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襄平冰天雪地补贴,贵霜帝国这里依然气候温和。 近期各地传出食肉兽和瘟疫,让这里的普通人陷入慌乱之中。 诸侯移民的第一步已经达成,移民数百万百姓,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小的压力,好在诸侯多,百姓分完,一家不足三十万,这样一来,移民压力就小了不少。 不过,千里迢迢西区,一路上的食物保证也就成了不小难题,华夏连年粮食丰收,诸侯只能拿出黄金珠宝向华夏购买粮食。 今天是真正大家分道扬镳前最后聚在一起,大部分人都显得很激动。 荀攸缓缓说道,“诸位将军,不对,诸位国王。” 荀攸的话引得阵阵笑声。 他继续说道,“几年前,华夏派人远渡重洋,时任华夏农业司司长的国渊差点因此丧命于大海之上。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在数万里之外找到了高产的粮食,华夏命名为土豆和红薯。” 荀攸让人抬了两筐在桌子上,大家围了过来。 “这些粮食非常高产,基本亩产都在20石以上《1200斤》。” 荀攸的话让所有的人眼睛瞪得很大。 “公达,这是真的?”曹操十分疑惑。 “此事千真万确,华夏已经培育了大量种子进行全国推广。 大统领上下游说,才得到大家同意,把这高产的种子交给你们,还印制了栽种说明书。”荀攸拿着一叠小册子开始给大家发放。 在场的所有人眼泪都没有忍住,他们深知,有了如此高产粮食,自己今后统治会更加稳固。 “大统领为何如此待我们?须知,我们当初是反对他的?”孙策心直口快的说道。 “大统领带信来说,他永远不会忘记,我们都是同文同种,大家都是一个共同祖先,大家被逼离开华夏,是大家理念不同,并非他和大家作对。 希望用土豆红薯,能让你们的百姓不挨饿。 这样一来,我们才能共同建设发展人类文明,大家才能真正坐下来谈商贸合作”。 荀攸的话刚落,大家纷纷鼓起了掌。 孔融在一旁对着王允说道,“王公,就大义方面,刘恢真的让人无可挑剔。” 王允此时也不知说什么?这些粮食种子落入自己手中,会被视如珍宝,而刘恢却这样送给了大家。m.biqubao.com “公达,请帮我转告大统领,今后但有吩咐,无所不从。”袁绍站起来对着遥远的东方鞠了一躬。 “一定转达,袁盟主,这是次阳公给你和公路将军的信。”荀攸从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袁绍。 “多谢。”袁绍眼角视有泪珠。 荀攸继续说道,“种子不多,不过繁殖很快,种植特别简单,最多两年,你们就能全面推广了。” “多谢,刚才盟主所说,也是我们大家所想。”刘表站起来说道。 大家离开时,荀攸叫住了孔融。 “文举公,大统领有些话让我转告给你。” 孔融回头看着荀攸,“荀高参请说。” “大统领带话过来说,我知道,此举让孔家受了委屈,孔子是让人尊敬的教育家,他的儒家学说并非天生为帝位服务,而是帝位将其和法家商鞅的愚民、疲民结合在了一起,然而,武帝开始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让儒家和孔家享受了至高无上的荣誉,因此,华夏要变革,有些责任只能孔家承受。 而华夏并非故意责难孔家,华夏的文教院只是立了一个人雕像,他就是你的祖先孔丘先生,他也是一位伟大的教育家,也是一位值得后世之人尊敬的先贤。” 荀攸接着说道,“树立孔子的雕像是因为他值得华夏向他学习,尤其是他有教无类的思想更是华夏上下追求的目标。 眼下,孔家也有了安身之所,立国非公之本意,然,刘恢没有更多选择,望理解。 今后,华夏大地欢迎孔家的人回来走走看看,这里也是你们的根。 前路艰险,请珍重。” 此时的孔融不知何时,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心中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荀攸继续说道,“文举公应当知道,此事大统领没有办法给你书信,他代表的是华夏。” 孔融点了点头,此前对刘恢的恨随着时间原本就在淡化,这一刻,他听到了华夏对于自己祖先的认可,他心安了,他知道,华夏对他祖先有个全面的评价,也会重新评价,不过这一刻,他没有怨言,也没有理由怨言,正如刘恢口信中所说,孔家世代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毕竟得到了巨大的利益,现在这脏水只能孔家背着。 “荀高参,代我转告大统领,代我谢谢他。 我相信华夏大地在他引导下,一定会迸发出新的生命力。”孔融擦拭掉泪水,这一刻的他没有难过,而是释然,没有压抑,而是放下。 “一定会的。” 袁绍营帐,此时只有袁术和他二人。 二人脑袋挤在一起看完了袁愧的信,二人一早就知道袁愧不会前来,只是让他们没想到,袁愧信里处处都是对华夏的留恋。 “兄长,叔父真的不前来吗?”袁术经历很多事情,就像大彻大悟一般。 “公路,叔父是喜欢上了那里,前不久,他们几个老人还去了宁郡、正南郡和伯喈郡。”袁绍也没想到,袁愧转变如此大。 “兄长,叔父留在华夏也许是对的,刘恢对我们这些跟他作对的人尚且如此,我相信,他更不可能对叔父做什么。”袁术像是劝袁绍,实则主要说给自己听的。 “公路,叔父那边不用担心,他现在也是华夏百姓,你没看他信里说,他居然一个月也有一百多华元退休金。 说句不好听的,我如果是刘恢,我真的做不到。” 袁术默默的点点头,如果对于袁逢是因为血脉关系的畏惧,那么对于袁愧,更多是对方关心自己给予内心的尊敬。 曹操此时也是一脸郁闷,大帐里只有曹仁、曹昂和他自己,就连曹洪等人也没在。 “子脩,会不会是华夏不允许你祖父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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