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鲁此刻也没有想过追究对方,因为他清楚,眼下的罗马内部早已经暗流涌动。 九月底,诸侯联军多路出击,直指安息帝国和贵霜帝国西北部。 按照和华夏契约,西域最西端一直南下为华夏领土,以西为诸侯领地,这样一来,贵霜帝国大部落入华夏,小部分落入诸侯联军。 面对扩兵后的诸侯联军,贵霜帝国毫无抵抗之力。 在贵霜帝国获得大量金银珠宝后,他们从华夏购买了大量武器来装备军队,眼下,每家诸侯军队人数都超过了两万人马。 贵霜帝国的国王沃格加西斯五世集中了五十万人马和诸侯联军对峙于边境线。 看着遮天蔽日的大军,吕布嘲笑道,“文举,你这一招好像不管用。” “吕奉先,你这是何意?”孔融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文举不要多心,想必华夏早已经防备,贵霜帝国肯定需要解决的是眼前敌人,我们就成了主患。”王允劝导道 “我们何不等下去?”一旁的郭汜开口说道。 “如何等?我们和华夏只有五年契约时间,眼下已经快过一年半了,他们能耐心等待,我们却不能。”王允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等到华夏和这些军队开战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可是,华夏更不傻,何况,主动权在华夏手里? “整个边境贵霜帝国集中了五十万大军,眼下,我们正面超过十五万人,兵力悬殊依然不小。”曹操缓缓说道 原本的分兵方略,面对扑过来的安息帝国大军,只有暂缓执行,因为所有的人都清楚,想要解决贵霜帝国,眼下是一个绝佳机会,只要解决了正面五十万大军,贵霜帝国唾手可得。 “兵力悬殊虽大,可是我们军队装备和战斗力更胜一筹。”吕布自信的说道 “吕将军,不可小视。”曹昂走进了大营。 “曹子脩,此话何意?”吕布看着自己女儿吕玲绮和曹昂一起走了进来,心里不知为何,总有点不舒服。 一旁的王允一脸忧郁。 “吕将军,安息帝国能在罗马帝国、贵霜帝国身边生存下去,绝非易与之辈。” “波斯帝国呢?” “他们和安息帝国同根同脉,只是后来分裂了。” “子脩,贵霜帝国不是被我们轻松打垮了吗?”吕布反问道。 “韦苏提婆一世不是逃走了吗?” 曹昂的话让吕布差点暴走。 吕玲绮趁机说道,“此事子脩没有说错,父亲有一定责任”。 吕布没办法辩驳,联军攻破贵霜帝国都城犍陀罗《今天巴基斯坦白沙瓦》后,吕布只管黄金珠宝,完全忽略了贵霜帝国的国王,使得对方逃脱。 “子脩,你是晚辈。 对了,韦苏提婆一世逃往何方?”曹操开口说道,此时,不能让吕布记恨自己。 “根据初步判断,对方逃到了亚美尼亚。” 曹昂的话让在座的人非常不解,这又是一个什么国家? “华夏前1000年到700年左右,一个奴隶制的乌拉尔图王国在亚美尼亚建立”。 在座的人大家早就知道,华夏在中平五年那一年《公元188年》,就开始以华夏计年,那一年之前称华夏前… 曹昂接着说道,“乌拉尔图王国大约在华夏前840年左右被米底帝国吸收,不久,米底帝国被波斯帝国打败,成为其中一个行省。” “这里的波斯帝国是安息帝国和波斯帝国的前身。 华夏前520年左右,亚历山大击败了波斯人所建国家,亚美尼亚从波斯帝国一省变成了马其顿帝国的一部分…… 华夏前124年建立阿尔沙克王朝,成为了安息帝国保护国,也成为了安息帝国和罗马帝国的缓冲区域。 这些人自称亚美尼亚人,名字由此而来。” “子脩,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王允笑呵呵的问道。 “王公,这些在华夏中学生的课本里面就有。” 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华夏中学课本怎么会有这么隐秘的东西? “子脩没有说谎,我们女子学校的历史课都有,只是我不喜欢学习,忘记了。”吕玲绮跟着说道。 所有的人惊讶于华夏的能力,如果不是这次被赶出来,恐怕他们永远不知道海外还有这么多土地和各色人种。 “你为何断定他们逃到了亚美尼亚?”曹操和其他人不同,他早就习惯了华夏的妖孽,他只是好奇,曹昂为何如此肯定这件事情。 “父亲,现在大军压境,如果他们逃到了安息帝国,联军势必以此开战,那时,安息帝国不管愿不愿意都要交出韦苏提婆一世。 亚美尼亚不同,他们是罗马帝国和安息帝国的缓冲区域,安息帝国不敢入境抓人,这样一来,他们也没有了责任,逃到这里,将来可以继续西去进入罗马帝国。” 看着地图,所有的人好像都明白了。 而曹操想法却不一样,逃走好啊,这会成为未来攻打亚美尼亚和罗马帝国的一个很好的借口。 如果刘恢在,一定会感叹一下,历史上,蜀国被灭后,马超的其中一个后人马抗拒绝投降,一路逃到波斯,后来就到了亚美尼亚,成了当地实力庞大的军队实权人物。 “诸位,眼下安息帝国大军在我们对面,此战希望各方不要有所保留,损失多少兵马,战后就会补充多少兵马?还会增加部分兵力作为奖励。 只有打败了眼前敌人,我们才能真正实现建国梦想。”曹操站起来说道。 曹操领着众人走到一个沙盘前,陈宫介绍道,“对面兵马虽多,但是战斗力一般,大部分人都是刚刚从奴隶中补充。” 在罗马帝国、安息帝国和贵霜帝国,通常奴隶是不能加入军队的。 陈宫接着说道,“未来激发这些人战斗,安息帝国的国王沃格加西斯五世下令,凡是战场杀一人就可以取消奴隶身份,成为安息帝国的普通民众。”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种命令一出,短期之内会大大激发这些人的战斗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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