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长公子刘新是最合适人选。”一名会员站了起来说道。 刘虞和杨彪倒是没有反对,虽然不到四岁孩童,不过,这只是一个象征,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倒是无所谓。 同时,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刘恢来担任,那就有篡夺汉室江山的嫌疑,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既然大家无意见,现在开始表决。” …… 当杨彪走出百姓大会后,对着身旁刘虞说道,“华夏道路广阔,未来将无敌于天下”。 “辽东王曾经对老夫说过,我们不能看太长远的事情,只有给所有的事情留有余地,才能让后来者调整。 今天我真正明白了,华夏为何十年就能横扫周边。 参谋长贾诩跟我说过,华夏军队至今没有一人在战场逃跑,今天我懂了,大家都能得到尊重,这样的国家谁不愿意守护? 老夫上了战场也会一往无前。”刘虞此时十分感叹,原来以为刘恢个人大度开明是主因,今天才知道,那是因为华夏有一群敢于说不的人才,而不是一群只知道维上的奴才。 “伯安,老夫最英明就是送儿子到辽东读书。”杨彪知道,只要自己儿子不违法,他可以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几天后,辽东日报的报纸上一篇文章在襄平炸锅了。 第一次大家知道什么是轮回?什么是天庭?什么是地狱? “这是真的吗?”郑玄办公室来了很多人,荀爽、刘洪、管宁……。 “我也不知道,老夫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郑玄更是奇怪,无缘无故出了这么一篇文章,最关键是指名道姓说刘恢曾经梦中得到玉皇大帝指点。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信鬼神,华夏虽然崇尚科学,但不反对大家信鬼神,因为大自然有太多未解之谜了。 突然,无数人拿着报纸来到刘恢府邸,瞬间,刘恢府邸就被大家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官员还能克制,而辽东那些大学的学者们可不会管这么多。 刘恢出门被眼前一幕都惊呆了。 当刘恢从蔡邕手里接过报纸,他明白了,早上自己也看了报纸,只是没想到大家反应这么大? 这些大爷们,刘恢也不敢轻易得罪,自己也无数次被这些人批评。 “你们大家的来意我知道了。”刘恢一边把大家让进院子,一边安慰道。 原本不大的院子,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殿下,张鲁在报纸上所说是否为真?”郑玄有些激动 “此事鸿预曾经找过我求证,如果是假的,他们也不会直接刊登在报纸之上。”刘恢笑着说道。 在刘恢看来,他从未想过当神棍,百姓的道德和底线,除了律法,还得有心中敬畏才行。 刘恢接着说道,“难道你们不曾想过?如果没有受到玉皇大帝点拨,我会懂得如此多前人不懂的事情吗? 在梦里,玉皇大帝告诉我,这片土地善良的人们受了太多的罪,是到了改变的时候了。” 刘恢一句话堵住了所有的人嘴巴,因为刘恢说的是实话,年纪轻轻就突然开窍一般,一个人策划离开水深的洛阳而选择苦寒之地的边塞。 从人才选择,到辽东从上到下改革,在很多人看来,无不是离经叛道,然而,却一步一步证明了他是成功的。 从这一点上来说,刘恢的说法得到了大家的信任。 “殿下,张鲁不是五斗米教的吗?”荀爽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恢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慈明公,不用如此,玉皇大帝告诉我,他就住在每一个人心中,他也不会因为大家不敬言论而治罪,社会发展必然有其自然规律,就算是玉皇大帝也不得过多干预。” “张鲁祖父叫张陵,想来大家都知道。 张凌道长已经是天庭的传道使者,张鲁在汉中善待百姓,传播五斗米教,被封为道教传道使”。 荀彧担心的说道,“殿下想过没有?如果道教做大不受控制怎么办?” 刘恢装起了神棍,“玉皇大帝告诉我说,道教必须遵守华夏律法,这是最基本原则,犯罪后依照律法问罪。 道教是教人向善的地方,不能参与到任何政治活动中去,这一点将写进华夏宪法中去。 人轮回并不是无稽之谈,人向善,来世必有上天庭机会,作恶,必然下地狱,这一点是玉皇大帝亲口所言。” “嘶……”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就连一旁的贾诩都在不断点头。 刘恢接着说道,“张鲁是天师,他只能代表道教,他是代替自己祖父在人间传道。 道教的核心教义就是导人为善,这和华夏律法相符,因此我们修订律法就一个原则,那就是以天下大多数人的利益为根本。” 刘恢看到时机成熟,开口说道,“我会明天登报第一个加入道教,我会成为道教会员。 张鲁天师说过,道教会费是自愿缴纳,多少根据自身能力而定? 所有的会费支出会向所有会员公开,也会接受百姓大会和华夏监察机构以及司法机构监督,当然,所有会员也会监督。 各地未来修建道观费用只能是自愿捐献的钱。 玉皇大帝说了,道观以简陋为主,不能学习佛教重塑金身,人心向道,何处不是道?” 这一刻,在场的人都好像明白了,尤其是一些顶尖的聪明人。 “殿下,其他教派呢?”刘洪可是知道,在大汉不少地方,信仰佛教的人不在少数。 “我们只有一条,那就是任何教派必须遵守华夏律法,否则,将受到司法追究,这是基本原则。 道教也好?佛教也罢?百姓会自己来选择,这又何尝不是一次鼓励大家自我思考的机会?” 刘恢的话让现场的人感到了敬畏,他知道,差不多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玉皇大帝曾经跟我说过,不必过度敬畏道教,我们大家真正该敬畏的是华夏的律法,这才是保证百姓向善,敢于向善的基本,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么就是纵容恶人,而会给有道德的人,心存良善的人带来巨大危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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