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恢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们发明这些新的技术是用来改善提高华夏百姓生活的,我刘恢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没高尚到把这些技术向所有的人分享,何况,我也没这个权力,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恐怕会面临弹劾。” 刘恢的话音里多了几分调侃,他接着说道,“国际组织建立以后,要建立国际保护组织,我们也要保护其他国家的技术成果,这样一来,专利保护就成了必然。” 荀彧和一旁的周开都赞同的点点头,荀彧说道,“大统领,诸侯联军来信,说给他们教授汉语、汉字的老师太少了。” “这些人是种子,培养一批人以后,后期要靠他们自己,我们的人也是花大价钱培养的,国内到处缺人。”虽然这些人的费用他们支付,但是对于华夏来说,推广汉语、汉字长远看是有好处的,但是,刘恢也要让他们明白,这事对他们这些统治者更有利。 要统治一个地方,除了武力打倒对方,最主要的就是摧毁对方文明,当几代人以后,所有的人只会说汉话以后,谁还会想起曾经的事情? 刘恢的用意荀彧明白,“这事我还没转给文教院,是他们和其他信件一起送来的。” 在华夏,对外公文信件由安全部门先查验才能转交。 “这事让文教院处理,他们如果问我意见,我就一个: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刘恢接着说道,“各地政务工作逐步开始自治,但是,我们的政策制定和监管不能松懈。 华夏老区普选已经超过三年了,你有什么想法? 老周,你也可以说。” “大统领,说句实话,各地政务工作做得不错,百姓有什么意见和想法也可以直面太守、县长、镇长和村长,每个月他们都有一天百姓接待时间。 不过,长久下去,中枢的影响力势必会削弱,会不会影响华夏团结?” 有荀彧这一想法的并非少数,而是大多数,自古以来,大家心中的想法是如何通过集权管理地方?而华夏现在走的是分权到地方。 周开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表达对荀彧的支持。 “朝廷一直以来,把所有的人事权和财权都拿捏在手里,天下管理好了吗?百姓吃不饱穿不暖,不一样该造反同样造反吗?”刘恢微笑着说道,他顺手递给两人一支香烟。 “我们这样看,华夏国家看成朝廷,各郡看着封国,这样更好理解。” 在汉朝,大家口中的天下就是朝廷,大家口中的国家并不是今天国家概念,而是指朝廷王爷的封地,也就是封国。 刘恢接着说道,“有一点华夏上下基本形成共识,那就是权力只会对他来源负责,这一点,我相信大家不会反对吧?” 周开接过话说道,“这点是至理名言,华夏学界上下都认可这一点,如果百姓手中没有权力,那么一切都是枉然,因为官员不可能去对一个无法掌管自己前途和命运的人负责,就算有,这也是个别道德高尚的人,华夏334个郡,2877个县,如果道德治国,华夏不可能有今天。” 作为一个曾经土地没有一尺的流民,对此周开更是感同身受。 刘恢继续说道,“因此我们开始搞普选,就是为了让百姓和政府权力对等,我们和百姓之间不是恩赐,我们这些人的俸禄是百姓给的,有可能因为工作不错而留名,这也是百姓给的机会,因此,我们没得任何资格向百姓索取掌声和赞誉。” 刘恢的话让荀彧不断点头,随着思想的转变,很多守旧保守的思想大家都在抛弃。 “你们看,从原始社会开始,先有人这个个体,随后是母亲,有了母亲就有了家,有了家大家抱团取暖开始成立部落,随后开始出现国家。 我们反过来想,如果百姓过得富庶、天下安宁、社会公平,有冤情不公能及时处理,这样的国家谁有理由去破坏他? 因此,我们为何提倡法治?为何抛弃私天下的皇权思想?为何追求法律、教育、医疗等这些后天出现的平等? 如果各个郡的百姓都过得好,那么,华夏自然就会好。 华夏最高政府掌握着军队,掌握着国家赋税,掌握着外交,还掌握着更多政策制定和政策监督的权力,有这些足矣。” 其实这套东西他荀彧明白,刘恢不止一次讲过,他担心一旦发生战争,华夏内部不能很快组织协调起来。 刘恢继续说道,“你的担心我明白,我们要明白一件事情,打仗原本就是军人的事情,我们为何提高军人待遇?为何解决军人退役后工作问题?不就是因为他们保家卫国吗? 如果,战争需要我们普通平民百姓都要上时,那就说明我们这个政府早就不应该存在了,我们自身出现了很多问题,就算强行把大家绑在一起,对于华夏百姓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biqubao.com 荀彧接过话说道,“这点我一直赞同,尤其是前者,以武帝时期为例,天下人口三千万,到了末期,人口变成一千五百万,各地造反起义不断,不就是因为百姓没有活路吗?” “是啊,无论何时,民生都非常重要,这十多年让我们明白,越开放越发展,越保守越落后。 二位,我们现在要转变一种观念,我们不是管理百姓,更不是统驭百姓,而是大家共同制定规则在规则之内玩,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职责,每个人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连在一起,就是一个强大的华夏国家。” 荀彧苦笑着说道,“一直以来,很多问题没有想明白,只想到如何管理百姓?却没想其他。 大统领一番话,我彻底明白了。” 周开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们研究罗马帝国时发现,他们有些事情有可取之处,但是,也有很多糟粕。 他们军中也会分成三六九等,骑兵就是普通人无法企及的,奴隶连参军资格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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