,夏国原本实力就有限,大家刚刚迁移过来时间不长,最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 袁术退回到了仲国边境,一脸阴鸷,自己相中的女婿就这样被黄祖杀死,他实在想不通,孙文台和孙伯符父子二人如此勇武,居然先后折在黄祖这个匹夫手里? 看着众人退走,杨宏说道,“大王,这对仲国并非坏事。” 袁术对着门口护卫说道,“百步之内不允许有人,否则杀无赦。” “右仆射,细细说来。” “大王,吴王战死,黄盖说吴王临终传位给吴王之弟孙权,这件事情谁能证明?” 袁术微笑着点了点头,杨宏这点的确没有说错。 “此事如何做呢?” “大王,黄盖和黄祖追溯起来二人是一个大家族,只是黄盖是旁支。 孙坚父子如此勇武,怎么会先后倒在一个平庸的黄祖手里?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杨宏的话让袁术恍然大悟,如果这事传出去,无论何人都会怀疑黄盖真实目的,一个人都被怀疑,他的话谁会信呢? 杨宏继续说道,“大王之女可以以吴王未亡人身份扶持孙绍继承吴王大位,孙绍年幼,今后吴国换姓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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