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假如罗马帝国、波斯帝国和安息帝国不向西域诸国增兵呢?” 贾诩的话让刘恢陷入了思考,大国之间的战争不能轻启战端,华夏未来要带头建立国际组织,如果分裂罗马帝国的罪名落在华夏身上,这对华夏未来是不利的。 “你们的意见呢?”刘恢看向贾诩和郭嘉,要说奇谋,二人都是当世顶尖。 “此事说来也不算困难。”郭嘉眼睛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 “奉孝,具体说说看?” 刘恢和贾诩都看向郭嘉,二人明白,这小子除了疲懒,能力是真的不错。 “罗马帝国的几大势力派往华夏的使者已经到了,殿下可以用一用?”郭嘉提醒道。 刘恢和贾诩互相看了一眼,二人好像明白了一般。 “奉孝的意思是,坚定这些人的信心,只要这些人有了信心,就能从内部敦促罗马帝国出兵。”刘恢微笑着说道。 郭嘉点了点头,“坚定信心最主要的就是实力,火器是华夏军方目前高度保密的事情,不过,我们可以让他们见识一下重骑兵和重步兵的威力。” 郭嘉的意思刘恢明白,贾诩也明白,那就是火器是我们杀手锏,摸不清对方底细决不能轻易展示,重步兵威力很直观。 “他们能得到什么?”贾诩淡淡的问道。 “华夏各种物资很多,使者问题好解决,最主要的是,我们要想好,如何解决罗马帝国倒了以后我们不继续出兵的担忧?” 刘恢的忧虑在于此,人都是有私心,原本罗马帝国就是靠兼并其他国家而来,这些国家王公贵族等全部都还在,只要罗马帝国中枢衰弱,这些人自然会打起复国的旗号,主动上去插上两刀。 但是,这些人不是傻子,罗马帝国倒下了,华夏一家做大,如果华夏趁机攻打自己这些人,该当如何?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此事不解决,这些贵族很难有信心去做。 “大统领,应该首先贿赂这些使者,让他们在中间帮助我们说话,这是其一。 其二,暗中立下盟约,划定华夏疆域范围。 其三,给予王公贵族武器支持,他们有了武器,不仅仅可以分裂罗马帝国,还能制衡中原出去这一批诸侯。” 面对贾诩的话,刘恢心动了,对于华夏来说,这是付出极小代价就能完成的事情,罗马帝国四千五百万人口,不同的宗教信仰,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生活习惯,就算把统治阶级全部屠戮,华夏也很难消化。m.biqubao.com 何况刘恢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就这么大,自己日子好过了,必然有人日子差一些,如果都变成了华夏子民,未来去薅谁的羊毛?这也对人类发展不利。 “奉孝,你代表我先和这些使者见一见,摸摸他们的底。”刘恢最后下定决心,贾诩和郭嘉想法的确不错,只是具体操作还得灵活多变。 “喏”。 “至于贿赂这些人,费用从程昱部长他们情报部门里面出。”华夏费用使用透明度极高,不能说明出处,将面临百姓大会的弹劾和起诉,而情报部门每年都有一大笔特殊经费,所有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些钱就是用于收买敌方人员和策反使用,可是,在明面上,这些列项无法告诉天下百姓,费用审批权在大统领,因为这些费用都是军费中的其中一项,内部有审计和监管。 “好,大统领,这些人到襄平有什么限制吗?”郭嘉担心这些人里面有探子。 “奉孝,你的担忧没有问题,里面一定有探子,不过,这并不是坏事,我们百姓能去的地方,他们也不要限制,这也是他们回去帮我们宣传的机会。”在刘恢看来,未来的发展就是人才竞争,就看哪个国家更加包容开放,没有正常人喜欢像牲口一样被圈养。 郭嘉苦笑着点了点头,一直以来,刘恢看待问题角度都异于大家,他总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到事情好的一面。 “探子的事情需不需要查?” “恐怕程部长早就盯住了他们,不过,我更喜欢化敌为友。” 刘恢微笑着说道,只不过,这种笑容让郭嘉和贾诩有些惧怕,他们深知刘恢,中原世家豪族和朝廷重臣以及皇帝,安排了太多探子到辽东,这些人不是策反就是被杀,还不是华夏动手,而是让他们探子之间互相猜忌动的手。 “这些人近日都在客栈,原本这些人对我们不清空客栈的闲杂人等有意见,几天过去了,这些人反而喜欢上了这种氛围。”郭嘉缓缓说道。 “你带上蒋干和杨修,未来外事活动会越来越多,二人应该多加历练才行。”刘恢深知,随着今后国际组织成立,外交的作用会越来越明显。 贾诩和郭嘉也清楚,刘恢是在历练年轻人,用刘恢的话说,未来华夏如果还指望一帮老头儿治理国家,那并不是华夏之福。 “好的。” 随着华夏经济发展,客栈如雨后春笋般在各地蓬勃发展,以襄平为例,现在襄平人口超过七十万,而这里的客栈大大小小超过九百家。 华夏不允许建立政府性质的客栈、酒楼,需要接待时,都是选择在几家每年招标的客栈。 客栈可以打华夏某单位接待合作客栈,不过,每年必须提供最好房间80人次的免单,这是利于双方的契约。 风风火火客栈就是这么一家客栈,这家客栈按照四合院修建,总共三层,总计客房超过一百三十间。 客栈里有喝茶聊天的地方,也有喝酒的酒肆,还有吃饭的餐厅。 这里常年都有西域来往的商人,百姓已经见惯了高鼻梁、白皮肤的人。 因此,罗马帝国贵族势力的使者到来,并未引起大家注意。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使者一行都是面面相觑。 原本在大家心里,罗马帝国已经十分富庶了,平民日子过得还可以了,当看到襄平百姓那一刻,他们才知道一个词语——井底之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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