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中原诸侯接触得多,有什么想法?”刘恢拿起茶壶,给二人的杯子里倒上了茶。 “大统领,这些诸侯内部矛盾重重,想要分化瓦解他们并不困难。”吕蒙说道。 “子明具体说说你的想法?”对于吕蒙,刘恢一直是有期望的。 “十八路诸侯在土地分配时,大家之间争论很大,因为有些地方是平原,也有高山湖泊,如果土地面积一样大,自然就会造成很大争议。 后来,荀高参出面代表华夏进行协调,土地面积进行了调整,同时,双方边境划了一些共管区域,也就是争议地方,留待今后去解决,眼下放下争议。”m.biqubao.com “哈哈哈…,公达这一招击中要害,这些争议区域必将成为他们软肋。”刘恢对于这一点很是满意,因为只有他们之间出现争端,华夏未来价值才会突显。 “我们也只是按照指令办事。”荀攸谦虚的说道,不过这也是事实。 刘恢想了想说道,“华夏现在责任权力划分逐渐明朗,大统领府主要负责国家战略,政务院、天策院、文教院、财政院、华夏钱庄、外事部等负责组织实施。 按照华夏人员组成结构,大统领府目前缺乏一名负责国家安全战略的人,国家安全战略很广,有军事、政治、经济、文化、资源等。 我打算提名公达来担任大统领府的安全顾问。” 荀攸完全没想到,刘恢把这么重要的职务交给自己,这一职务,可以说是大统领周边的核心圈子了,对刘恢影响极大。 荀攸压制住内心激动,“大统领,如此高位,攸担心做不好。” 刘恢自然明白荀攸心中担忧,“兵不血刃拿下贵霜帝国大部分领土,你居功至伟,这里新增加的十二个郡,其中也会以你和子明的名义命名其中之二,当然,有功的人都会得到机会。 将士沙场冲锋陷阵是功,统帅运筹帷幄也是功,华夏这里只看贡献,不搞论资排辈这一套。 公达之才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把如此重任交付于你。” “多谢大统领信任,攸必将做好自己的工作。”荀攸内心有些感动,原本在他心里,一直担心最早没有跟随刘恢,刘恢会给自己穿小鞋,然而,进入华夏几年后,他发现刘恢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情。 “华夏的未来我们不能寄希望于一人之手,那是对华夏不负责任,我们要群策群力,如何让大家向一个方向?那就是良好的制度,尽最大可能降低人与人之间的争权夺利。”刘恢语重心长的说道。 荀攸颇为感慨,“大统领,“这一趟,我和子明都有些感慨”。 吕蒙在一旁点了点头。 荀攸接着说道,“十八路诸侯为何能轻松平推这些势力?除了武器装备以外,最大优势就是谋略。 足以看出,我们汉人的智慧多么不凡?” 刘恢看了一眼,荀攸感到不对,立马改口说道,“是我们整个华夏文明多么不凡。” 他知道,华夏是决不允许搞种族之间的歧视,这是宪法里就有明确规定。 荀攸继续说道,“而我们这些人,把大部分的聪明都用在了互相之间斗争上面,长此以往,只能裹足不前。” “公达能看到这一点,很好,只不过,要彻底扭转需要时间,需要全新规则来替代原来那一套。”刘恢最讨厌就是什么都搞人情世故,长期下去还得了? “大统领,边境诸侯国们纷纷关上了国门,我们该如何应对?”吕蒙问道 “你说的是事实,不过,还得一步一步去做才行,人与人之间建立信任都有一个过程,何况国家之间呢?” 刘恢的话让吕蒙点了点头。 …… 晚上的荀爽府邸,可以说灯火通明,府邸不大,却挤满了人。 荀爽今天尤其高兴,荀攸带着大功回到了襄平,虽然荀攸没讲接下来的工作,但是,荀爽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华夏这里不认年龄和加入的时间,只认功劳和个人能力。 吃完饭,荀爽特意把荀家的骨干叫到了一起。 “荀家在华夏风头太大了,你们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荀爽开口提醒道 众人点了点头,荀谌接过话说道,“叔父担心大统领有想法?” 荀爽摇了摇头,“这一点我最不担心,华夏的整套制度是他设计的,他更加清楚,荀家也不可能跳出法律之外。” “叔父担心什么?”荀谌有点不解。 “有句古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文若担任政务院院长多年,被人戏称华夏政府三巨头。” “叔祖父,有这种说法?”荀攸疑惑不解的问道。 “大统领、文若和文和三人。” 荀彧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对于他来说,不在意这些。 荀爽接着说道,“公达这次回来,老夫相信位置一定不低,友若担任副部长,休若成为华夏大学的一名老师……。 然而,原来的世家豪族大部分已经湮灭了,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是我们出卖了他们的利益,如果我们荀家犯错,哪怕一个小错,也必然被人抓住不放。” 在座的荀家人都是聪明人,瞬间就能想明白这一点。 荀爽接着说道,“不过,老夫也要提醒你们,做事可不能畏首畏尾,大统领最在意的就是能力,最恨的就是溜须拍马的人。 只要荀家的人低调做人,你们也不要担心其他,不触犯法律,司法部门也不会更不敢轻易对谁下手。” 荀彧笑着说道,“叔父担忧是对的,不过,我们首先得自己要正,荀家的人只要不做违法犯纪的事情,不要担心任何事情,这里是法治社会。” 荀衍点了点头,“叔父担心有道理,不过,正如文若所说,这里只讲法律,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们难道没发现,华夏的人现在自由度很高?” 荀攸点了点头说道,“二叔说得是,诸侯国们建国第一件事情就是闭关锁国,把自己百姓当猪一样关起来,而华夏则不一样,来去自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3/730003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