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不解的问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李儒摇了摇头,“我也没看出什么?只是辽东用人让人感到害怕,一个新投靠的张燕,居然敢如此重用?这种信任,张燕必然拼死一战,此战袁绍想赢,难度可不低。” 董卓没有说话,此时,他心里很矛盾,想要和辽东开战,可是底气不足,刘恢并未和他摊牌,他就无法下定决心和袁绍结盟,原因很简单,他在赌刘恢不知道太皇太后的事情。 柳城,这里是辽西乌桓所在之地。 胡春接管辽西乌桓以后,辽东进入进行全面改制,在暗杀了一些反对的贵族以后,这里改革得以顺利推进。 为了让乌桓族不闹事,辽东采用大面积移民调换,现在辽西乌桓真正的乌桓人不足五万了。 胡春暂时担任乌桓首领兼辽东步兵第七师师长。 李火担任七师参谋长,这是一支混编的队伍,大约八千乌桓人,剩下的有汉人,鲜卑、羌族等。 “老李,袁绍的使者离开一段时间了,按照约定,接下来该我们出手了。”胡春看着眼前的沙盘,对着李火说道。 “辽东这盘局有点大,如果我们袭击张燕后背,倒是能给袁绍创造机会。 只是,我们如何到前线呢?”李火心中有不少疑惑和担忧。 “你是担心,如果辽东突然出现调令,让袁绍怀疑有诈?因此,时机很是重要。” 李火的确有这方面担忧,辽东无故调自己到前线,袁绍怎么会相信呢?因此,被动调遣,并且理由充分,才能瞒过袁绍。 “老胡,的确如此,殿下对你我委以重任,全权处理乌桓事宜,如果这事无法瞒过袁绍,我们如何对得起殿下的信任?”李火第一次感到被信任的感觉,峭王对自己信任怀疑参半,而辽东不一样,只是正常监管和考核,并未对他们削权。 “老李,不要有压力,这是殿下自信,更是辽东的自信,就像殿下所说,如果一个师长轻而易举带着一支部队跑了,那么,说明我们制度出了大问题。”胡春笑了笑,刘恢的自信在他看来,是对辽东社会制度的放心。 李火正要开口。 “报告…” “进来。” “师长、参谋长,这是刚刚收到的情报。” 胡春接过信,打开以后,边看边说道,“张燕师长他们给我们送来了借口。” 李火面带笑容的看完了这封信。 毋极城外 袁绍大营 “你真的看到张燕和糜芳吵架了?”袁绍有些不敢相信,继续对着斥候问道。 “是,糜芳听到传言后,直接来到大营质问张燕,是不是有自立之心? 张燕大骂糜芳是猪头,明显是敌人之计。”斥候继续说道 “后来呢?”袁绍对此表现出了浓厚兴趣。 “后来,糜芳骂张燕是贼寇,张燕准备动手,被孙才拦下了。” “糜芳是刘恢二夫人的兄长,糜芳兄长更是辽东财政院长,可以说位高权重,他会咽得下这口气?”郭图疑惑道,如果换成自己有这么强后台,一定不会忍气吞声。 “郭先生说得不错,糜芳一气之下,直接率军离开了大营,自己另外在城北扎营。” “你们如何出城的?”许攸很是疑惑,辽东军把毋极县城守得犹如铁桶一般,他们如何出来的? 斥候看了一眼袁绍,很多事情他可不敢说。 “哈哈哈,子远,事情是这样,多年前,我就分批派遣人进入张燕部,不少人已经成了军中基础骨干,这些信件就是对方传出,利用巡逻城墙时,把情报扔下城墙,天黑后,我们的人寻回。”此时,袁绍显得洋洋得意。biqubao.com “使君目光如炬,一早就发现刘恢是祸害,今日却助力我军战胜辽东军。”逢纪立即站出来,拱手说道。 一旁的几人,有鄙视,有羡慕,也有嫉妒,每次拍马屁,逢纪始终是第一个。 “这不算什么?刘恢虽然强大,终究只是一少年,只要我们戮力同心,一定能打败辽东军。”袁绍此时信心增加不少。 而一旁的荀攸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他要尽快把这消息传出去,荀谌则忧虑更甚,因为刘恢明确告诉他,情报不用他提供,只要关键时候引导袁绍就行。 “使君,张燕和糜芳不和,辽东会怎么做?”荀谌拱手说道。 “友若,正常人会更加信任糜芳,毕竟是自己舅兄,而刘恢非正常人,如果按照此前他的策略,应该会调糜芳离开前线,调其他人前来。”袁绍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袁绍这番话,在座的人基本都是赞同的,因为他并未胡说八道,这种可能性最大。 “辽东大军目前基本都在前线,各地城池守备部队他们不会动,那么调那只部队前来呢?”荀谌继续诱导 许攸笑呵呵的说道,“幽州目前大军都在前线,只有一支混编的乌桓军队,虽然划归步兵,其实,里面还有5000骑兵。” “不错,辽东一贯喜欢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如果消耗掉张燕和乌桓军队,那么对于辽东极为有利。 我是刘恢,就会调走糜芳屯于后方,趁机调胡春带领部队前来。”郭图赞同的说道。 “这种事情,极有可能发生。”许攸点了点头。 袁绍瞬间站了起来,“诸位,决战机会即将到来,让各部做好准备。 从今天起,全军每天三餐,其中晚餐有肉食。” 袁绍并非庸才,他最大缺点就是不能快速决策,以及快速从意见中选择一条良策,不过,面对辽东带给自己的巨大压力,袁绍此刻很是清醒。 “喏” 城中的一间隐蔽房屋内,孙才来到以后,笑呵呵的说道:“奉孝,袁绍已经开始咬钩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参谋部接下来会调走糜芳,调来第七师的胡春”。郭嘉很是自信的说道。 “真的调走糜芳?” 郭嘉微微一笑,“调走是给袁绍看的,我已经通过侦查人员,绘制了一条线路,让糜芳假装撤退,实则是绕道直奔袁绍后方,合围袁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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