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曹操看着有些委屈的曹昂说道。 “吕布呢?”夏侯惇问道,吕布武艺他见过,真的很强。 “他就是一武夫,政治上短见,打仗又不是单挑,他更想有一个地方称王称霸就行,你们反而要对王允引起重视。” 曹昂话音刚落,曹操和陈宫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以为只有自己看出来了。 “具体怎么办?” “袁绍和韩遂靠近北线,我们应该鼓励他们向西北取亚美尼亚,趁着罗马帝国分裂,这是良机,袁绍和韩遂必然应允。 我们将联络剩余南线的孙策、袁术和鲍信他们直取波斯帝国。” 曹操疑惑的说道,“其他家不会反对吗?” “暗中联络,同时,给这些诸侯在地方制造麻烦,让他们陷入内乱,随即把大部分地区许诺给孙策和袁术。”陈宫接过话说道。 “孙策和袁术不是翁婿吗?这样一来,我们能拿到什么好处?”曹仁问道 “二人均是野心勃勃之辈,在利益面前,父子都有可能翻脸,何况翁婿?” “等他们实力受损以后,我们就能争取最大的利益,我们如果有划定的两倍土地,加上华夏提供的红薯土豆,未来能承载更多的人。”陈宫知道,自己是军师,一些肮脏的事情不能让曹操来说,要自己来说。 ……… 张郃大军南下到原贵霜帝国以后,按照华夏天策院计划,他将华夏西南战略区放在了卢迪《今天德里》城。 随后,西南战略区会在边境关键区域修建防御堡垒。 而荀攸和吕蒙在经历前后三年时间,也终于在华夏途中。 进入华夏八年《公元195年》五月,都城搬迁就已经开始了,交通原因,只能选择海运,从五月初开始,大海上每天有无数往返的船只。 这一刻,襄平的房价开始回落,由于华夏一系列政策,华夏并没有职业炒房的人,原因很简单:房产税增加了炒房持有成本,由于原本房价不高,略有回落更多的是大家心里预期。 五月初十,华夏大会议室挤了两千人,这些人是各行各业的代表。 刘恢心情复杂的走上台来。 “各位同胞,大家早上好!”随着刘恢的话音响起,两千人瞬间鸦雀无声。 “接下来所有的人最关心就是都城迁移问题。 最近,我也听到了各种声音,有的说,都城搬离,襄平周边未来怎么办?” “这里,我明确告诉大家,支撑一个地方发展的除了产业,还有就是大家思想。 襄平地处华夏东北,战略位置极其特殊,东北上百座大小城市汇聚在此。 这里经过十多年发展,产业基础不错,我也会告诉大家,这里的产业不会搬离。” 刘恢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今天来的人,大部分都是襄平和周边各地的人。 “这里目前有五所大学,这些大学依然保留,南方恢都城和其他地方会建立大学,但是,不会影响这些大学的存在。 我常说,襄平除了冬天冷点,这里并无短板。” 刘恢指着背后地图说道,“襄平目前是华夏最大城市,拥有城市最多的人口,这里西边连接草原,北上连接高句丽郡、扶余郡等,东边跨过大海连接汉升郡等。 军事战略地位对于华夏来说不言而喻。” “华夏取消了从先秦开始的户籍制度,实行的是身份证登记制度,未来,大家可以根据自己喜好、需求选择居住之地。” “华夏未来还会有更多产业发展,眼下,一些人赚到了钱,大部分人都能吃饱了,不过,华夏政府以及我个人,仍然希望大家保持我们自古以来的勤俭节约。 有句古话说得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受罪,家庭不受累,有益全社会。” 刘恢的话让现场不少人嘿嘿咧着嘴笑了起来。 今天来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不同岗位的人。 “搬到恢都,并不是因为襄平不好,而是襄平承载不了接下来的发展。 你们看”。 刘恢指着地图,“华夏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幅员辽阔,我们需要一个枢纽来调动上下。 搬离襄平,还有一点,那就是这里冬天太长,不利于政府工作,大雪一下,有时门都出不了。 祢衡在报纸上就骂过我们,说我们政府偷懒,应该去一个冬天不这么寒冷的地方。 我认为他说的是对的。” 祢衡现在是一名政策评论顾问,担任几家报纸杂志的评论,他说话口无遮拦,经常批评刘恢和政府,不过,刘恢非但没有计较,还公开场合鼓励他说话,并不是刘恢贱,非得找骂,而是因为刘恢太清楚,这块土地的人思想被奴役了太久,很多人依然不敢说话,他们担心自己说话触怒了政府,担心自己受到惩罚。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我刘恢也不想离开,可是,不离开的话,并不利于华夏发展。” …… “请大家开始提问。”主持人说道。 瞬间,数百人举起了手。 “大统领,请问华夏政府搬离以后,对东北和整个北方发展会产生那些不利?”一名大学生感到很兴奋,没想到自己能第一个提问。 刘恢说道,“不利的因素肯定有,我个人认为最不利的就是信心。 正如我在报纸上所说,华夏的发展,我们不能指望一个人或者一座城市。 其次,由于南方气候温和,一些产业会受到影响,比如:服装、陶瓷、茶叶等,这是地理位置和气候决定的。 还有就是,不少人的心理落差,以前自己居住的地方是都城,现在变成了华夏东部战略区核心城市。 最后一个就是消费能力下降,因为华夏政府、司法系统、百姓大会、监察机构都会迁移,人少了不少,自然会受到影响”。 刘恢并未回避问题,而是直面问题,在场不少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也是不少东北乃至北方很多人心里的痛以及忧虑,谁不希望自己生存的地方越来越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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