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继续说道,“他让我们真正明白了,百姓即天下,百姓安天下安,天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生存在这片土地的百姓。” 阎忠笑呵呵的说道,“接下来华夏的军事学校也要分为三家,我们很快也要分别了。” 华夏军事学校分离,刘恢也不再担任校长,因为今天的华夏,也到了刘恢放弃军校权力的时候了。 一家是专门培养海军军官的海军军事学校,另外两家都是陆军军事学校,接下来,分类更加多,专业会更加细化。 庞德公眼里有一股不舍,“我们三人虽然时常争论,我早已引二位为知己。” 司马徽和阎忠都点了点头,对于他们来说,利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块实现自己价值的地方,同时又能名留青史。 “大统领,最近有人提出,如果百姓不满政府,除了手中的选票,还有其他什么途径表达自己的不满?” 刘恢示意对方坐下,他看了看台下,“百姓除了选票,还可以在每个月定期举行的百姓问答会上提出自己的问题。” 刘恢的话显然让不少人不满,因为在大家看来,这种方式太敷衍了,实际效果又能有多少?这明显是一场不对等的游戏。 刘恢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华夏百姓大会上会最近在修订这方面的法律。 百姓可以走上街头,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地点和时间必须提前申请,抗议内容不能参杂政治,只能是单一事件,不能影响周边百姓日常生活,更不能出现违法事件,否则组织的人必将受到严惩,不能因为个人权力影响他人利益。 不过,这些都在酝酿之中。 这并不是向政府申请,而是向司法执法部门申请,也就是华夏公共安全部。” 刘恢的话让不少人松了一口气。 刘恢知道,百姓需要一个出气口,但是需要规则来约束,这个世界没有让人100%满意的方案,有人满意,也就有人不满意,只要做到大部分人满意就行。 “大统领,前不久有一篇文章,说应该让所有的人都有机会竞选政府官员,不需要工作经历,不知您如何看待?”一名大学学生问道。 “这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只不过眼下难以落实。” 刘恢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大家喜欢这种场合,最主要的就是,在刘恢面前,从来没有事情是不能谈的。 “华夏政府为何要求官员和子女、父母等不得经商?原因就是利益链的形成。 如果华夏搞这一套,有钱的人,有名气的人自然更容易成功,因为他们的名气摆在那儿,但是,大家想过没有?如果官场被这样变相垄断,大家会考虑百姓利益吗?会考虑大多数的利益吗?华夏发展目的不是像朝廷一样形成三六九等,而是让普通百姓真实能感到作为华夏百姓带来的好处。 还有,基层那些辛苦工作的人,因为资源和其他原因,自己名声不显,他们如何去竞争?如果让这样的人失去竞争力,对华夏来说是灾难,我们应该保护那些清廉的人,保护那些为百姓实实在在做事的人,保护他们的前提,就是让这样的人能获得更多机会。” “各地政务主官可以组建自己顾问团,由当地各行各业的人组成,有抱负的人虽然不能直接竞选政务主官,但是他们一样可以有渠道表达自己建议和意见。 自古以来,官商勾结不断,商人对于华夏建设和未来发展非常重要,但是,不能代表他们就能主政一方。 华夏各地行政主官候选人考核标准不变,具体选谁,还是交给当地百姓来决定,我们谁都无权决定,因为官员好坏,影响的是当地百姓的利益。” 刘恢的话赢得了一片掌声,很多人担心,担心又走回头路,华夏又成为一部分人垄断官场的地方,到那时,就是华夏百姓的悲哀。 在华夏,想要实现政治抱负,那就一级一级熬起来,就像华夏大统领候选人,有个硬性指标:担任过县长和太守。 荀彧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大家才能保持前进的动力。” 田丰嘿嘿一笑,“公平是相对的,如果让所有的人都参与进来,对公务员系统里兢兢业业的人何谈公平?县里一个富豪,他名气最大,他振臂高呼,恐怕没几个人是他对手?他上台以后,政策还会考虑所有普通百姓吗?未必,他恐怕考虑更多的是和自己利益有关的东西。 如此一来,今后谁愿意去干实事,尤其是基层官员。” 戏忠赞同道,“现在看来,当初大统领要求在任官员及其至亲不能经商,是一件明智之举。” 袁愧几个人也是互相看了看对方,他们自然明白刘恢为何这样做?也知道其中利弊。 “大统领,华夏官员财产公布也有多年了,华夏贪污受贿的情况很少了,如何彻底杜绝没有贪污受贿的情况?” 刘恢此时想抽一支烟,不过,这种场合不合适,他喝了一口水,“谢谢你的问题。” “吏治对于华夏来说,永远也不能松懈。 孔明《胡昭》校长曾经说过:贪污受贿和土壤有很大关系。 对此我深以为然。” “要彻底解决贪污受贿的问题,我们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我们的制度,把该堵的漏洞堵上,把不健全的法律补上,把处罚轻的法律要修改。 其次,我们要适当提高官员基本俸禄,不过,官员俸禄增加的幅度和当地百姓人均俸禄增加幅度一致,比如:沓氐县科长今年俸禄为800华元/月,今年沓氐县人均俸禄增加3%,那么明年他的俸禄就是824华元,每个地方皆是如此。 我们要鼓励大家提高收入,不过前提是改善民生,让百姓收入提高。 还有就是,监察部门要从他第一次伸手时就斩断,哪怕只是收了一盒烟,达不到逮捕的标准,也要进行内部通报处理,同时要到学校做关于收这一盒烟的演讲。 我们吏治是治病救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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