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恢继续说道,“一个家庭一年能通过卖粮食多增加两千多华元,可以让家里负担轻一点。” “殿下说得是,今天老朽看到火车以后,我就希望有生之年,看到我们高句丽郡也通火车。 虽然现在道路修建得很好了,但是还是不如火车运输得多。” 朱大叔的话让众人笑了起来。 刘恢坐下来,看到一旁的几个商人。 “你们也说说自己的想法。” “殿下,原本我以为四轮马车配合水泥路已经非常方便了,没想到,居然还有火车? 如果将来南北、东西贯通,货物也完全流通起来,我们这些商人机会也就更多了。”一名中年商人笑呵呵的说道,刘恢能看出,对方多少有些紧张。 “未来,华夏上下道路连通是必然,只有把道路修通,大家物资才能更加丰富。 有些人一辈子没有吃过海货,有的人一辈子没喝过牛奶,如果将来道路连通,这些都会实现的。” 刘恢继续说道,“华夏政府一直在说,在华夏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大家只要遵守法律,没有任何人能让大家低头。” 刘恢的话让车厢响起了一阵阵掌声。 “今天我们乘坐的火车只是实验线路,接下来,各地有条件的都要修建。” “殿下,只是不知道今后火车运输货物价格如何?”一名商人随即问道。 “哈哈…,你们看,这就是商人的嗅觉。 实不相瞒,火车运输成本肯定比四轮马车便宜不少。”刘恢随即回答道。 “殿下,未来我们可以投资修建铁路吗?” “当然可以,我们允许铁路修建经营对外放开。 不过,要等到新的律法成型才行。” “经营期限呢?” 刘恢微笑着说道,“线路不同,肯定时间有区别。” 在刘恢看来,国营公司虽然是市场化经营,然而,如果没有竞争压力的话,必然缺乏改革决心和创新,因此,他不会允许国营公司垄断。 “殿下,只是不知铁路造价如何?” “造价可不低,以襄平到侯成来计算,一里的造价超过两百万华元,有的地方地形复杂,或许造价更贵。” 所有的人瞬间窃窃私语,以这样算下来,襄平到侯成铁路修建需要3.4亿华元以上,目前,华元购买力很强,粮食平均价格不到50华元一石,这条铁路花费的钱可以购买650万石粮食。 “殿下,火车未来发展,我们都比较看好,如果未来私人公司修建铁路,钱庄能否给予贷款支持?” “你真是一名优秀的商人。” 刘恢的话让对方有点不好意思。 刘恢接着说道,“贷款肯定会给予支持的,我们以国营公司名义投资修建的条件和你们一样,都需要自筹不低于总造价51%的钱才行。” 这个时代的钱庄只能通过存贷利率差和手续费赚钱,钱庄并未形成通过投资来盈利的模式。 “殿下,这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各地铁路修建费用很大。 我们能否和国有铁路公司合作修建,共同成立一家全新公司来竞标新的铁路项目。” 刘恢眼前一亮,心想,这是一个人才。 “回去后,你们多商量一下,我们政府也会拿出一个方案。 如果有民间力量参与进来,各地铁路修建速度一定会加快。”对于刘恢来说,这是一条不错的道路,对于那些偏远和人烟稀少的地方,只能政府补贴来修建,因为商人不是慈善家,他们不可能亏本去做。 一路上,大家都在聊天,天南海北的聊。 中午,人类第一趟火车从襄平出发终于抵达侯成。 侯成变化很大,和多年前北上对付鲜卑时的侯成,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刘恢心中颇为感慨,看到两边宽阔的水泥路,一排排整齐的房屋,刘恢恍若隔世。 房屋不高,大部分都是三层楼,五月的侯成天气暖和,道路两旁的树木披上了绿衣,两边的鲜花在绽放,道路上车水马龙。 “殿下,如果中原的县城都能达到侯成的样子,我荀彧此生再无遗憾了。” 郭嘉在一旁接过话说道,“文若院长,你的要求也太低了。” 刘恢苦笑着说道,“奉孝,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贾诩缓缓说道,“十多年前,谁告诉我辽东郡一个偏僻的县能这么漂亮,我是绝不会相信的。” 一旁不少人点头附和道。 一群人缓缓向前,马路上的四轮马车随处可见,餐馆已经到处坐着吃饭的人群。 刘恢一行人太多,吸引力不少人的注意。 “说实话,十多年前我基本是靠骗才把你们请来的。” 刘恢的话让不少人点头,也有摇头的。 左慈说道,“我是被殿下一封信骂到襄平的。”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元放,你这段故事一定会成为千古美谈。”郑玄微笑着说道。 “今天我们主要是体验火车,吃完饭还得离开。”刘恢催促道,因为大家缓步已经走到了一家餐厅门口。 “老王,今天出门急,换衣服时忘了带钱,等下帮我垫付一下”。 一旁的卫兹嘿嘿一笑,“老李,今天你们不用自己掏钱,你们吃饭的钱是政府给。” “那你们刚才纷纷交钱是什么意思?”老李不解的问道。 “华夏政府各级取消了招待费,我们所有的人外出都有固定的吃饭补贴,自己先出钱,回去后再报销”。卫兹淡淡的说道,他习惯现在生活,干净。 老李和老王苦笑着摇了摇头,今天吃饭的餐厅在侯成只能算中等,而官员们并未有怨言,就连刘恢都是主动把饭钱掏了出来,这样的一群人没有理由管不好华夏。 匆匆一顿饭结束了,回到襄平已经是下午快五点了。 下车后,所有的人集中在站台上。 刘恢走上前来,“今天是一次有别于任何时代的交通体验。 火车是华夏的一项发明,更是人类的一大创举。 首先,我要感谢修建火车的所有人,他们有火车设计的博士、工程师,也有参与直接修建得技工和普通工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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