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赖武器,但是不能全指望武器,战争终归是人来决定胜负,我们要注重培养将士的战斗意志。”刘恢担心有了先进武器,所有的人把希望都寄托在装备上,如果遇到双方对等的战争,那就会必败无疑。 贾诩赞同刘恢所说,“我支持大统领这个观点,接下来,各地战事会越来越少,各支部队如何保持高昂的战斗意志,这是我们接下来要解决的事情。” 刘恢点点头,“你和志才、公与、伯平他们拿出一个方案出来,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再来讨论。” “好。” 送走刘恢,贾母说道,“文和,你不该回来的。” “母亲……”。 “华夏文化包容,遵从孝道,不过,在我心里,我希望我儿子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一个为了华夏未来而不惧流言蜚语的人。” 贾诩知道贾母所指,指责他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病回襄平,应该多想想华夏的未来。 “母亲,等您身体康复了,我一切都听您的。” 贾母笑了笑。 十一月初,陈欢一行终于回到了联军大营。 在荀攸等人暗中策划下,袁绍将患病的上千人派往罗马帝国、安息帝国和波斯帝国。 疟疾的传染是通过蚊虫叮咬传播,不加以控制的话,传播速度极快,这个时代有没有防护措施。 当联军大营少部分患者服用青蒿素开始好转以后,对面的安息帝国军队病情却在加重。 尤其是袁绍命人将疟疾死亡的人全部送到了安息帝国境内,很快,安息帝国境内到处都是疟疾感染者。 国王沃格加西斯五世看到眼前这一切彻底慌了,疟疾这种伤害了人类数千年的瘟疫不知夺去了多少人的性命? “大王,听说华夏国能够治疗冷热病,只不过,药物价格极贵”。 沃格加西斯五世眉头紧蹙,“你如何得知?” 在安息帝国,王位是阿尔萨息家族世袭,而王权受贵族和僧侣议事会的限制,全国还有七个大的奴隶主。 此时说话的就是其中一个奴隶主。 “华夏国的商人不少在安息帝国,两国这两年一直有贸易往来,他们告诉我的。” 沃格加西斯五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买来救命的药。” 奴隶主当然知道,国王并不是心痛死去的奴隶,而是担心贵族和奴隶主家族受损严重,无法控制这个国家。 “前线已经有数千人得了寒热病,应该如何处理?” 国王沃格加西斯五世来回踱步,“先救贵族和奴隶主,有了剩余药物再救平民,最后救奴隶。” 联军大营 大家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了。 “华夏这些人真厉害,居然连瘴气也能治疗?”此时,袁术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 “很正常,当年洛阳的瘴气出现,就是他们的办法才解决了洛阳的危机。”郭汜淡淡说道。 “各位将军,在华夏他们不叫瘴气,这次瘟疫被他们称为疟疾,是瘴气的一种。”陈欢赶忙解释。 “药效的确不错,只是太贵了,平均一个人的药要花掉一千五百多华元才够”。袁绍想到就心痛。 “盟主,没钱我们就去抢,听说对面安息帝国黄金珠宝无数。”孙策咽了咽口水。 “眼下还不能急于进攻安息帝国,等他们瘟疫多传播一阵才说。 令全军佩戴口罩,所有的人不能饮生水,粪便每天集中处理。”袁绍随即下令,经常在华夏报纸上,袁绍也学到了很多新名词。 “喏”。 北线曹操联军 “中路大军的瘴气居然好了?”曹操看着手里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陈宫正在喝茶,一只手差点把胡须拔了下来。 曹操递给了陈宫。 一旁的王允和孔融走到陈宫身边,几人凑在一起看着最新通报的消息。 “华夏是一群什么妖孽?居然连瘴气都能治疗?”孔融嘴巴张得很大,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瘴气治疗好了这是好事,中路军恢复战斗力,会减少我们压力。”王允心里震惊不亚于任何人,他实在没想到,华夏居然有治疗瘴气的药,他只能用袁绍联军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 曹操笑了笑,“王公说得不错,眼下安息帝国瘟疫肆虐,我们要加强防范才行,等对方彻底失去战斗力时,我们一击必杀。” “喏。” 此时的联军看上去团结,实则早已四分五裂了。 每个人心中都在计算自己的利益,这一刻,所有的人看到的是安息帝国大势已去。 南线的刘表联军,因为袁绍联军的瘟疫而没有继续前行。 今天传来消息,居然解决了瘟疫?这让在座的人悲喜交加。 “看来华夏国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刘璋接过刘表手里的情报,开口说道。 “你们以为,我们是否该出兵?”刘表这个人为人谦和,在联军里人缘不错,尤其是南线里面有韩遂这种阴谋家,更多的人更愿意靠近刘表这样的君子。 “副盟主,眼下不是最合适的时机。”韩遂开口说道,在韩遂看来,其他人死活并不重要,但是他不想死。 “哦?文约说说看。”刘表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安息帝国境内瘟疫肆虐,人心惶惶,这时看上去利于出兵,可是大家想过没有?如何保证我们将士不染上瘟疫?这是其一。 其二,此时的安息帝国全国上下已经被逼到绝境,此时出兵,全国上下都会和我们敌对。” “该当如何应对?” “继续宣扬我们废除奴隶制度,同时申明我们到来的政策。 接下来,应该拿出钱去华夏购买药物,救治安息帝国平民和百姓,利用机会收买人心。” 韩遂的话让不少人点头,就连一直忌惮韩遂的蒯良也点头赞同。 “既然大家都赞同,我们就这样办。 只不过,我有个建议,把我们想法告知盟主,最后由他裁定。” 刘表的话大家瞬间明白,如果曹操、袁绍不这样做,自己这些人是花钱为他人做嫁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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