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老夫眼光短了。”袁愧站起来,郑重的拱手说道。 “太傅,我们不能只看过去,更应该看向远方。” “对了,我们辽东现在叫华夏国。” 刘恢离开了,看着刘恢离开的背影,三人若有所思。 回到院子里。 袁术不解的问道,“刘恢又不傻,为何放我们离开?” “公路,改改你的毛病。易位思考,如果你和辽东王互换位置,你会怎么做? 他的气魄胸襟实在让人叹服。” 袁绍接过话说道,“叔父,真的能远走他乡,我不会再和辽东为敌了。” 袁愧点了点头,“你们知道为何叫华夏国?而不是大汉?” “老夫猜测,刘恢是想让其他异族的人更好融入进来。”袁愧继续说道 几人都没有继续言语。 广陵 “宣高,袁术已经被俘虏,我们何去何从?” 曹豹此时很是焦急,他想知道臧霸的想法。 “曹使君,我们眼下就算撤退,丹徒的庞德也不会让我们如愿。” “难道只能投降辽东?”曹豹不甘心,他心里知道,投靠了辽东,自己就失去了特权,沦为普通人的日子不是他想要的。 “曹使君,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办法吗?” “让老夫好好想想。” 丹徒辽东军大营 “孝直,曹豹现在还是很犹豫,原本想通过袁术逼降他,没想到他依然不愿放弃手中特权。”庞德拿着情报,对着一旁的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正是法正,好不容易达到参军年龄,成为了参谋部的一名参谋,这次被派往庞德军中,短时间接触,庞德才知道,这小子是个军事奇才,因此留在身边。 “师长,其实破曹豹易如反掌,只是我们不想造成辽东军伤亡。 看来曹豹还抱有幻想,那么就打掉他的幻想。”法正走到了沙盘面前。 “有什么具体想法?” “师长,曹豹手里有两万多大军,正面强攻,我们损失一定不少。” 庞德点了点头。 法正继续说道,“师长可以让蒋钦大队长带着海军和我们一部沿着大江绕道偷袭高邮。 高邮拿下,就会切断曹豹退路,如果他还不投降,可以让臧霸师长和我们两面夹击曹豹,这样可以减少将士牺牲。” 臧霸现在是辽东步兵十二师师长,只是身在敌营,并未对外公开。 “眼下只能如此。” “师长,曹豹其实胆子很小,只要蒋钦大队长他们拿下高邮,我们大军顺势过江,曹豹极有可能投降。” 庞德一直没动,就是想逼降曹豹,曹豹和其他诸侯不一样,这是一个草包,加上没有野心,辽东不想为了他损兵折将。 几日后,一切正如法正预料的一样,曹豹在后路被断的情形下,直接选择了投降。 襄阳 此时随然没有大雪纷飞,不过,依然寒气逼人。 一座小院里 外面数百守卫在四周,院子的房间里,三人坐在椅子上,看上去三人心情各不相同。 “季玉,老夫给你介绍一下。”刘表站起来说道 “景升兄长,不用介绍了,孟德兄在洛阳时我就认识。” 刘表点了点头,大家都是官宦家族出身,认识很正常。 “季玉,这次让景升兄请你前来,主要是商量一件事。” “何事?” 曹操缓缓拿出一张地图,不停的介绍着,二人从愤怒到惊讶,最后到无奈。 … “依孟德兄的意思,刘恢愿意放我们前往?”刘表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辽东王认为,我们不应该内斗,想要称王称霸就去海外抢领土。”曹操笑了笑。 “他就这么自信我们一定会失败?”刘璋不解的看着二人。 “季玉,除了益州,大汉基本都落入了他的手中。”曹操轻轻的说道。 “那我们除了这个,没有其他选择吗?”刘璋暗弱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眼下这是我们的机会,说句不好听的,去海外称王,未来和辽东结盟,认他当盟主,谁能撼动你?至少保证数代无忧。”曹操开始给两人画饼。 “如此好事,刘恢为何不去?” “辽东现在太大了,据辽东王所说,辽东的面积很快就会达到原先朝廷的五倍。 何况海外国家众多,路途遥远,他总不可能全部打下来吧?” 刘表和刘璋陷入了思考。 “如果这里有这么多人,我们兵马装备如何打得下?” 刘表瞬间想到,对方上千万人口,自己如何攻打? “辽东王承诺赊欠一批武器给大家。” “他会这么好心?”刘璋撇了撇嘴,刘恢是什么人?做事从不吃亏的主。 “我也一直在思考,他告诉我们这里上千万人口是什么意思?最近我想明白了。” 两个人期望的盯着曹操。 曹操继续说道,“这里原来是孔雀王朝,现在分裂成一百多个国家。 这里是唐羌《青藏高原》,刘恢明确说过,这里辽东必然收入囊中。 西域一路向北的华夏大山,整个以东都是辽东的。” 二人看到这儿,头皮发麻,面积太大了。 “你们想想看,他为何主动告诉我们这里有上千万人口?主动赊欠武器和粮食给我们?” 曹操的话他们知道,天下没有真正的馅饼。 “老夫知道了。”刘表惊呼道m.biqubao.com “景升兄说说看?”曹操笑呵呵的看着刘表。 “刘恢在暗示我们,此地的人口他不要,他要土地,让我们打下新地方以后,把人口迁移走。 你们看,这里成了未来辽东西南屏障,以刘恢眼光,怎么不知道此地的重要性?” 曹操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他想用千万人口成为我们根基作为条件,换取此地土地。” 刘璋不解的问道,“就算这样,以辽东战力自己就可以去取。为何让我们去?” “这就是他高明之处。”曹操说道。 看着刘璋不解的目光,曹操继续说道,“辽东历来善待天下百姓,这一千多万人突然进入辽东,将会成为辽东负担,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如果直接杀了,今后辽东内部其他民族必然生出嫌隙。 因此,他们利用我们,把这些人带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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