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剿匪很快就结束了,由于提前布控,两头被堵死,无一人逃脱。 滇池周边类似情况随处可见。 “雍老爷,现在离约定时间已经到了,人呢?”此时的朱褒心急如焚,多年官场经验,让他此刻感到了自己已经危机四伏。 “再等等,兴许路上有事耽搁了。”雍闿擦着肥胖脸上的汗珠,他心里也是焦虑不已。 “老爷,不好了。”突然,雍府的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 “和你说过多少遍?天塌不下来。”雍闿瞪了对方一眼,不过他更加清楚,不是急事,管家不会如此冒失。 管家平复一下心情,缓缓说道,“我们府邸四周突然出现大量不明身份的人。” 雍闿眼睛一亮,“朱太守、高长史,看来他们终于到了。” 此时,三人长舒了一口气。 “报,雍老爷,不好了。” “什么事?”管家怒气冲冲的看了一眼下人。 “我们不请自来,还望雍老爷见谅。”突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看着穿着华夏军装的一行人,现场的人心沉在了谷底。biqubao.com “你们是何人?竟然敢冒充华夏军队?”雍闿故作不知的说道。 “看来你的无耻倒是继承了你祖宗雍齿。”来人一点不给面子,平静的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华夏第十一师参谋长李进。” “你们不是驻扎在扶南郡吗?”雍闿急忙问道。 “雍闿、朱褒、高定,你们三人颠覆政府,屠杀百姓的阴谋已经被揭穿,和我们走一趟。”李进不想与他们多说。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雍闿不服气的说道 “你们在策划这次行动之前,已经掌握了你们罪证,只不过,你们死了倒是容易,你们养的土匪怎么办?因此,我们才来了一个将计就计。”李进说完,大手一挥,进来无数人将人押了起来。 听完李进的话,三人瘫倒在地,他们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 第二天,建宁郡的建宁日报发行了,可是,这里读书识字的人极少,更不用说华夏的简体字了。 在翻译帮助下,华夏政府和军队深入民间给大家读报讲解,报纸上主要讲述了这么多年雍闿、朱褒、高定等人的恶行,尤其是听说他们豢养土匪时,当地百姓无不愤慨。 华夏政府趁机开始进行推行新政,由于百姓信任,加上华夏政府此时威望太高,不少有意见的人只得把头缩了回去。 周开的到来,让土地新政推行进一步得到巩固,民兵的成立,让豪族和地主更无法一手遮天,华夏的分家政策和护卫登记制度,让当地豪族和地主,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和平民百姓并未多大区别。 滇池政府的会议室里,周开正在布置新一轮工作,那就是让其他民族能安下心来跟着汉人学习农耕技术。 而牂牁郡在魏延的雷霆手段之下,加之行动大队派遣的暗杀队伍,让不少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一夜消失,反对力量大减,新政也在缓慢推行。 襄平大礼堂 今天四月二十八,是军方的大日子,也是华夏所有军人的大日子。 今天,这里可以容纳一千多人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这是华夏建国后全军的第一次授衔仪式。 这里,关系着军人荣誉,更关系着军队公平公正。 华夏最后通过审定,获得上将军衔共有36人,三星上将总共七人:参谋长贾诩,政教主任戏忠,后勤装备部长沮授,地方武装训练部长高顺,情报部长程昱,另外两人是关羽和黄忠。 二星上将:张辽、张郃、张飞、颜良、太史慈、甘宁等八人。 一星上将:赵云、张燕、文丑、典韦、庞德等十人。 另外还有十一名政教主任获得一星上将军衔。 中将共计一百五十九人。 少将共计六百七十三人。 刘恢走上台来,“多年前,我们就开始实行军衔制,然而,由于战事和军队扩充等一系列问题,我们暂停了军衔,直到今天,我们又重新恢复了军衔制的评定。” “这次评定,覆盖范围很广,除了一线军人,还有华夏军事学校的老师们,也有军事技术研究院的博士、工程师。” “今天这里,将星摧残,这一切荣耀都是你们应得的,你们用勇敢、智慧诠释了你们是一名合格的军人,也是一名优秀的将领。” 刘恢的话让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华夏通过十余年的努力和奋斗,有了如今这么大的领土面积。” 刘恢一边说话,一边扯下一副巨大地图。 “未来,我们军人的责任就是不能让一寸土地落入他人之手,华夏虽大,但是,没有一尺一寸的土地是多余的。 从北到南,从东到西,我们接下来要成立多个战略区,来统一指挥各地部队保境安民。” “今天的授衔不是让大家马放南山,而是要让大家肩负起军人的使命。” “数年之后,我希望在座的人都曾经是华夏的一名将士而自豪。” “我们最新调查,华夏军队还有超过二十万人是单身,接下来也是我们要解决的。” 刘恢的话惹得现场一片笑声,因为今天过来的人单身也不少。 “军队监察接下来工作最主要就是解决各地因为授衔评级带来的争议,有不同意见的,可以直接申诉处理。” “今天,借着授衔的机会,我有些心里话想和大家说说。” “华夏的今天,让不少人感到了满足,也让个别人升起了骄奢淫逸之心。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大家不要怪刘恢不讲情面。 我们华夏不断变革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我们自己活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我怕和自己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有一天触犯法律而被送上刑场。” “我们大家好好想想,为了华夏的今天,我们牺牲了数万将士,他们得到了什么? 他们在地下希望我们变成什么?我希望大家都好好想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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