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平 参谋部办公室,此时正在举行一场小型会议,类似会议最近经常举行。 接下来参谋部会被分为两部分,国防部和联合参谋部。 “国防部对外,联合参谋部对内,好是好,可是,二者如何衔接?战争如何协调调动?这是我们接下来需要考虑的事情。”海军参谋长鲁肃说道。 北方战略区参谋长徐庶点了点头,“联合参谋部负责日常事务,战时受大统领和国防部长指挥,日常事务的实权在参谋部,如果在赋予战争上更多的权力,容易造成一部独大。” 中部战略区参谋长程延说道,“按照设想,参谋部设置多个参谋长轮流担任,不过,有一个参谋长长期主持日常工作,遇到重大决策和战略时,需要获得九票中的六票,因此,参谋部就算一部独大,也很难形成个人独裁。 不过,元直的话还得引起重视,防患于未然。” 参谋部参谋法正看了周围一圈,这些人现在全是华夏的军方大佬,不过,他没有惧怕,举手示意说道,“我们现在要在分权制衡和战时协调调动找到一条平衡线。 参谋部现在不少权力放到了地方,比如:校级军官及其以下的军衔批准在战略区,士级军官也是,这样一来,未来华夏军衔只有两个地方审批,一个是战略区,一个是参谋部,将军军衔必须通过华夏联合参谋部投票,上将军衔通过需要百姓大会批准才行。 因此,参谋部日常工作主要是训练和准备战争。 国防部则不一样,未来华夏国家,代表华夏对外的就是华夏国防部,对外军事交流也是他们,可以说是战时参谋部职权更重,和平时期国防部更重。 现在华夏各地驻军的调兵权也从参谋部剥离出来了,这样一来,双方其实就能达到平衡。 我个人想法,发生战争时,大统领会全面指挥,不过,并不是未来的大统领都像我们现在大统领一样懂军事,因此,我们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如何保障发生战争以后,不出现外行领导内行的情况?” “孝直的话我认为有理。”大家一阵思考后,郭嘉率先说道。 郭嘉继续说道,“以现在为例,华夏需要调整兵力部署,联合参谋部需要先拿出方案,大统领审核后,国防部下达调兵命令。 权力一分为三了,如果大统领认为调兵方案不妥,应当如何裁决?” 郭嘉的话大家陷入思考,他没有说错,联合参谋部的方案必然是内部通过的,但是也不代表联合参谋部就绝对正确,而大统领是华夏军队最高指挥官,他有否决的权力。 贾诩一直没有说话,此刻他说道,“我建议战时成立华夏总指挥部,进入指挥部的成员都有投票权,遇到重大决策,尤其是军事战术问题,我更倾向于相信军人。 日常事务调动,如果遇到重大意见分歧,无法协调时,召开华夏军事会议,规定参会人数和职务要求,这样一来,以免出现重大战略决策失误。” 贾诩知道,正如刘恢所说,有时我们宁愿决策慢一秒,也不要以一个人意见主导国家运行,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参谋长的想法不错,眼下的华夏,各部门都在不断改革和求变。 军队也要变化,华夏军队不是某个人和某个利益集团的军队,也不是未来某一个政党的军队,而是属于整个华夏国家。 因此,军队不能参与政治争斗,军队只是纯粹的军人组成。”刘恢看着众人,缓缓站起身来。 “我们一直在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然而,想要兼听我们也不可能做到听取所有人的意见,因此,为了战时统一指挥和意见统一,我们要成立一个机构来战略决策,意见不统一,就通过投票来决定,所有过程都会记录在册。” 刘恢的话在场的人自然高兴,谁都希望自己获得更多话语权,谁也不想自己成为应声虫。 刘恢接着说道,“搬迁到南方恢都后,将成立天策院来统一处理军事,他将由国防部、联合参谋部、战略研究院、后勤部、装备、新兵招募训练部、政教部、陆军部、海军部等部门组成。 天策院院长由历届普选的华夏大统领担任。” 刘恢的话让大家显得很兴奋,中枢力量强大,地方战略区才会更加稳定。 “今年六月份就会开始南迁,军队会提前南下,所有的人都要做好准备。” “喏”所有的人站了起来。 今年不少部门要南迁,新年刚过很多部门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荀彧、董昭、荀谌带着图纸走进了刘恢办公室。 “你们三位以为这些街道地名该如何命名?”刘恢看完图纸就头大,按照规划,新城的主干道都有十来条,还有很多辅道,恢都是按照五百万人口规模来设计。 今天三个人前来,是让刘恢给各大街道命名的。 董昭说道,“华夏的很多人已经通过名字命名郡、县和乡镇。 就我个人而言,这些道路应该用学者和工程师名字命名。” “荀院长意见呢?” “这点我支持宫仁他们,华夏的进步,他们做出了巨大贡献。”荀彧说道。 “友若副部长呢?” 荀谌说道,“我个人的想法是,主路大道可以用地名命名,比如辽东大道、南郡大道等,辅路可以采用科学家和学者。 不过,必须提高门槛,至少有拿得出手的成绩。” 刘恢想了想,“我个人更倾向于友若的意见,我们在座的人只是探路者,推动华夏进步和百姓吃饱穿暖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埋头在实验室和田间地头研究的工程师、博士们。 几个月前,我就在百姓大会上面提出,未来华夏要修建一座科技大楼,用于纪念那些为人类做出巨大贡献的人们。” 荀彧接过话说道,“是啊,以前我们读书是为了忠君爱国,现在读书是为了探索事物真理,是为了人类求真和发现新事物而读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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