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他们接下来应对之策。”郭嘉把手里的信递给了刘恢,按照辽东规定,作战前,需要把作战计划报上来。 刘恢接过来,并没有急着看,他相信贾诩和张辽他们。 他两眼盯着整个南方战场。 襄阳 “使君,这是德圭的信。”蒯良拱手递了上去。 上位的刘表此时显得有些苍老。 刘表看完信,不停的咳嗽,只是脸上面带忧郁之色。 “德圭信中说,他收到消息,文仲业已经有了自立之心。” “使君,为何有此一说?”伊籍吓了一跳,二人刚到前线,就出现这种事情。 “文仲业按兵不动,将三万大军屯于下隽《今天通城》,并未进攻艾县《今天修水以西》。”蒯良接过刘表手中的信,看完后说道。 “艾县是谁防守?”刘表随口问道 “扬州独立师,现在辽东第九师的朱辉”。 “异度,说说你的意见。” “喏,朱辉部共有一万五千人,防守整个艾县一线,其实兵力已经有些捉襟见肘。 仲业手握三万荆州大军,直击下隽是有能力击破的,击破下隽,就能直接东进,攻打豫章郡治所南昌。”蒯良很是阴险,他并未说能不能打,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针对文聘的。biqubao.com “文仲业老夫还是放心的。”刘表接过话说道,这句话,不仅仅是安抚文聘,也有安抚现场这些人的作用。 “使君难道忘了袁本初?他安插十多年的探子,最后却成了刘恢的人,谁能保证文仲业不是第二个李火?”韩嵩站起来说道。 历史上,韩嵩因为劝刘表投降曹操,激起刘表不满,将他关押入狱,曹操夺下荆州后,才将他放出来,拜他为大鸿胪。 从这里可以看出,这些地方豪族,眼里只有自己家族利益,其他和他们关系不大。 刘表听完后,并没有反驳,尤其是辽东现在探子无孔不入,走到哪儿都有投降的人。 “你们的意见呢?”刘表看了看坐下的其他人。 “使君,当前不应该换帅,不过,监军可以换一下。”蒯良的话正中刘表下怀。 “韩从事,从今天起,你来担任文聘大军监军,督促他早日与朱辉决战。” 韩嵩没想到,最后这事落在了自己身上,眼下没有其他办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北方冀州一线联军大败已成定局,我们又能坚持多久?”在座的人基本都是刘表心腹,此时,他也想听听大家想法。 伊籍站起来说道,“冀州失败就在眼前,扬州如果不能赢下来,恐怕今后我们和辽东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伊籍的话不好听,可是,没有人反驳,在座的人,那个不是世家豪族子弟?他们更多要考虑家族何去何从。 刘表也在想,眼下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豫章南野城以南五十里 这里是士燮大军临时整休之地。 “报……” 突然的一声急报,打破了现场的平静。 “使君,有重要情报。”将领不是傻子,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让将士知道。 士燮心领神会,跟着对方走了出来。 “使君,出大事了,番禺被辽东军占领了。”将领一边说,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水。 “你说什么?”士燮瞬间暴怒,他实在不相信这个消息。 “使君,你家护卫冒死逃了出来,一到就昏倒了。” “人呢?” “刚醒,我派了两人照顾他。” 士燮满脸阴沉,官场多年,让他心里清楚,他能逃出来,说明是对方故意让人来报信的,究竟还有什么阴谋? 无论对方有何阴谋?眼下回番禺是当务之急,自己家眷、军中将士家眷大部分在番禺。 “对方多少人?”士燮很是不解,自己留下两千人守城,对方没有上万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攻破城池? “一千。”将领艰难的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人如何攻破两千人把守的城池?” “听说这些人,突然出现在了城墙,趁着黑夜,偷袭了我们。” “真是一群废物,两千人依托城墙被一千人偷了家,天下人恐怕不知如何笑话我士燮了?”士燮一直注重维护自己以及士家的名声。 “使君,据说,这帮人装备精良,十分狠辣,他们是从海上而来。” 士燮双拳紧握,“老夫忘了辽东海军,他们可以在大海中驰骋,可是,辽东如何这么快知道了我们行动?并且如此快速派出军队南下?” “使君怀疑我们当中有辽东的奸细?” “这一点是肯定的,只是老夫不解,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快速传递信息的?”士燮很快就想到了关键,自己决定出兵到现在也才过去两月,就算通过海路,这信息传递和运兵速度也太快了点。 不过,眼下容不得多想。 “传令,大军全军回撤番禺。” “诺” 士燮现在最担心就是埋伏,南野以南大山很多,如果辽东军藏着军队,自己该如何应对呢? 豫章郡和南海郡接壤一带,人烟稀少,百越很多躲进了大山,大部分早已迁移到了中山州一带。 “将军。”一位百越人,操着熟练的汉语,抱拳说道。 百越人眼前年轻男子,身高八尺,一脸络腮胡,两眼炯炯有神,给人一种精明之感,此人正是从辽东来的魏延。 “不用客气,这里地形你熟悉吗?”魏延对着对方说道。 “熟悉,去鄮县以前,我们就活动在这一带,官府一来,我们就跑了。” “好,这附近都是这种地形吗?”魏延看着四周的大山说道,如果是步兵,此地是绝佳伏击之地,然而,自己是骑兵,此地反而不利于伏击。 “差不多,不过,快到龙川《今天龙川》时,地形开始平缓了。” …… 这是向导,打仗总得要熟悉当地情况的人才行。 “子瑜,你来说说看。”魏延对着身旁一位不满二十岁的男子说道。 男子正是诸葛瑾,现在是一名骑兵团长,被赵云调给了魏延,因为赵云发现,诸葛瑾颇有谋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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